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明，你到底在想什么？”于宁欢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冷哼一声，盯着凌月明开口无奈道，“你不会是想打着师徒的名号做坏事吧？大青可没有多少这样性别完全不一样的师徒啊！若是你真的要这么做，还不如赶紧把她收下来，当作通房丫头得了，光明正大的做事，也比你这样子悄咪咪的要好的多，还不会损了你自己的名声。”于宁欢的性格向来这么倔强。对于认定的事情，难以改观。凌月明要收女徒弟的事情，在她的眼里看来，就是这个样子。“相公，你就按欢姐说的那样做吧，实在不行，纳下来当妾也好。”何倩儿也跟着附和道，“相公名声这么大，这么做还不会损了相公的名声呢。”何倩儿向来不在意凌月明纳妾的事情，有时候甚至巴不得凌月明纳几个妾呢。比起纳妾，她更加担心的是凌月明名声的问题。“不是，各位姑奶奶，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凌月明听着都她们的话，急的人都快麻了，“我这的有这么饥不择食？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为什么不纳林水柔为妾？人家跟了我那么长时间，年纪也合适，人也长的漂亮，我挑这么小一个姑娘当妾图什么？”此言一出。那坐在边上的林水柔，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怎么这样讲。”林水柔红着脸低下了头。“相公，你是真的要让沁香当你的徒弟么？”何倩儿看出了凌月明的窘迫，当即便问道，“没有其他什么想法？”“不是要收徒……”“相公，那你想做什么？纳妾么？”“都说不是纳妾了，我看这小姑娘，对医术挺感兴趣的，我最近自己琢磨出一些东西来，想着私底下把这些东西都教给她。”凌月明轻声叹气道，“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你们就别乱猜了可以吗？”“你又弄出什么东西来了？”林水柔听到琢磨两个字，当时便来了兴致，当初凌月明搞出来的东西，各个都能震惊整个大青，如今又来了新的东西，也顾不得什么纳妾不纳妾了，直接便问道，“你先跟我说说？”“我之前在辽东偶然间发现，用烈酒提取出来东西，酒精。可以用来杀菌消毒，效果十分的不错。”凌月明看着林水柔轻声道，“只是这个酒精要提炼的话，实在是太麻烦了，过程实在繁琐。就想着钻研出来其他能够消炎的东西。后面有一次，我在纺织厂看到那些女工的豆腐没能吃完，但是在水沟里头，那些豆腐却没烂掉，而是长了毛，我就想着能不能拿来做消炎药用，因为其他的都烂了，就豆腐没烂。后面用新鲜豆腐尝试了一下，那豆腐发霉之后，上面那一块青色的霉菌，果然可以用来给阻止伤口发炎，我用打猎下来的兔子试验过了。”这个说辞是凌月明临时想出来的。其实用食物霉菌提取青霉素这种事情很常见。不过，现代的青霉素要更加精致一点，青霉菌长出来之后，还要再用冷冻干燥法继续提炼一下，才能使用。大青就没这条件了。凌月明也懒得搞，光是一个冰块就不知道要上哪去弄了。“弄了这个东西，伤口就不会发炎了？”“差不多是这样。”林水柔听到这句话，脸色当时就变了。大青每年因为伤口发炎而造成感染死亡的人，可不在少数。人生最公平的事情就是，无论是穷人还是富人，都始终只有一条命。这因为发炎感染的死亡的人里，也不少都是贵族跟地主。林水柔虽然不是很懂医学上的东西，但是她对利益的敏感度还是很高的。如此东西发明出来，肯定能带来巨大的利益！“真、真的？”于宁欢听着凌月明的话，呼吸急促了起来。她家里的人，基本都在军中。所以对于军中的事情，她也是比较清楚的。她清楚，在战场上，每年因为伤口发炎死去的人有多少……如果凌月明说的是真的。也就是，真的有办法阻止伤口发炎的话。那这个东西，绝对能够颠覆大青军中的状况。“当然是真的。”凌月明点了点头，“那个酒精我当初已经试验过了，当初你哥哥于胜负伤的时候，我就是用它给你哥哥消毒的，后面没多久就好了。至于那个青霉素嘛，我也是无心插柳而已，也是真的没想到有用。”“先生，你要把这些东西都教给沁香？”于宁欢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凌月明开口道，“而且还不打算让她拜师？”“昂。”凌月明也没有瞒着什么，点了点头便回答道，“怎么？”“凌家大哥啊！你在干什么！”林水柔急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能带来这么大利润的东西，你就要这样往外传吗！”“我自己又不是很喜欢琢磨这些，倒不如把技术给喜欢这些的人。”凌月明道，“如果不给她的话，我自己留着琢磨个什么劲儿啊……”“凌家大哥，你传给她这些个东西可以，但是！你答应我一件事情，那就是，一定要让她拜你为师！”林水柔严肃道，“一定要！绝对不能不拜师就传给她！”“为啥？”凌月明不解的看着林水柔。这有啥啊？搞这么复杂是何必呢？“这个东西关乎到利益，就跟我之前不让纺车技术外传一样。”林水柔看着凌月明严肃的开口道，“之前纺车技术的事情，你肯定还记得的，就是如果传出去了，那这个东西就被别人拿走了，别人直接另起炉灶，你到时候想哭都不知道往哪里哭去！这次你教给沁香的，也是一个道理，人不为财怎么可能！你们没有师徒关系的话，人家学了你的东西，直接拿着就跑了，到了新的地方，另起炉灶，你到时候怎么办嘛！”“嗯……那我收她为徒？”凌月明道。“你收她为徒是最保险的，因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做徒弟的人，是绝对不能背叛师傅的，不然肯定会被其余的人口诛笔伐的！”林水柔道，“当你们结为师徒，就会有这层制约在了！到时候她就算是有这个想法，也不会轻举妄动！”“有道理。”凌月明点了点头。“而且，你收了她为徒弟之后，她也就能名正言顺的住过来了，不用担心被外边的人说教了。”林水柔道。这句话，是凌月明从头到尾听的最舒服的一句话了。心中也逐渐开始舒畅了起来。不过林水柔方才讲的东西，凌月明还是很愿意接受的。毕竟，自己养出来的人，猛的变成白眼狼来咬自己。这种事情，怎么想都让人觉得不太舒服。“这姑娘还真是机灵。”凌月明在心中小声嘀咕道。不过也正常。如果她不懂这些奴人之术的话，纺织厂也不会被打理的这么好了。“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按你们说的做吧。”凌月明轻声道。呼——几人听到凌月明这么说，同步的喘了口大气。好彩凌家大哥不是什么一意孤行的人啊！“凌家大哥，你既然收了沁香做了徒弟，干脆把许常安也当徒弟收了算了。”林水柔道，“人家也跟了你那么久了，学也学了那么多了。”“这不好吧？”凌月明微微蹙起眉头，“这常安年纪跟我相仿，让他当我的徒弟多少有点不合适了。”在原主的记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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