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也是受了这一幕的刺激,扒开人群气势汹汹的走过来。“你们这些外地人,知道我是谁吗就敢来我面前横!”靳司眼里泛起冷意,他搂过祁雾的肩膀,沉沉的朝着徐成望了过去。“!!”徐成被他眼中如同野兽般凶悍警告的眼神给吓住,脚步下意识地慢了下来。但几秒之后他就觉得丢人的涨红了脸:“你敢威胁——”话还没说完,就被赌场外围矗立的两个三竹组成员给架了起来。他们皆是身材高大,眼神凶恶之辈,低头冷漠的盯着徐成:“客人想闹事?”徐成被吓得一个激灵。“什、什么闹事!”他扫过靳司不屑的眼神以及身后的庄家和荷官不动声色的动作,又被应激了起来。他眼睛充斥着红血丝,粗声吼了出来:“明明是你们作假欺骗我们!!!”其他赌桌上的人也因此被吸引了注意力,他们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观察着这边的动静。荷官面不改色,但目光却隐含威严。“徐先生,你已欠下赌场几百万的债务,如今还想来污蔑我们吗。”“几百万罢了!我徐家有的是钱,我今天必须揭发你们!”荷官讽刺的笑了声:“徐家?你说的哪个徐家,在场的诸位听说过徐家吗。”其余赌客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说话。现在的徐家早就成了丧家之犬,不仅负债累累,还有不少在牢里待着。“你、你们!”徐成眼睛通红,恨得牙痒痒。荷官招了招手,让那两个保镖把人赶出去。保镖点头,准备架着徐成转身就走,谁知徐成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挣开了束缚朝着祁雾猛地袭来——“受死吧贱人!”与此同时,听到动静之后柯露派出来的下属恰好看到了祁雾和靳司的身影。“糟了!是大小姐的朋友!”他们瞬间一急,立马冲了过去。‘砰!’徐成伸出手的双手被祁雾攥住,她握紧手腕处,轻描淡写的‘咔嚓’一声,他的一双手便无力的垂了下去。“你!”徐成瞳孔紧缩,难以置信地瞪着祁雾。然而这还没完,祁雾抬起脚抵在了他的腿后一压——‘咔嚓’,那条腿也折了。‘砰!’徐成无力的跌跪在地上,眼神惊恐不已。“你、你这.什么力气?!”祁雾淡定的拍了拍手,淡笑从容的望着徐成:“你放心,还是可以正回去的。”徐成:“.”他的目光含着彻彻底底的恐惧。怪女人!柯露派来的下属立马上前:“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人拖走!”场内不少人都认出了他们是三竹组当家人身边的人,顿时不少人都谨慎的收回了看戏的眼神。荷官赶忙上前将刚刚的事情告诉了他们。那两人点了下头,随后朝着祁雾和靳司走了过来。“抱歉,二位都是大小姐的贵客,却没想让你们遇到如此不好的体验。”此话一出,身后的荷官和旁边还未走远的赌客都投来了惊讶的视线。大小姐的贵客?那不就是三竹组的当家——他们都没敢再想下去,立马错开了视线。“没事。”祁雾摇摇头。他们又说:“我们大小姐有请,沈先生也在。”“.”祁雾和靳司对视一眼,那想凑热闹的情绪十分明显。靳司无奈的勾了勾唇角:“那便去吧。”很快他们就跟着这两位下属离开了热闹宽阔的赌场大厅,从一个暗门进入,转而走入了赌场的地下。一个隐秘、安静的地下交易场所。在进入交易的暗室之前,那两个下属将两个面具递给了他们。等他们将面具戴上之后,下属打开了房间的门首先走了进去。祁雾和靳司跟在他们身后,一眼望过去便看到了里面的情况。长方形的方桌两侧坐了两拨人,柯露和沈羲以及一众下属坐在一侧,对面则是另外一方人。在看到祁雾和靳司出现时,对面坐在位子上的男人就皱起了眉,质问柯露:“柯当家,这不合规矩吧。”“他们是我的人,有什么不合规矩的。”柯露冷冷挑眉。身后的下属搬来了两把椅子,他们坐了下来。靳司一坐下,沈羲就凑到他耳边说:“这些家伙都不简单。”闻言,靳司眼里浮现出淡淡的探究之色。对面的人还想再发作,却被柯露直接一句话堵了回去:“洪爷既然想让三竹组帮忙,就得拿出诚意来,你们为何非得拿到地图。”“.”洪爷和身后的下属对视一眼,下属对他点了下头。“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拿出诚意,柯当家可曾听说过关于地图的那些传闻。”柯露颔首:“自然。”“可我们知道的远不止这些。”洪爷冷笑,“那些人都说那是藏着无数财宝的地图,的确如此,但我们却不是冲着那财宝而去。”“哦?”柯露眼里浮现出一丝讶异。洪爷直接扔出一个重磅炸弹:“那是一座古墓,历史上估计都找不到相关记载,通过口耳相传流传至今的也寥寥无几。”靳司不动声色的牵住了祁雾的手。沈羲咳了一下:“所以,你们就是知情的家族后人。”“不错。”洪爷点头,“我们家族世代相传,传闻和墓主人一起下葬的陪葬品中有一个乃那位神殿祭司赐下的福祝之物。”靳司:“.”他揉了下眉心,眸光凛冽的扫向沈羲,沈羲立马无辜的朝着他眨了下眼。这后世的事情,他哪能预料得到啊?!“若三竹组能和我们合作,那福祝之物归我们,其余财宝皆归你们。”此话一出,柯露身后的下属面面相觑。柯露没有立即回答他。她指尖漫不经心地在桌面上敲打着,眉眼沉思,若有若无的瞥过祁雾所在的方向。过了一会,她冷淡地开口:“不了,我们拒绝。”洪爷立马拧眉:“柯当家可考虑清楚了——”“很清楚,三竹组从不参与这些纷争,洪爷还请另找他人吧。”柯露一脸没有商量余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