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中年妇女便是洛阳青楼的老鸨,身后那群打扮花枝招展的,自然是青楼女子。老鸨进来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张巡。而张巡此刻正全神贯注想着接下来如何应对,根本没有注意到老鸨的眼神。不过,老鸨的眼神,却被林凡给捕捉到了。“拜见钦差大人。”老鸨带着一群青楼女子齐齐下跪,向林凡行以跪礼。“起身吧。”林凡微微抬手,示意老鸨等人起身。待到她们起身之后。林凡发问了。“老鸨,你名下的青楼,是你个人所开,还是帮别人开的?”“大人……”老鸨眼神又瞥了一眼张巡,这才慢慢悠悠的说道:“大人,青楼是我一人开设的。”“是吗?”林凡早就料到老鸨会这么说,笑着说道:“是你一人所开,那好,你跟我说说,你每月的经营收益,其中,九成去了何处?”话音刚落,林凡拿起桌上一本厚厚的账本。开始大声念道:“上月,你的青楼共营收三千两。”“其中两千余两并未入账,后续也未有记录,请问,这两千余两去了那里?”“还有,本官查了你去年的收入。”“共四万两,其中,有三万两不知去向,你作何解答啊?”面对林凡的质疑,老鸨目光开始飘忽,神情也变的极为紧张,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林凡见她这般样子。说道:“怎么?还没找到借口,还是说,没料到本官手上有你的账本?”“大人……”老鸨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狐狸,再度跪了下来,带着哭腔说道:“我只是替人看场的,实不相瞒,青楼不是我开设的,而是……”说到此处,老鸨看向张巡,颤颤巍巍抬起手,指着张巡说道:“是他开设的,他才是幕后掌柜!”见老鸨招了,张巡立刻就慌了,怒骂道:“死女人,你别血口喷人!本官一向是清正廉明,岂能与你这样的人为伍?”“好一个清正廉明!”林凡打断了二人的谈话,看向身边的王义,后者心领神会,动身离开了府衙。这一幕,让众人不解其意。没一会儿。王义带着一群人回到了府衙,身后那群人,更是抬着大大小小的箱子。“打开!”王义勒令手下当众打开。随着箱子一个个开启。里面全是白银,黄金,以及各种珠宝,珍贵器具。“张大人,这你应该熟悉吧!”林凡看着早已经面如土色的张巡,笑着道:“这些东西,可都是从你府上搜出来的,你可别说,这些东西你替别人保管的。”张巡原本还想要挣扎几下。可见到自己的家底被林凡翻出来,他知道,如今自己说什么都显得过于苍白了。“我没什么好说的!”张巡看了一眼林凡。张巡很诧异,林凡究竟用了什么手段,不仅知道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还能把自己藏在府邸的财宝也给搜了出来。府衙外。围观的百姓见到一箱箱的财宝,也是惊的目瞪口呆。至于在场的县令们,见到张巡倒台,个个争先恐后的诉说自己的罪状,甚至,林凡都没有施加手段,他们就主动招了。这一状况,也是林凡万万没想到的。他本以为,让这些人认罪,会很艰难,可结果,却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简单。“来人,先将张巡打入大牢!”林凡勒令府卫将张巡暂且收押监牢,然后,又对在场的县令进行训斥,并让他们把全部贪赃的钱财主动上交。府衙审理一事,在张巡被收押监牢而告终。但接下来的事情,还需要林凡亲自处理,首先,脏银的处理,再则,洛阳城如今缺一位太守,这些都是,都得林凡去处理。是夜。林凡在书房写折子。他必须把洛阳发生的事情,全部告知给朝廷,同时,也让朝廷赶紧派遣一位官员过来,替补张巡的位置。这样一来,林凡才好接着出发,去往下一站。第二天。林凡将折子交给驿站人员,由他快马加鞭送往长安。第二天夜晚。折子成功抵达长安,送到了李世民手中。李世民看了林凡写的奏折,眉头舒展,脸上浮现笑意:“这林凡果然是个大才,到洛阳才几天,就肃清了官场的不良之风。”“恭喜父皇。”李世民身边,太子李恪抱拳贺喜。“这有什么好喜的,洛阳距离长安如此近,都有这么多害虫,不知道更远的地方,情况会不会更糟糕。”李世民脸上忧心忡忡。“有林凡这一路巡视,儿臣想,他定能完成父皇交代的事情,肃清整个大唐的不良之风,给我大唐一片清新祥和之气。”李恪说道。“但愿吧。”李世民合上奏折,说道:“恪儿,眼下洛阳城太守一职空缺,你觉得,派谁去合适?”“儿臣以为,派苏定方去合适。”李恪回道。“哦?”李世民有些意外,说道:“你且如实说说。”“回父皇,这苏定方虽是武将,但其的智慧谋略,也是一等一的,眼下,国泰民安,把他放在军营,还无用武之地,不如将他派遣到洛阳,好好治治当地的贪官们。”“毕竟,洛阳如今虽然肃清了不良之风,但是,林凡一走,保不准,不良之风会春风吹又生,所以,派往洛阳的太守,一定要有铁剜的手段。”“而整个人,非苏定方不可!”李恪分析道。李世民听完,也是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洛阳需要一个铁腕手段的干吏去治理,那就依你的意思,让苏定方上任洛阳。”“是!”李恪抱拳道。当天晚上,常年待在军营的苏定方,收到了来自朝廷的委任圣旨,着令他即可上任洛阳。苏定方接旨以后,带着三名心腹,星夜兼程赶往洛阳。第二天清晨。林凡还在睡梦当中,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谁啊!”林凡脸上有些不耐烦,他这几天,都在核算洛阳贪官们上交的脏银,好不容易睡个觉,大清晨还被吵醒。换做谁不气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