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 火枪逞威

两个多小时后，义州城六七百人，只剩下一些妇人，供哥萨克骑兵行那等欢乐事，剩下的都成了躺在地上的尸体。建奴现在本就物资缺乏，义州又是个可有可无的城池，供那些老弱的建奴人生活。城中物资可想而知地少。好不容易打下一座城池，却没得到多少有用的物资，哥萨克骑兵首领一怒之下，放火烧了整座城池。而冲天而起的浓烟，则吓坏了正往义州进发的张家商队。由于哥萨克骑兵已占领科尔沁草原，建奴连连告急，范文程也乘机上书，请求大明提供军事援助。于是，乾圣决定商队提前去辽东，这次直接批了三千支火枪，以及足以打上一场中等烈度仗的弹药。随商队一同前往的，还有十名火枪训练员。他们看上去年纪有些大，却是技术非常不错的训练员，这次派他们来培训建奴火枪手。“敌袭！”张林一声大喊，整支商队立马停止前进，迅速将马车横在外围作屏障，马匹和人员则留在圈内。商队除了少数锦衣卫密探，其余人也是走商好手，远比义州那些老弱反应快。“取枪装弹药！”面对可能袭来的军队，单靠手中的冷兵器，绝对难以幸免，唯有用火枪震慑对方，方有可能得活。数百人一起动手，会火枪的开始装弹药，不会火枪的则拿着刀枪警戒。正如他们所预料的，哥萨克人斥候发现了他们，于是很快引来骑兵。“排着五排，听命令再点火射击！”五名火枪训练员，各带着二十余名商队护卫，按五段射排列，举枪对准前方奔腾而来的骑兵。剩下的五名火枪训练员，则带着百余护卫装弹药。大明现在用的全是定装弹药，装弹也比老火枪方便，哪怕是这些从未训练过的护卫，在训练员指导下，做不到熟练装弹，却也能将弹药装好。估计勉强能接得上枪手使用的节奏。咚咚咚……毕竟只是商队护卫，不是大明训练有素的卫队将士，面对轰隆隆而来的骑兵，心脏跳得非常快，人也非常紧张。“别怕！不过千把骑兵而已，打它几轮就会退了。”张林知道来的是哥萨克骑兵，也知道他们最喜长矛和马刀，弓箭配备倒没多少，双方短兵相接前，对商队还是比较有利。在张林和火枪训练员不停大喊中，持枪护卫们紧张的心多少舒缓了点。“第一排，射！”听到射击命令，第一排二十多护卫，紧张地扣下枪机，火绳落进火门，点燃引药。咝咝咝……砰砰砰……不太整齐的枪声响起，竟然也射倒五六骑，顿时令哥萨克骑兵的冲击一缓。“第二排上前一步，射！”第一排护卫跑到阵型后去换枪，第二排的火枪训练员即刻发出指令，随即又响起一阵砰砰响。这一次，骑兵逼得比较近，射击准度也高了些，将近十人被射落马。五段射完，商队护卫取得射落四十多骑的战果，而哥萨克骑兵却被马车阻挡在外。很快，第二轮五段射紧接着开始，又取得差不多战果。这下，哥萨克首领和骑兵们又郁闷了，从装束看，对方显然是大明人，又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撤退！”首领非常果决，数百商队护卫或许能歼灭，可要付出代价显然非常大，与得到的物资相比，一两千的精锐显然更重要。“建奴特么的也太弱了点吧，竟然让哥萨克人打到义州来！”张林非常恼火，要是这次没带来火枪训练员，自己等人绝对不会有一人幸存。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哥萨克骑兵则被明军好好地教训了一顿，这次是来发泄怒火的。“张掌柜，不能再前行了，派人让建奴来接。”对火枪训练员的提议，张林深有同感，带着钢材火枪前行，很容易遭到袭击。一日后，多尔衮接到义州被屠的消息，气得把书房给砸了。实在太气人！何曾想，大金竟会落到任人欺负的地步？若是被大明欺负，倒还能接受，大明地大物博，贤臣良将众多，打败大金也在情理之中。可被这远道而来，又仅仅是数万之众，骑兵也不过数千的罗刹人欺负，他心里这口恶气实在咽不下。要不是布木布泰极尽劝阻，多尔衮都要亲率大军前去迎战。而被打惨了的阿济格和多铎也不赞成出兵，皆认为等火枪部队训练出来，再与罗刹人算帐。好不容易火气下去，却又得范文程来报，张家商队提前来辽东，在离义州不远的地方遭到哥萨克人袭击，幸有火枪训练员在，击退并留下近百哥萨克人尸体。此时，他才知道来的不是真正的罗刹人，而是一帮罗刹人的叛逆。不过，对他们来说，这是个好消息。一则张家商队运来三千火枪，还带来火枪训练员；二则没有训练过的商队护卫，火枪逞威，击退了哥萨克骑兵。在连叫几声好后，多尔衮派阿济格和多铎各率一万铁骑，前往义州护送张家商队前来。“范先生，对付哥萨克骑兵，看来还得靠火枪部队。”最近两个月来，多尔衮难得如此高兴。范文程笑道：“是啊，大汗。大明火枪杀伤力大，只要火枪部队训练有素，必能击败哥萨克人，夺回科尔沁草原。”放弃左翼蒙古部落草场后，科尔沁成了大金唯一的战马饲养地，要不夺回来，大金铁骑迟早会变为步兵。那还不得被大明笑死。因此，科尔沁草原必须要夺回。还有一个原因是布木布泰，那是她的娘家。科尔沁草原失守后，她娘家人不时要进宫来哭求，搞得她心情跟着非常郁闷。“大汗，张家商队这次能请来火枪训练员，得好好感谢下张国丈。当然，张掌柜也不可轻慢。”多尔衮哈哈大笑道：“大玉儿，你放心，本汗不是小鸡肚肠之人，一点点银子还不至于舍不得。”随后，他吩咐范文程：“范先生，货款以外，给张国丈十万银子以感谢他对大金的帮助。另外，张掌柜那就给千两黄金，商队其余人也要好好招待，每人给百两辛苦钱。”“是，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