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州等人显然没料到。这个时候,竟然还会有人敢站出来为他人求情。倒还真是勇气可嘉。那光膀汉子**了一下手中的鞭子,正要发出厉喝。却被一旁的陈靖州摆手制止了。他回转过身子,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面前这个面容俏丽的年轻女子,饶有兴致地道:“哦?有趣!”“那你倒是说说,我该以什么理由放了她呢?”被这一双利眸盯看着,沐秋池心下有些发毛。自打离开了江南郡的春庭雪后,她便来到了东州。可不承想,来到东州没多久,就发生了水患灾情,致使整个东州都陷入了暴乱。而她,也被迫流落至街头。本以为,这已是最糟糕的事情了。可偏偏,却还被一伙不明人士掳来至此。她虽然倍感绝望。但她的内心,依然在告诉着她,决不能让这些恶徒胡作非为!“我……”沐秋池咬了咬牙,鼓足勇气,道,“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难道就不怕受到大梁律法的制裁吗?”“大梁律法?制裁?”听到这话。陈靖州等人就好似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在东州,我家主子就是法!”旁边的光膀壮汉一脸戏谑地冷笑道。其他几名看守的手下,都双手环抱了起来,表现得高高在上,一副嗤之以鼻的不屑表情。牢笼之中,沐秋池及一众少女,见此一幕,愈发地绝望了。在她们想来,对方敢如此的肆无忌惮,必然有所依仗。她们,又怎能斗得过这些恶徒呢?“你也听见了,在这里,说那什么狗屁律法,可不管用。”陈靖州伸手,摆了摆手指,盯看着沐秋池,阴柔地笑着,“你叫什么名字?”沐秋池的俏脸隐隐发白,攥紧粉拳,咬牙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不告诉我?”陈靖州嗤笑一声,声音顿时冷了下来,“那行,那就将那个叫云梦的女孩儿杀了。”说罢,他已是挥了挥手。光膀汉子及几名手下立马会意,当即就要将云梦处死!“不,不要,我还不想死……”被束缚着手脚的云梦顿时吓得面色一片惨白,尖声叫嚷道,“秋池姐,救我……”她的一双眸子望向了沐秋池,正楚楚可怜地求助着。沐秋池于心不忍,拳头攥得更紧了。她的双手抓住了牢笼的铁栏,急声制止道:“住手!赶紧住手!”顿了顿,她立马又看向了陈靖州,喊道:“我叫沐秋池!你快……快让他们停手!”“沐秋池?嗯,倒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名字。”陈靖州说话间,打了个响指。光膀汉子及几名手下立马停下了动作。沐秋池见状,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旋即,调整了一下姿态,稳定了一下情绪,一脸正色地问道:“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云梦!”“我又没杀了她,又何来放过之说?”陈靖州反问了一句,而后挥手令下,“将这个也一并带走!”说完之后,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是,主子。”光膀汉子及几名手下应了一声后,便将沐秋池从牢笼里揪了出来。“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赶紧放开我……”沐秋池奋力挣扎反抗着。可是她一介弱女子,又怎敌得过几名魁梧的汉子呢?很快的,她与那少女云梦便被一并捆绑,押解了出去。被押解的过程之中,沐秋池还在反抗着谩骂:“你们这群混蛋……”啪!那走在前头的光膀汉子停下脚步,将手中的鞭子重重地抽打在地面,凶狠地威胁道:“再废话,老子手中的鞭子可不会手下留情!”此话一出,沐秋池和云梦二女皆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识趣地闭上了嘴。毕竟,她们方才可是亲眼见到一个女孩被鞭子活活抽打致死的。“呜呜呜,对不起,秋池姐,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云梦梨花带雨,面露愧疚之色,“都是害了你……”沐秋池内心轻叹了一声,表面上还是安抚着道:“没事的,我们一定会没事的!”其实,她也知道。即便没有这一次的挺身而出,她同样也会面临着同样的结局!所有被关押在密室牢笼的女孩,都摆脱不了这个命运!……东州境内。一辆前往邳邑县的马车上。“我们还有多久抵达邳邑县?”卫央掀开车帘,询问了一句。“大约还需要两个多时辰。”正在驾车的厉飞候回应着道,“不过公子……”“怎么了?”“我们现在好像到达石堰桥这一带了。”“石堰桥?”卫央微微一愣。这个地方,听着似乎有些熟悉。“石堰桥,那不正是宝库问世的地方嘛!”车厢内的陆白霜发声道。石堰桥?宝库?卫央摸了摸鼻子,苦笑了一声。看来,还真就绕不开这所谓的宝库了。而正在他犹豫着,是否要去一探究竟时。厉飞候指着水岸边的一处,突然喊道:“公子,你看,那边聚集了好多的人……”车厢内的卫央几人,顺着厉飞候所指的方向,放眼望去。只见那水岸边正聚集着密密麻麻的人。甚至,都已经将他们通行的过道都围得水泄不通了。显然,这些人,都是冲着所谓的宝库而来的。“公子,被堵着了,我们好像过不去了……”厉飞候一脸无奈地说道。“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卫央轻叹了一声,“那就下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