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在辽东来犯，凌先生亲自出马，去那边将瓦剌人给打退了，这段故事你们没听过？凌先生的战功就是在辽东搞到的呀！”“啊？原来那场仗是凌先生在指挥吗？那铁胆军的副总不是于胜么？怎么变成凌先生了？”“于副总负伤了，凌先生代替他击退了这些瓦剌！我听过这个，当时好像是以少胜多来者着。而且凌先生，还将很多汉奴给救下来了。”“我也听过这个事情，我隔壁家丈夫就乐意聊这个，他好像的铁胆军退下来的，他跟我们说那个凌先生还发明出来一个特别厉害的东西，叫什么投石车，可以将石头投出去特别远！还有那个什么天火，那东西砸在人身上，都没办法扑灭！之前城里头，不是也庆祝过一次吗？跟过年一样的那次，那次好像就是因为凌先生打了胜仗才庆祝的！”“真的假的啊？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是假的，我同村的一个姑娘，他爹就被瓦剌人抓去了很多年，后面被凌先生救下来了，才回到的家，你不信，我带你问他去！”“这么厉害？我还以为那说书的在胡编呢！”“当然了，怎么可能是编的啊？当初郡城都传疯了。而且这个凌先生后面还做了不少事情，第一个就是把龙恩的好几个大土匪给直接灭掉了，并且扬言说，以后还有土匪敢到龙恩收赋税，就直接灭了！后面我同村的跟我说，龙恩真的没土匪敢去了！第二个事情，就是把那个作恶多端的胡师爷给宰了，当时郡城的好几个喜欢欺负人的老爷，都被吓的不敢出门了，那时候可乐死我了。”“为民除害！凌先生大好人啊！我说他怎么能写出那么多向着百姓们的诗句呢！”“凌先生一直记挂着咱这些小老百姓呢！不然为什么要对付郡守呢？”“凌先生做的好！我永远支持凌先生！”其实凌月明的事情，能传的那么广，大功劳是属于说书先生的。这些说书先生最喜欢收集的就是这样的故事。灭土匪，灭瓦剌入侵者，杀作恶的老爷。稍微艺术加工一下，讲给百姓们听。百姓再一个一个的口口相传，时间久了，大伙也就都知道了。当然这其中也不乏那些亲身经历者的口述。……“你没什么事情吧？”凌月明看着林水柔身上的伤口，有些心疼的开口道。林水柔身上的伤口可不少。而且还很深。那鞭子很粗，而且那母大虫丝毫没有留情。打的那叫一个惨烈。“不疼的，没关系。”林水柔也不知是怎么了，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或许是因为，要游街母大虫了，心里头高兴。“那怎么行！”凌月明严厉说罢，转头对着大圆道，“大圆滚带她回去，路上请个好点的郎中。”“不用，先生！”林水柔拒绝，“我看完这个母大虫游街再回去！她这么欺负我跟我妹妹，我一定要看完才行。”凌月明不由分说，直接将林水柔给公主抱了起来，旋即放在了马上，“倔什么？浑身都是伤，再不处理，以后可是要留疤的！”林水柔其实在心里头早就认定了自己是凌月明的人了。但是被这么抱上马车还是第一次。给她害羞的都睁不开眼来了。大圆倒是配合，牵着马便走了。等林水柔害羞结束，反应过来之后，早就看不到凌月明了。这林水柔送走了，还有林甜。她伤的也不轻，浑身上下，除了脸是完好的，其他地方基本上都有大大小小的鞭伤。林甜本不想让自己姐姐离开的。但是奈何凌月明性格比较强硬，她又跟人家部不熟，便只能任由人家送走姐姐了。游街很快就开始了。当然也没那么狠。没脱衣服，也没泼尿。只是在这个母大虫的脖子上挂上绳子，牵着往前走。队伍还算热闹。老兵在后面跟着。郡守留下的官兵在前面开道。百姓们平日里没少被这母大虫欺负，见到她被游街，纷纷咒骂吐痰。“活该，让你平时欺负人，现在好了吧！”“就是，凌先生，好好教训她！让她以后都没胆子作威作福。”“对！”队伍走着走着，便到了海圆街。众青楼女子见到队伍，都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从彤楼也是如此，众多青楼姑娘连客都不接了，直接在围栏上观看了起来。那些当客人的，也被搞好奇了，纷纷跟在后面伸出脖子去看。“干什么呢！干什么呢？”老鸨从房间出来，不满的对着姑娘们道，“还招待不招待人了？”“妈妈，我好像看到北沁了。”一个在其中的青楼姑娘开口道。“北沁？她来这里做什么？”老鸨慌了神，“我不是让她跟先生走了吗？”“先生也在，还带了很多人。”青楼姑娘轻声道。“还带了很多人？”老鸨听到这个，第一反应是这北沁带人来要东西了，当即便道，“这死丫头，肯定是带人来这里要那些饰品衣服的！这放走她我已经算是菩萨心肠了，还想从我这里要东西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妈妈，你没听说吗？”青楼姑娘疑惑的看了一眼老鸨道。“知道什么？”老鸨愣了一下，“不是来要东西的？”“不是呀，这北沁……”青楼姑娘将事情从头到尾都给说了一遍。老鸨听的脊背发凉。这个母大虫，董夫人的事情，她可没少听说。那母大虫早就是整个海圆街的噩梦了。“这北沁姑娘敢得罪郡守跟那董夫人？不要命了啊！”老鸨叹息一声，心中感叹，好在北沁送走的早，“你啊你，就不要乱讲了。”“妈妈，我哪敢乱讲。”青楼姑娘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向了窗外，“妈妈，你看，现在他们要把这个母大虫挂起来了。”“啊？真的啊？”老鸨愣了一下。“当然了。”“不得了不得了！”老鸨的八卦之心顿时燃起，撒腿便跑了出去。身后的姑娘们，见老鸨跑出去了，也纷纷跟着跑了出去。正常情况下，这青楼姑娘是不许出门的。但是这次，她们懒得管这么多了。宁愿被骂，也要出去看完这场好戏。这老鸨一跑出去，便看到了那站在海圆街牌坊下面的林甜。而那林甜的脚下，正躺着一个人。那个身姿，老鸨绝对认不错的，就是那个让整个海圆街恐惧的董夫人。教坊司之内。大头牌莲香姑娘，正在喝着茶水。她困的要死。比赛得了大头牌之后，楼里开了个庆功宴，给她直接庆祝到通宵。她一夜无眠，到了早上一堆事情要做，也不敢睡，只能是靠着茶水来提神了。这一杯热茶下肚，刚感觉舒服了点呢，便听到屋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旋即房间外又传来了脚步声。砰——房间大门被推开。“小姐小姐！大事！”负责伺候莲香的丫鬟，气喘吁吁的开口道，“那郡守家的母大虫，董夫人被从彤楼的北沁挂在海圆街牌坊上了！”“董夫人？是之前进楼打死人那个吗？”莲香愣愣的问了一下。“对对，就是那个董夫人！北沁姑娘把她给挂起来了！”丫鬟激动道。“真的？没骗我吧？”莲香再次询问道。在郡城，平日里只有母大虫欺负别人的消息，如今传来母大虫被挂的消息，她还有些不太相信。“当然是真的了！”丫鬟道，“就在楼下不远，可以去看看呀！”“我没化妆，也没洗头，乱糟糟的怎么出去？”莲香不满的白了一眼雅丫鬟道，“出去就算了，跟我说说，事情的经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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