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头和王文元肩并肩离开了王宁的办公室。他们去徐光头的办公室好好聊广告赞助的事情,这种事王文元已经轻车熟路。王宁看着桌上还有几个剧本,《黄飞鸿》、《方世玉》、《叶问》、《新少林五祖》。和唐尼说好拍《加勒比海盗》,唐宁已经催了自己好几次了。可是去没有合适的导演。“公司可用的人太少了!去哪里挖几个导演出来?曹晋现在正好没有事情做,可搞啊!”要不在网上发一个动态,招聘导演?算了,饭还是一口一口吃吧!欧阳情已经开始抱怨自己摊子铺的太大了。下班,接孩子。……“咚咚咚”欧阳容若飞快的朝王宁踢出了五脚,颇有几分“无影脚”的味道。王宁一只手挡住儿子的攻势。欧阳容若成长十分快。不但是因为有名师指导,还因为营养能够跟的上去。穷文富武,练武消耗的钱远远比读书要多很多。欧阳容若现在每天吃的补充气血的药物,就是一个天文数字。现在欧阳容若猛一看,还以为是个七八岁的孩子。“爸爸,你什么时候跟我合拍一部电影?我要做功夫皇帝!”王宁有些头疼,周卫国已经开始催了很多次,问什么时候拍《战狼》。《战狼》里没有适合欧阳容若的角色。父子齐上阵的动作电影,就是那部《新少林五祖》。要不把筹备的事情交给耿青歌,自己自编自导自演,和儿子拍一部《新少林五祖》?去特么电影票房、抵制好莱坞。王宁现在只想陪儿子开开心心演一部电影。“嗯,给爸爸三天的时间!三天以后咱们就可以开始了。”“拉钩!”欧阳容若朝王宁伸出手指头。一旁的欧阳情捂住眼睛,“亲爱的,你太宠儿子了吧!我可是知道你现在很忙,现在竟然要跟儿子拍动作片?你俩不怕受伤吗?”“动作片?什么动作片?《战狼》吗?”楚嫣然和李若冰师徒两个有说有笑走进院子里。自从周卫国和陈馥眞香烟爱上火柴,楚嫣然如释重负。终于少了这个碍眼的家伙。王宁眼中一亮,《新少林五祖》里面是没有亲密戏的----千手观音朱小倩误喝男人的奶,和马佳善那一出也没有肉戏。只是意会。但是楚嫣然和李若冰,完全可以扮演朱小倩、红豆母女啊!曹晋可以扮演大反派马宁儿。自带BGM的陈总舵主可以拉陈思宇过来客串一下,相信陈校长会很喜欢这个拉风的角色。还有那个妖娆的鸡婆大师……哈哈!楚嫣然和李若冰被王宁看的浑身发毛,“你看什么呢?”王宁的笑容十分奸诈:“你们有没有在我的新电影里扮演一对母女呢?还是一对武功非常高的母女?”“为什么是我们?”李若冰被看的忍不住倒退了两步,这眼神太让人难受了。“因为你和我演恋人,我家宝贝不会吃醋啊!”王宁搂住欧阳情的肩膀,理直气壮。欧阳情最信任的人就是李若冰,而且李若冰做什么事情都有分寸,绝对不会让人担心。“演不演?”李若冰犹豫了一下,“演!”……王宁丢下了所有所谓的“正事”!用了三天的时间,就把《新少林五祖》的剧组给拉了出来。楚嫣然翻着属于自己的剧本,“为什么叫新少林五祖?”王宁:“……”前世是因为有少林五祖,王晶拍的时候才叫《新少林五祖》。可是这个世界又么有少林五祖,自己为什么要用新呢?“这不重点,对这个角色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没有,就这样了,不过这部电影我要独家冠名,所有的广告只能打我公司的广告。”“成交!”楚嫣然开始一本正经的看剧本,她就是玩票。可是军人出身,楚嫣然玩票也要好好玩,不能让人说自己演技不行啊!周卫国得知王宁要拍什么少林五祖,立刻气势汹汹的过来找王宁理论。看到楚嫣然的时候,周卫国挺起胸膛,颇有一种炫耀的感觉。我告别单身了!我潇洒了!我不用看你的眼神了!“王宁,你抽什么疯呢?你可是答应我要拍《战狼》,结果你现在……”王宁一边忙碌,随口回道:“不是有耿青歌吗?”“可是我们更信任你啊!”周卫国抓狂了,“先把《战狼》拍完了,我们军部……”“滚!”楚嫣然头也不抬,盯着手里的剧本。“楚嫣然,你不要这么不懂事好不好?”周卫国趾高气扬的走到楚嫣然面前。想当年,自己见了楚嫣然是唯唯诺诺,生怕惹楚嫣然不开心。可是现在,颇有一种农民翻身把家当的感觉。楚嫣然默默放下手里的剧本站起来,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周卫国直接丢了出去。“滚!一个新兵蛋子还敢跟我嘚瑟?再过来见一次打一次!”“咚!”周卫国被重重摔在地上,吃了一个狗啃泥。“楚嫣然……我警告你……”“咚!”楚嫣然一脚踩在周卫国的脸上,“周卫国,反了你了?拿军部压我?你官大,还是我官大?”周卫国:“……”特么的自己只是冀北军部参谋长,楚嫣然呢?尼玛!丢人了!“楚嫣然,放开我男人!”陈馥眞穿着一身黑色小西服急匆匆的跑过来,一对灯球差点挣脱束缚跳出来。一把推开楚嫣然,扶起周卫国,心疼的把周卫国脸上的脚印擦掉。“楚嫣然,你有病是吧?你凭什么这么对我男人?”楚嫣然撇撇嘴,“再废话,我连你一块打!”陈馥眞:“……”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打的过吗?肯定打不过啊!委屈的看着王宁,“王宁,你就看着楚嫣然欺负我吗?”王宁抬起头,“都是朋友,我选择中立!”陈馥眞气的狠狠一跺脚,又是一阵乱颤,拉起周卫国:“咱们走,我跟这俩王八蛋恩断义绝!”周卫国不想走,正事没解决。可是陈馥眞拉着他,又不敢用力挣脱,还怕陈馥眞误会自己对楚嫣然余情未了,只能不甘心的跟着陈馥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