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被踩烂的蔡京生祠

吏员们被邓文浩等人盯得一阵心虚，都下意识的望向了被蔡京派来的蔡绦。蔡绦满眼不爽的打量着江辰，皮笑肉不笑道：“江大人还真是好兴致，皇家商会营造之事还没有忙出头绪，就跑到这里玩乐来了？”“事有轻重缓急！在下官眼中，孤老们的福祉远比皇家商会更加紧要！”江辰淡淡回了一句，随即皱眉看向蔡绦道：“蔡大人您来的正好！官家曾明文规定，孤老院中每人每日补贴不得少于一升大米，十文钱！为何这几年他们不仅没有领到过银钱，连食用的粮食也是几文钱一升的陈年粟米？这是把他们当做牲口来养吗？户部发来的钱粮都到哪里去了？”江辰没想到蔡京的人连这些可怜孤老的口粮都要贪，说话间禁不住就带上了几分怒气！“你……你这是在质问本官吗？本官哪里知道？这孤老院又不是本官负责的！”蔡绦一阵发虚，为蔡京推脱道：“想来定是这几年国库入不敷出，加上一些吏员从中克扣所致，本官回头会向父相禀告此事的！”“是吗？本官没记错的话，蔡相前两日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国富民丰，建议官家大修垦岳、为郓王殿下等人塑造神像呢！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成国库入不敷出了？”江辰一脸冷笑。“这……”蔡绦一噎，梗着脖子道：“如此，便一定是有人欺上瞒下，从中克扣了！江大人如此阴阳怪气作什么？莫非是想意有所指不成？”“下官不敢！只是想问个清楚罢了！既然蔡大人也认定是蔡相派来的人从中克扣，那事情便好办了！”江辰说着，突然对邓文浩命令道：“将孤老院的管事全都给本官绑了！”“是！”邓文浩明白江辰这是趁机要将蔡京的人都处理干净，答应一声就带着跟来的锦衣卫们动手了。“大，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我们是冤枉的！”“我们没有克扣钱粮啊……”众位管事吓得脸色煞白，都满眼求助的望向蔡绦。蔡绦的脸色一阵阴沉，眼神不善的盯着江辰道：“江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风！本官怎么不知道你们皇家商会和锦衣卫还有抓人审案的权利？你这是想要僭越吗？”“蔡大人误会了！这些都是蔡相的人，下官怎么敢审问？只是想让蔡大人带回去交给蔡相处理罢了！”江辰一脸的似笑非笑，直接把难题甩给了蔡京。如果蔡京处理这些人，那就坐实了其对孤老院管理不善的缺失；如果不处理，那就是袒护包庇，定然大失民望！江辰很想看看蔡京会如何选择。“嗯？把人交给我？”蔡绦一愣，随即便想明白了江辰的险恶用心。立时左右为难、心情暴躁起来，恼羞成怒道：“就算我父相指派负责此事的僚属有失察之嫌，但至少他们没有奴役过这些孤老，也不曾饿着他们。不像你，为了取悦官家，竟出了个让孤老们通过劳作自给自足的馊主意！你看看他们的年岁，如此作为，你的良心就不会感到不安吗？”“啊？”“让我们劳作？自给自足？”“我们这把年岁了，还能做什么？”孤老们齐齐皱眉，眼神不善的看向了江辰。王勉和蔡绦见状，一脸的幸灾乐祸的笑了。不过早有准备的江辰却是一脸的风淡云轻，向邓文浩问道：“东西运来了没有？”“刚到！”邓文浩得意一笑，挥手便让人将银钱和米粮等物搬了进来。随即高声宣布道：“诸位，江大人定下规矩，从今日起，你们不必再吃那些连牲口都嫌弃的陈年粟米了，米粮全都改为上好的大米。除此之外，每日十文钱的贴补全部实额发放，每月分两次领取，一次可以领取一百五十文，现在你们便可以直接上前登记领钱了！”“啊？一次发一百五十文？”“这是真的吗？”“还有这种好事？”孤老们满脸的不可思议！直到一些人把钱领到手，他们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禁不住立时就红了眼眶，感动无比的望向了江辰。“大人，您可真是我等的再生父母啊！”噗通——孤老们感动得直接跪在了江辰面前。“诸位长者快快请起，你们谢错人了，这都是官家的意思，本官只是奉命行事罢了！官家得知你们的实际生活状况后十分心痛，决定以后由我们道家理门全权负责汴京的孤老院和慈幼局，并令本官务必要改善你们的生活。”江辰带着张宏文和汪文翰等人挨个将老者们扶起，随即令人把茶叶蛋抬上来道：“这是长生帝君，也就是官家记录在洪荒本纪中的上等佳肴茶叶蛋！官家特命本官监制一些拿来赏赐给你们，人人有份，诸位快过来尝尝吧！”“官家——”“我等拜谢官家！”“官家天恩！我等但有来生，一定结草衔环，誓死报答！”孤老们吃到茶叶蛋后，直接感动坏了，朝着皇宫的方向就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起来。“不必等到来世，你们只要日夜为长生帝君上香祈福，官家便会感受到你们的心意，也会长久保佑你们的！”江辰说话间，有意无意的就看向了不远处神龛中的蔡京长生牌位。“对，对！咱们无法给官家立生祠，但却可以供奉长生帝君的神像啊！”“没错！褚老哥，您是咱们这里唯一一个擅长书法的百岁老翁，这牌位就由您来提笔吧！”“好！此事老夫当仁不让！”孤老们得到江辰的提示后，立时积极行动了起来。不到片刻功夫就立了一个长生帝君的牌位，只是蔡京的生祠牌位就……不知这些老爷子们是有意还是无意，扫落在地后，直接就给踩了个稀巴烂。气得蔡绦整张脸都黑了，忍不住怒叫道：“你们这群老糊涂，他给你们发东西是想骗你们干活赚钱，为官家节约开支，取悦官家呢！你们都被他给卖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