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捕鲲船

待到船只行驶靠岸。羽生真昶连忙赶去。而程顺也是紧随其后。毕竟这船可是他根据神使大人的图纸一手打造的。若是出了问题，他也是存在责任的。“王上，幸蒙东海大主庇佑，此次收获颇丰！”摩瑟面带喜色，拱手抱拳道。闻言，一抹笑容出现在羽生真昶的脸上。毕竟此等祭祀，最重要的是一个好兆头。就算前面举办得再隆重，若是在这一环节收获渺渺，必然也会十分打击士气。但是眼下，似乎收获喜人。于是，羽生真昶便开口道：“鱼获呢？赶紧拿出来给本王看看。”摩瑟应诺，同那几名船上的渔民一起，将船箱中的鱼一条条捞出。见此情形，羽生真昶也是终于露出了放心的笑容。而一旁围观的百姓，则大声欢呼了起来。将所有的鱼捞出，摩瑟恭敬跪下，开口道：“请陛下祭告大主！”所谓祭告大主，便是从出海鱼获之中，挑选出一枚品相最优的鱼，将其放生。按照琉球百姓的认知，这枚鱼会带着整个琉球国的信念游往龙宫，最终将其带给东方大主。那么来年，东方大主依旧会庇佑琉球风调雨顺，渔民次次满载而归。羽生真昶欣然允诺，开始挑选起放生的鱼。忽然，他面色一变，惊呼一声。众人顺着羽生真昶的目光看去。之间众多鱼获之中，赫然有一条金色而又体态修长之鱼。摩瑟愣了片刻，狂喜道：“东方大主垂帘！”紧接着，一群人狂呼：“东方大主垂帘！”而后，就在这样的呼喊声中，羽生真昶小心翼翼地上前，随后恭敬地将那鱼双手捧起。随后，又带着鱼去到海岸边，慢慢将其放在水中。那鱼接触了水，很快就从羽生真昶的手中挣脱，游向了茫茫大海。“使者走了！”羽生真昶心里一松，开口道。众人便停止了呼喊，只是将目光对准东方。那里，便是他们逝去亲人的居所，也是东方大主的寝宫，龙宫！“摩瑟，带人烹鱼吧！”“是，王上！”祭祀的最后一环节。便是将此次捕获的鱼就地烹饪，随后分发给在场的所有百姓。而吃了这些鱼的百姓，就相当于得到了东海大主的庇佑，即便在海上遇上风浪，也能死里逃生。当然，这只是琉球人美好的祝愿。至于是否能够奏效，那就只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天色渐暗。祭祀总算完成了。羽生真昶也是松了一口气。这一次的祭祀，比起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因为摩瑟他们很快就收获了一整网的鱼。而在以往历年来，有时甚至可能需要等上个半天一天，才能盼来船只归。如此，祭祀的时间就被拉长到下一天了。就是船只够快，万万也要在半夜，才能完成一应祭祀。回到宫中，羽生真昶召来程顺。“程卿，此次造船，你居功甚伟，说罢，想要什么奖励！”因为大祭进行顺利，所以羽生真昶也是心情愉快，连带着就连赏赐都大方了不少。但程顺却没敢趁机开口索要赏赐，而是道：“陛下，臣只不过是按图索骥，顺着神使大人的图纸将船只打造出来而已。”“若要论功劳，还是神使大人之功最高，将图纸带回琉球的摩瑟为第二。”“我之功劳，不足一提！”羽生真昶闻言，不由露出一副欣慰的表情。自己的臣子如此谦让，怎能让人不欣喜？“程卿此言差矣！若无你带领众工匠日夜不辍，这彼岸之舟也不会这么快就完工！”“况且接下来，还需要你们继续努力，将剩余四百余艘彼岸之舟一并造出。”“如此，我琉球国民方能在大海上如履平地！”程顺拱手应是。羽生真昶笑道：“所以说罢！需要什么奖赏，本王都应允于你！”闻言，程顺便下拜道：“启禀王上，臣真有一事相求！”“哦？”羽生真昶笑道：“程卿不妨说来听听。”“臣闻王上得到捕鲲船之图纸，臣请陛下将建造捕鲲船之重任，交予臣下！”程顺的两眼散发着炽热！能够建造用于狩猎鲲之巨兽的神器船只，此生无憾了！“你这消息倒是灵通。”羽生真昶不由笑道。“请王上应允！”程顺再拜。“行了行了，我琉球王国，除了你还有谁能担此重任？”羽生真昶抬手将程顺扶起，道。闻言，程顺大喜过望：“王上答应了？”“答应了！”羽生真昶点点头道。“不过……”程顺心头一紧。“不过捕鲲船的建造，需要放在彼岸之舟的后面。”“毕竟彼岸之舟能让百姓丰衣足食。”“而捕鲲，虽然利益重大，但毕竟是我琉球百姓拿命去搏来的！”此时的羽生真昶，出奇的冷静。他知道，要与这种海洋巨兽去搏斗，甚至猎杀于之，难度必然如同登天。即便是有着神使大人所提供的捕鲲船图纸，等待将船只造出来，固然可以减小风险。但无论如何，百姓们还是得抱着誓死一搏的决心前往。至于生存率，更是未知。“臣明白，谨遵王上旨意。”程顺大喜。陛下之言，无非是让他认清楚轻重缓急，但是也将那建造捕鲲船之重任赋予于他。这边够了！他能等得起！“不过这却算不得什么赏赐！”羽生真昶开口道。“这样吧！本王赐你黄金百两，良田千顷！”“谢陛下赏赐！”程顺拱手接过赏赐。实际上，这些赏赐于他而言，倒是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只是个孤家寡人的匠人。无妻无子，一心求道。那钱财土地，乃是身外之物，他根本用不上。总不能放下手中的造船大业前去种地吧！所以这些东西，他根本用不上。但陛下赏赐，岂能推辞？他便应下，虽然自己用不上，但也可以积攒起来。若是哪天研究或是建造新的船只缺钱了，也可以拿出来抵卖，以获得一笔资金应应急。当然，若是他一直就任于皇家，怕是也不会缺少造船的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