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成林脸上的笑容越笑越是灿烂,越笑越是**邪。舌尖舔唇的那一下子,当真把猥琐一词展现的淋漓尽致。“我对于自己所看上的东西,在心中,一直都存有很深的执念。”“特别是我看上的美人但又未曾得手的,更是如此。”“如若你能将你家那可人爱的小娘子,送入我府中,让我与其促膝长谈几日夜的话……”“那我今日,就算单方面做罢了这场比试,也不是不可以的。”“俗话说的好,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嘛,仅仅只是一件衣服而已,谁穿不是穿呢?”“更何况你还是个太监,平日里也用她不着。”“大不了在我穿过、用过之后,洗干净再给你送回去也就是了,又不会少什么,哈哈哈……”那童成林越说越是兴奋、越说越是激动,说到了最后,竟然放声大笑了起来。而刚刚他们二人在谈话之时的声音颇低,所以在场的一众人等,也未能听到他们二人说什么。这就显得童成林的这番大笑,来的异常突兀,令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一头雾水。原本那童成林还以为,他的那番话说完之后,对方定会暴怒异常呢。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此时此刻,站在他对面的那个武植,居然笑了。可在他的那份笑容当中,却尽显阴霾之色。“小子,你这是在玩火呀,知道吗?”这会儿童成林的呼吸有些急促,或许也是因为太过兴奋的原因,他在紧着喘息了几口之后,便向前一步,来到了武植的面前。用着仅有他们二人才能听清的声音,不咸不淡地道了一句:“或许,或许武大人还不知道吧,我这人呢,打小就喜欢四处放火烧东西。”“每当火起的那一刻,总能让我兴奋异常。”“就是不知道,你那言语当中的火,我又是否喜欢呢?”话毕,童成林便猛地捋了一把额前的头发,紧接着又缓缓后退了几步。脸上的兴奋、激动与狂妄,也于一瞬间,转变成了现在的冷漠淡然:“我童成林办事,一向都喜欢痛快点。”“既然直至此刻,你这厮仍然不知好歹,那我也没必要再给你活路了。”“三道题,还有三道题我便能将你身上的衣服,尽数扒光。”“等死吧!”童成林右手挥出,猛的便在武植眼前一指:“且听下一题。”“在这世界上,无论长得多像的一对双胞胎,总会有人准确无误的将他们分认出来。”“请问这个人,是谁?”武植默然无语地将自己的长袜,从脚上拽下来,扔到了身后。而童成林见此情景之后,心中格外得意的同时,也道出了这道题的答案:“此人还用说吗?”“当然就是他们自己呀!”“毕竟他们自己,是永远不会认错的。”“且听下一题。”“有风吹不动,它动就生风。”“若要不动它,待到起秋风。”“请问,这说的,又是生活中的哪样物件?”武植身形一转,便将上身的亵衣,扔到了身后。至此,武植的身上,便只剩一件亵裤了。虽然这时候,天空之中并没有下雪。但现在,却已然临近年末了。所以这室外的温度,当真就低得吓人。没一会儿工夫,武植的全身上下,便被冻得通红一片了。童成林眼见着,自己距离终极目标越来越近。甚至,都已经把他激动得,连说话都有几分不利索了。“是扇子呀,扇子!”“哎呀,我,我真是没有想到呀,我这次赢得居然如此容易。”“可我,仍然还想给你一次机会。”“可若你依旧冥顽不灵的话,那我便要出下一题了。”此时此刻,童成林嘴角频频**的那种怪笑,着实把武植看得厌恶至极。与此同时,他在心中也打定了主意。若最后的那一题,他也答不上来的话,那他便只能铤而走险了。而距离他最近的童成林,无疑也就成了他最后的保命棋子。到时候,只要他想方设法地将那小子引到身前,便能在转瞬之间将其制住。而有了那枚筹码的武植,才等同于有了平安出宫的最终机会。至于今后的情况到底会如何,他武植也不知道。可事已至此,他又能怎么办呢?而先前,一直坐在赵佶身后的赵福金,这时候也有些坐不住了。眼看着自己曾经的救命恩人,马上就要当众受辱了,她心中又怎能按耐得住?于是情急之下,便赶忙拽了拽赵佶的袖子:“父亲,要女儿看来,这场比试,这场比试还是算了吧。”“毕竟在皇宫之内,赤身**也着实不太雅观。”赵佶于心中暗自琢磨了一会儿,随后便一脸恍然的对着身后的赵福金,道了一句:“也是啊,我刚刚怎么没想到呢。”“我的福金毕竟还是女儿身呢。”“要不这样吧,你现在便离开此地,随意游玩去吧。”“去吧,去吧……”听闻此话的赵福金,不禁眉头一皱,语气更加急切了:“父亲,女儿的意思是,想让父亲叫停这场比试。”“父亲怎么扯到女儿身上来了?”“那个武公公,曾经就在皇宫之中救过女儿呀,女儿此时,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恩人当众受辱呢?”“所以女儿恳请父亲,现在便叫停比赛,不要再进行下去了,好不好?”话说此时的赵佶,能不能叫停比赛?这当然是毋庸置疑的了。若他都叫不醒,那现场,便没有任何人有这个能力了。可他在心中,到底愿不愿意叫停这场比赛呢?其答案,也是肯定的,当然不愿意了。因为一旦他叫停了这场比赛,那么接下来的热闹,他又去哪里看呢?那么紧随而来的八万八千两银子,他又从谁那里要呢?这些,都是直接关乎于他切身利益的,所以他才不愿意轻易让步呢。更何况,若那个武植真因为受不了莫大的侮辱,进而在台上出现什么意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