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与任平来到了岸上,那些前来支援造船厂的人也下了船。这一百人脸色苍白,身体比上船前消瘦了许多。这些人虽然擅长造船,但他们并不适应海上的生活。一些人一想到自己可能要坐船回到扬州后,就感觉头痛起来。任平也非常的头痛,当初他可是向自己的师傅姜云承诺过,如果这一百人有人瘦了,到时候他任由师傅处置。任平准备这段时间提高伙食,让这些人胖起来。甘宁与任平在港口上转悠了一会之后,便前去造船厂查看了一下。此时造船厂还未完全完工,但已经有两个船坞建造好了,整个船厂非常的热闹,有一些人在建造好的船坞里干着活,还有一些人正在修建船坞。任平带着甘宁进入修建好的船坞查看一下,此时一些工人正在忙着建造船,不过建造的并不是战船,而是小型的捕鱼船只。任平说道:“朝廷只给了我五十个成熟的工匠,剩下的那些人都是从本地招的年轻人,那些年轻人根本就不知道如何造船,需要现学,所以我不得不前去扬州那里借一百个成熟的工匠,有了这些成熟的工匠带领,那些年轻人学的会快一些。先制作小船用来练手,接下来就会制作战船。”甘宁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那些忙碌的工人中的确是有很多的年轻人。任平继续说道:“等这些年轻人熟悉造船的事务后,我们会先制作三艘能载四十二门火炮与两百六十名船员的战船,这三艘战船制作好了,那时候年轻的工人也熟悉建造船的工艺了,我们将会尝试建造更大的战船。”“要想制作更大的战船,那么就需要更好的阴木,扬州造船厂就是因为阴木有限,所以无法制作更大的船只,难道你这里有足够多的阴木?”甘宁问道。“下半年就会有一批阴木可以使用了,到时候就可以制作大船了,我估计我师傅早就设计好更大的船只了,只等阴木一到,他便会开始制作更大的战船。”任平说道。甘宁听到后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追问了姜云几次,他都说没有制作更大的战船的计划呀?”“我跟我师傅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了解他,师傅为了壮大扬州造船厂,肯定有很多的准备,尤其是香港这里筹建了一个大的造船厂,我师傅肯定会想保持扬州造船厂的优势。”任平说道。“这个小气的老家伙,没想到他连我都瞒。”甘宁说道。任平咳嗽一声后说道:“咳,我师傅还是并不是小气之人,他知道日后香港造船厂将是扬州造船厂的劲敌,但他还是派了一百人熟练的工匠支援过来,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建造出庞大的战船,让大魏的战船无敌于天下。”“这点我们有些相似,我的目标就是率领大魏的水师征服其他的国家,让各国知晓我们大魏的利害。”甘宁说道。甘宁与部下在南海郡休整了五日,补充完东西之后,甘宁再次带着船队出发了,不过不是返回扬州,而是前去占领朱崖洲。甘宁在来到港口的第一日就收到了朝廷命令。朝廷让甘宁先去查看一下朱崖洲上面的情况如何,然后把在南海郡的五千兵士运输到朱崖洲上,由甘宁负责指挥,剿灭上面的反对势力,把朱崖洲变成朱崖郡。这朱崖洲曾经归汉朝统治,并且还在这里设置了郡县,但由于朱崖洲地里位置太偏远,朝廷政令不达,并且这里时常有叛乱,生产力低下,统领此地只有投入而无产出,所以最后迫不得已放弃了此地。而现在霍东想要重新控制住朱崖洲,然后让此地作为一个获得补给的地方,为去身毒而做准备。甘宁带着船队出发了,他希望这次有仗可打。一个兵士走进船舱说道:“将军,前面发现了陆地,应该就是朱崖洲了。”甘宁听到后来到了甲板上,下令先不登陆,而是让船队先绕着海岸航行。甘宁拿出望远镜,然后观察岛上的情况。经过几天的观察,甘宁觉得朱崖洲与夷州非常的相似,不过这朱崖洲距离他们内陆更加的近,并且朱崖洲上的人的生活水平明显比夷州上的人要强上一些。夷州上的人与野人没有太大的区别,而朱崖洲上的人与汉人有些相似,岛上有不少的耕地,甚至还有城池。朱崖洲上的人发现了甘宁的船队,他们已经得知魏取代了汉,见到那些令人畏惧的大船后,他们立即判断这是魏国的水师来了。朱崖洲上的统治阶层开始商讨如何应对,有胆小的想要投降,他们被那巨大的船只给吓住了。有的士族中人逃到了朱崖洲,使得朱崖洲上的几个首领知晓霍东打压大族,所以多数的首领都不愿意投降,他们认为只要守住一些重要的港口,不让魏国的船只靠岸,那魏国的兵马便无法来到岛上。甘宁决定在朱崖洲分南侧进行登陆作战,那里有一个港口,周围聚集着不少敌军兵马。甘宁用战船把南海郡的五千兵士运到了徐闻县,这里距离朱崖洲并不远,可以快速的把兵士运输到朱崖洲上。一切都准备好后,甘宁指挥着战船开始向朱崖洲赶去。冼图是冼氏一族的族长,他们冼氏一族可以说是朱崖洲最大的一族,而整个朱崖洲最大的港口被他们掌控着。冼图带着将近四千人守在港口这里,尽量阻止魏国的船只靠近,如果实在阻止不了,便逃入山林里,然后把魏过的军队拖垮。冼图正在木屋里乘凉,一个人突然跑了进来,然后此人惊慌的说道:“敌人来了!”冼图赶紧走出了房屋,然后让部下吹响号角,聚兵迎敌。冼图让部下列阵,壮大声势,他让弓箭手现在最前方,用箭矢阻挡魏国的人登岸。冼图看着周边的那些部下,顿时有了信心。冼图发现魏国的船只并未直接靠近港口,而是把船只的侧方对着港口。就在冼图诧异的时候,突然传来了连续的巨响,不远处的船上升起了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