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十五进一

“嘿嘿，陈肖，这也是一门学问，以后在官场上，经常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如果不能做到镇定自若，察言观色，很容易被人背后抽刀，要倒霉的。”钱谦对这种事情，似乎早已习以为常，根本不觉得意外，甚至还颇有兴趣的给陈肖传授为官之道。在官场上，最重要的不是能力，而是察言观色的能力，以及对事物的个人预判能力。就好比三国演义里的空城计，先不论司马懿是不是真的担心自己弄死了诸葛亮，就会被曹操狡兔死，良狗烹，光凭诸葛亮在城楼上弹琴，并且琴声不乱，同时城门大开，是个人看见这一幕，都得犯嘀咕。如果城内没有人，那诸葛亮为什么敢这么做？如果城内有人，那我冲进去，岂不是中了埋伏？还有诈败和穷寇莫追。战场上，很多战役，他不是真的打不过，而是故意输给你的，就是想让你觉得我打不过你，让你追我，然后你就会落入我的圈套，我反过来将你一网打尽。官场如战场，如何察言观色，也是一门必修课。很显然，后面十个三甲考生，全都不合格，他们全都没有看出，前面十个人晕倒，到底是因为难受，还是因为激动，全都自认为是抽到了二，有些接受不了才晕过去的。当然了，这一次只是抽签，并不是什么真的官场，但是人家装运，也是有目的的。最先抽到一的考生，他为什么装晕？很简单，他抽到了一，后面的人抽到了二，抽到二的人，万一反悔了，或者想要通过斗命的形式，跟你抢夺你手里的一，那你就可以以装晕的形式，躲过后面的纷乱。再说了，我高兴的时候没控制住，晕厥了一下，你管得着么？看到这七个苏醒，假装昏厥的抽到了一的考生，后面还没抽签的考生，一个个全都无语了，眼神之中初见浮现出了一股愤怒之色。他们居然又被人耍了？不过很无奈，他们现在，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抽签，或许运气好，还能抽到那为数不多的一呢。只是很可惜，已经出来了七个一了，后面的抽签，怎么着，概率都不会超过前面。三甲考生，很快就抽签完毕了，果真是十个一，十个二，并且非常自觉的划分到了两边坐好。“呵呵，很不错，既然抽签结束，那么你们的为官之地，就已经定下来了，吏部会在三日之内，将你们的上任文书给你们准备好，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去你们做官的地方上任了。”“现在，轮到二甲考生了，二甲考生一共有十五人，此次情况特殊，二甲考生只留一人在京城做官，其余十四人，统统前往川禹之地，你们是打算抽签啊，还是。。。。”钱谦看到三甲考生的官职分配完毕，然后就轮到二甲考生了，但是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二甲考生的命运更悲催，十五个人，居然有十四个要去川禹之地？被钱谦这么一说，那十个抽到二号的三甲考生，心里瞬间平衡了无数倍。他们至少还是一半一半的机会，二甲考生，直接就是是十五选一啊，开局就是地狱模式。“嘶～，尚书大人，这不应该啊，虽然历届二甲考生之中，也有人会在京城之外做官，但是数量也不会这么多啊？这一次居然只有一个人留下来，其他人全都得去川禹之地？”二甲考生们，有些坐不住了，他们刚才还在看三甲考生的戏，没想到这么快，好戏就落到他们的头上了。感情，真正的小丑居然是他们啊。“本官说了，今年情况特殊，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川禹之地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差，如今人工河已经开挖结束，川禹之地的洪灾和旱灾，将会得到极大的缓解。”“你们上任之后，反倒是可以有无数的功绩可以去建设，有了功绩，你们升官的速度也会更快。”“而且你们放心，你们的官职，都是吏部发出去的，吏部会记住你们的。”对于二甲考生，钱谦的态度就好了很多，甚至还给这些二甲考生们一些不错的希望。比如川禹之地情况好转了，好做出功绩了，并且吏部会记住这些人，以后升官评职的时候，会有优待的。“这。。。。”尽管钱谦都这么说了，但是这些二甲考生，却还是有一些犹豫，主要是前往川禹之地，实在是有些不熟悉啊。“这是皇上的命令，你们要是不想去，那就直接回家好了。”钱谦看到这些考生们犹豫，心中也是有些不满，自己都这么好说话了，你们居然还不知道好歹？那既然如此，干脆连官都不要做了，直接回家算了。“呃，尚书大人莫要生气，学生自愿前往川州之地，还请尚书大人安排。”还别说，钱谦这一生气，当场就让一个二甲考生站出来，表示自己愿意去川州。这个考生，陈肖虽然不认识，但是却能通过口音和穿着，能够看得出来，这个考生，跟陈肖一样，来自汴州，并且还是靠近川州的地方。汴州和川州相邻，如果是靠近川州的地方，那就跟川州没多大区别，自己要求去，至少还能分配离家近一些的位置，若是被强行安排了，那可能就不是去川州，而是去禹州了。“嗯，不错，本官记住你了，还有谁愿意自己主动去川禹之地的么？”钱谦欣慰的看了一眼这个二甲考生，默默的将其记在了心里，同时也看向了其他人。“这？尚书大人，学生愿意去川州！！”“学生愿意去禹州！”“学生也去禹州。这一次，二甲考生们，跟三甲考生们不一样，主动出来的，居然有十来个。没办法，十几个人抢唯一的一个京城名额，难度太大，若是自己主动站出来要求，还能博得一个好一点的印象。而且自己选的，总归比朝廷强行安排的要好。“嗯，很好，给你们授官的时候，吏部会优先处理的。”“那剩下的人，你们就按抽签决定吧！”钱谦越来越满意，这些二甲考生，果然还是识大体的人，知道主动站出来有好处。最后，唯一的一个留在京城里的幸运儿，被一个来自昆州的考生给抽到了。但是很可惜，抽到了跟没抽到一样，因为钱谦给予的官职，居然是文学阁的文书。文学阁，原本在京城，算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在里面做官，算是不少文人的梦想，虽然不能掌控实权，但是却能主宰后面考生的命运。但是，在孟安下台之后，文学阁遭到了部分的清洗，并且地位直线下降，因为孟安这个文学阁的大学士，科考的主考官，居然会在科考之中有失公允，这对文学阁的公信力是一种极大的打击。并且，文学阁内部，一共有四种品级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