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向雪地之狐,仅仅一眼他发觉雪地之狐不再追逐自己,齐天顿时停下自己的脚步,他扭头看向雪地之狐,只见人皮娃娃触碰着自己的头发,似乎想想齐天传到一个信息。看到人皮娃娃的动作,齐天看向自己手上的头发,他心中的狐疑顿生,难道这是人皮娃娃的头发?难道雪地之狐每天都给这个娃娃洗澡洗头发?这人皮难道就不怕发胀吗?无数的疑问在齐天的脑海中蔓延,但齐天突然嘴角一扬,道:“你想骗我?你想转移我的视线?不要这么天真好不好,老太婆!我齐天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我也不是什么蠢材,你控制人的手段不是多佛朗明哥那样的线线果实,你控制人的是你的头发。但我现在还有一点没有明白,为何你的头发如在天上延伸下来的呢?”想要一个对手解答自己的疑问,那无疑就是问和尚借梳子,雪地之狐岂会回答齐天。只见那个人皮娃娃将自己的手缓缓放下,她没有说任何的话,转身欲要离开。就在人皮娃娃转身的瞬间,无数的丝线迎面扑来,他们不是从空中而来,反倒是从地下而来。并没有一点尘埃扬起,无数的丝线将齐天缠绕。这时候,回头想走的人皮娃娃停下了脚步,他看向齐天,嘴角带着诡异的微笑,道:“你父亲到死的那一刻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而你到死的那一刻都没有明白,你是不是觉得人生就是如此的喜剧性呢?”动弹不得的齐天,他被丝线操作着双手,两把枪都指向自己的太阳穴,嘴皮子动了动。但很快就被丝线所控制,齐天的嘴巴就再也没有动作。看着齐天的嘴皮子,那个人皮娃娃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但很快她的脸皮再次被拉起,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道:“临死还要说脏话?你可没有你父亲的风度呢,怎么还不服?”齐天感觉自己的嘴皮子再次能够动,并且连舌头都能动了,齐天伸了伸自己的舌头,道:“是啊,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父亲能在最后看见你的本体,为什么我不可以?是我太弱了吗?还是你太强了?”此刻的齐天有点胡言乱语,他可不想知道个中的原意,皆因当时与他们对战的人是有两个,一个是齐云,一个是姜虎的父亲,而将雪地之狐本体弄出来的人,自然不可能是一样用枪的齐云。那么剩下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姜虎的父亲将雪地之狐拉出来了,而且还是最为直接的哪一种,就是用蛮力将她从黑暗中拉出来。现在的齐天只想拖延时间,毕竟从这部小说开始,到现在这一刻,他都已经死掉了两次了。这次若是再死掉就真的死翘翘了,到时候可没有什么漏洞能让自己复生。小说的世界中有一个永恒的定律,那就是反派必定死于话多,而非主角的正义人物,也都是死于说教。这是永恒不变的定律,皆因齐天已经被捉了,只能祈求这样的定律也在自己的身上发生。只见人皮娃娃一步步靠近齐天,她的指间在齐天的皮肤上划过,她竟然踮起脚尖在齐天的脸上亲吻了一下,道:“你这样的皮囊也不错,要不我下次就用你的皮囊做娃娃,那时候谁都知道我杀了你恶瞳齐天。”“是啊,故此你现在能不能放下枪呢?通常都是我用枪来指着人,从来都没有试过自己指着自己呢,这样弄得我有点尴尬呢!”“不可能!”人皮娃娃直接就如此回答,她缓缓离开齐天的身前,她脸上僵硬的笑容再次出现,他看向齐天继续说道:“你这人就是想知根知底,但要明白人呢越知道得多,他就越是死得够快。”齐天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毕竟现在自己是哟啊拖延时间,可不是真的想听雪地之狐说什么大道理。而且没有人喜欢一个人在自己死前还给自己说什么人生,都已经到了结束的时候了,还谈什么人生。“你想知道我的本体吧,我局告诉你,但要知道我的本体你却要清楚我的星石,若是连对手的星石都不知道,你谈什么想要杀死对手。”齐天继续不说话,他之石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毕竟这个雪地之狐比较神秘,至今也没有情报将他的星石反应出来,齐天自然只能洗耳恭听。只见这个人皮娃娃在来回踱步,道:“我的星石是傀儡之石,一个能控制对手的能力,我并不能讲敌人杀死,但却能将他控制自己进行自杀,想知道为何我不能将一个人直接杀死吗?”“想知道!”这一刻的齐天简直就是好奇宝宝上身,他满脸都是求知欲,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此的表现,使得人皮娃娃很是高兴,只见他那僵硬的笑容加重了几分,道:“我双手都在控制丝线,你认为我怎么将人杀死呢?难道你没有发觉吗?当时我缠绕你的丝线在接触你之后就变得坚硬无比,但平常却一定硬度都没有。”“硬度增加了之后,就不能绕着别人的脑袋将人杀死,只能控制对手,让他自己自杀。你的父亲也只是死在自己的枪下,而那个姜虎的父亲,说真的不是我杀的。”齐天再次露出一个焕然大悟的样子,对雪地之狐说道:“在我死之前,我能不能看一下你的容貌,毕竟若死在一个少女的手上,我死而无憾。若是死在一个老太婆的手上,我无怨无悔。”“都到死了,你还如此?真替你的父亲感到悲哀,生了一个傻儿子。一生为女人而死,为女人而亡。我就成全你,让你看看我的真容。”一听闻这句话,齐天的小心肝都要跳出来了,但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喜悦,他要冷静,绝对不能让雪地之狐看出任何的端倪。他齐天心中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他想看到这么一个女人的样貌,他要将这张脸永远记在自己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