三日后,已经恢复了不少的柴进,在一队山东军的护卫下,来到了法场;此时的法场上人山人海……殷天赐被悬挂在法场中央;法场台上跪着的是他的家人。殷天赐看到一脸寒霜的柴进走上来,急忙哀求道:“柴大官人,柴爷爷,求求你放了我……只要你能放了我,我把所有的家财都给你……”柴进慢慢走到殷天赐身边,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咬牙冷哼道:“当初你打死我叔叔的时候,我叔叔可曾这样求过你?你可曾放过他的性命?狗贼,给我叔叔偿命吧……”柴进说完,转身大步离开,向身后的一个小吏喝道:“宣读罪状,行刑……”身后一个小吏向前一步,展开一本册子,大声念了起来;从殷天赐侵吞田产开始,再到他肆意**,草菅多少条人命……放狗咬死孩童,那是经常之事。他曾有过几十个人,当街合力打死几个妙龄少女……最最变态的,就是喜欢驾车拖行百姓;不知有多少百姓被活活拖死……等小吏念完,围观的百姓群情激昂;齐齐高呼道:“杀……杀!”柴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声喝道:“此人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于平民愤!来人;给我剐了……”随着柴进的喝令,一个年老侩子手稳步走上法场;他先向柴进一抱拳,然后从背后取下一个小包袱;等展开包袱,里面是大小不一的各种刀具;刽子的手从刀上划过,最后伸手摸向其中一柄小刀,缓慢的走向殷天赐……殷天赐双目大睁,看着刽子手里的小刀;满脸恐惧的嚎叫道:“饶我……饶我……”刽子手低沉着眼皮,不为所动,依旧向他身边走去……这刽子手的小孙女,就是被殷家的恶犬咬死的……伴随着殷天赐的惨叫声,第一片肉割下来的时候,围观的百姓顿时欢呼起来;这些人或者是亲友,或者是家人,哪个没被殷天赐盘剥过?殷天赐仗着高廉的保护伞,对无辜百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行刑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殷天赐嚎叫了两天;刽子手才换了一柄大些的刀,一刀刺在他的心口,然后一个旋转……高唐城外,柴进重新安葬了叔叔;他将丹书铁券放在了叔叔手边,陪了葬。这东西他不想再传下去了,已经毫无用处了……墓前是殷天赐的心肝祭奠;柴进狠狠的磕了几个头,开口说道:“叔叔,你可以瞑目了,侄儿已经为你报仇雪恨;烦请你禀报列祖列宗,祖上赐给赵家的,我都会替祖上讨要回来……”…………就在高唐城内凌迟殷天赐的时候;樊瑞也令人开始凌迟李应和秦明了……他和杨春、陈达三人带着两万兵马,一路到了曹州;三人并没有率先去攻打曹州首府,而是带人去了被秦明两人屠戮过的小城……曹州的知府知道了祝彪来犯的消息,也赶紧派出兵马严密监视他们……曹州士兵见樊瑞去了小县城,并没有攻打城池的意思;他们也只能远远的跟随监视,不敢靠近半步。当然,樊瑞此举,也引来了不少胆大的百姓;樊瑞并不驱逐百姓,恨不得他们来的越多越好……到了小县城门口,樊瑞命人抬来几个桌案;桌案上摆满了各种祭祀用品……只见樊瑞一身道袍,手舞铁剑;他先令人宣读了告上天文书,让这些冤魂出来报仇雪恨……随后樊瑞舞动铁剑,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做法,一股邪风从城内刮了出来……那些围观的百姓和曹州士兵远远的看到了,都吓得赶紧跪地磕头……这一股邪风围绕着秦明,还有李应旋转了几圈,这才慢慢散去。直到这时候,樊瑞才命人说出真相;那些百姓又给樊瑞下跪,口称武王神明……樊瑞见民心可用,赶紧令人行刑;秦明和李应只是不住口的喝骂,身子不停的扭动……秦明原本是五虎将的存在,李应更是一方富家翁,自然不肯受这种酷刑。樊瑞冷哼一声,命人找来渔网,又将两人脱了个赤条条;用渔网牢牢的裹住两人;从网眼里面勒出的肉开始切割……这二人一心追随宋江,听从宋江和吴用的毒计;落得一个大卸八块的下场……当时在淮西,同样和秦明他们被擒的还有晁盖;晁盖没有做过这些伤天害理之事;祝彪只是将他关押起来,没有加害;即便如此,晁盖恐怕也难以见到天日了;也算是无期徒刑了……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城内的风也呜咽不止,仿佛述说着两人的罪状……这神奇的一幕被百姓们一传十,十传百;就连曹州的知府大人也听说了此事;那知府大人依旧是那个清瘦老头;他惊疑不定的说道:“看样子老夫是冤枉了祝彪;都说这祝彪为祸山东,老夫看也不尽然嘛?”他身后的都尉赶紧躬身说道:“大人所言极是,以小人看来,祝彪深的百姓拥戴;若是小人所料不错的话,他们杀了这两个凶手,下一步就是取我曹州了;还请大人早做准备……”曹州知府认真的看着都尉问道:“做准备?老夫要做何准备?老夫定要守护一方百姓就是了;大不了和祝彪鱼死网破罢了……”都尉苦笑一声,抱拳说道:“大人何必装糊涂,凭我们曹州的几千兵力,如何抗拒祝彪反贼?大人不如赶紧给朝廷求援?”曹州知府叹气一声,背着手转过身去,淡淡的说道:“你以为朝廷还能派来兵马么?即便是朝廷能派出兵马,等那些官老爷推脱一阵,到时候你我尸骨恐怕都寒了。”都尉小心的凑近知府,小声的问道:“大人何意?莫非……”曹州知府别看是个正派老头,但他不傻;他双手一摊,开口反问道:“老夫何意?老夫还能有何意?就是那句话,尽最大的能力,拼死对抗祝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