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说的正是。”嬴政听罢,也微微点头,漠然道,“冯相,这冯征,这一番话,可有道理否?将相不受辱,那,公侯呢?公侯若是受辱,又当如何?”没错,将相不受辱,那公侯也是当朝权贵,岂能受辱?要是你不可,那干嘛刚刚嗷嗷叫的,要让冯征做什么滴血认亲呢?毕竟,冯征的身份,不也是公侯么?所以,嬴政这一番话,也是在告诉冯去疾,不要在朕面前太作死,如此,那朕就可以真的让你死!“臣,臣有罪。”冯去疾听罢,慌忙跪地。嬴政这一番表态,既是表明自己此番站在了冯征这边,也更是在给冯去疾警告。别在朕的面前玩火,否则,那就引火烧身,自找灭亡!“好,那就请叔父,献上一滴血吧。”冯征笑了一声,抬手,对黑龍卫说道。黑龍卫听令,仗剑上前。冯去疾面色复杂,只好咬牙伸出手。而却在自己被遮挡的瞬间,狠狠的瞪了眼周氏,表情有些意味深长。刺!两滴血入碗!冯去疾一脸阴鸷,这结果,基本上他不用猜,就完全能知道了。然而……当所有人,都把头伸过来之后,令人感到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冯去疾的血,和他小儿子冯毕的血,竟然半天都没有融合到一处。没错!半天都没有融合到一处。我特么?看到这一幕,不止是其他人傻眼了,就连冯去疾,在一瞬间,也完全麻了。彻底麻了!怎么可能?这,这怎么可能?老子的亲生儿子,这冯毕绝对是老子的亲生儿子,他的血,为何偏偏不能与我的相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可能啊……自己今日准备的想要还是冯征的滴血认亲的套路,他绝对没有这个效果啊!难道,我儿子不是我儿子,我这个爹,真的不是他的爹?难道,这滴血认亲,并非是我准备的陷阱,而特么的是真的?不会吧不会吧?瞬间!冯去疾恶狠狠的瞪了眼周氏,怒吼道,“荡妇!到底怎么回事?”恩?听到冯去疾的话,周氏顿时面色一僵。什么怎么回事?你在跟我演戏?周氏人也傻了,她伸着脖子看了一眼,也是一阵面色僵硬。“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啊?”周氏叫道,“这怎么可能呢?这水,分明谁都能融,怎么会偏偏你和毕儿不能融呢?”“你问我?”冯去疾顿时怒目而喝,“荡妇!这是你的陷阱?”我特么还给人滴血认亲呢?搞了半天,我儿子,不是我儿子?嬴政见了,也瞬间懵逼了。这是怎么回事?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了冯征的心声。【刺激吧?有意思吧?】冯征心里一乐,【跟我玩?麻麻地,玩的过吗?】【还准备个白矾,想要滴血认亲以假乱真,找来个畜生想要栽赃我?】【光知道白矾加速血液融合,那不知道这世上,有个叫硝石的东西,能遇水而冷吧?】【说起来是真特么的巧,老子做散装火药,身上正好装了点透明的硝石,偷偷在水井那留一碗水,为的就是给你玩个大的!】【给你一碗冷水,血入冰水,跑都跑不动,你血还融个屁啊!】【傻眼了吧?刺激了吧?蒙蔽了吧?意外了吧?疯狂了吧?】【还有,露馅了吧?】咝?听到冯征的心声之后,嬴政这才心里一动,意外而惊。白矾?这白矾是什么东西,竟然能使血液加速融合?原来,冯去疾他们,正是准备了这个,而故意设局,想要让冯征,背负一个逆贼之后的嫌疑?如此,让朕厌弃疏远他?哼,正是一对豺狼夫妇,竟然把朕,也给算计进去了?不过,硝石?火药?嬴政听了,心中一顿好奇,这硝石和火药,又是什么东西?火药……难道是着火的药吗?“我,我不知啊……”周氏看了,人都凌乱了,异常委屈,“我不知道啊,这怎么可能?我对天发誓,我以我周家列祖列宗的名义发誓,这两个孩子,真的是你的儿子啊!我可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有染!”“你,你你……”冯去疾听罢,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周氏给生吃了!我还算计别人呢,搞了半天,我被算计了一辈子吗?“呵呵……婶母,说得真好。”这时,冯征突然一笑,“方才,婶母说,这水,分明谁都能融,这话,诸位都听到了,是吧?”嗡!听到冯征的话,在万分疑惑以及万分恼怒之中的冯去疾和周氏夫妇,顿时面色一僵。“还有,你方才说,你可以起誓,这两个孩子,都是我叔父冯相的儿子,你从来无与任何人有染,那也就是说,方才在陛下面前,点头承认的与这管家有染,也是谎言欺君了?”轰!听到冯征的话,周氏和冯去疾两人,瞬间又是一阵如遭电击!完了!完了!中计了!这,这竟然,是冯征的阴谋?他们本想算计冯征一场,但是,却在最后,都完全被冯征,反过来给算计到了?而听到冯征的一席话,在场的所有权贵还有冯氏族老,全都惊呆,各自面色一僵,讶然无声。“呵呵,婶母啊……”冯征摇了摇头,漠然出声,“设计陷害当朝公侯,还有当面欺瞒陛下,以蒙圣听!那我请问……”说着,冯征伸手一指,面色邪魅一笑,“不知道今日,是我死,还是你死啊?”“哦,还有……”说着,冯征更是眼眉一低,“按照本朝律法,犯妇之子,下场当有何?”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