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铭今年也有十六了,是到了用感情的时候。也许顾春在他心里是比较特别的,所以才引得他念念不忘。顾春,是个让人慢慢喜欢的女子。”就连他也是一点点的喜欢上她的笑,她的哭,她的闹,直到她离开才完全明白过来,“就直接告诉他,顾春是齐寒亦的人。远铭应该晓得明亦王爷是个不容别人觑视自己东西的人。远袭看到他眼里浮现而过的浓浓温柔,“如果我是你,我就带着顾春远走他乡。永远不要回来,即使是她不愿意,有一天她总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如今,你回来也得不到她的心,还让自己每日劳累与皇位之争,一点都不值得。”自己也闪过几分无奈,“暖晨也是个执着的人,这么多年一直想让你登上皇位。远铭执着的性子随了她。”“你以为我不想么,我离开之前就特意去寻过顾春,和她说过,可是顾春眼里的坚决我没办法忽略。我也想让她留在齐寒亦身边可以幸福,可以快乐。我不想在自己强硬把她带走后,每天看着她愁苦的样子,那样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折磨。还不如,就让她留在齐寒亦身边,让她清清楚楚的知道齐寒亦是个根本没有心的男人。等她彻底死心了,我再把她留到身边才有意义。”这么说也算是自己的私心,人总是在最难过的时候需要一个温暖自己的怀抱。“罢了,感情这种事情说不清楚。好久没有与你下棋了,要是哪天得空就来长公主府与我对弈一番。我成日呆在府上除了照顾暖晨和远铭就闲的很。”齐寒城把心底的波澜压下,想了想几日的事,就提议道,“那我现在就去如何,我也好久不曾与人畅快淋漓的对弈一番了,看看你的棋艺长进了没有。如果要是再连输三盘,中午就由你来亲自掌勺,我也好尝尝你的手艺。暖晨嫁给你真是好福气。”连他也忍不住赞叹一番,都城里的人都知道这个长公主的驸马对公主可是极好的。远袭连忙点头,“这样更好,我也不晓得天天和远铭下棋,棋艺是不如以前了,还是稍有长进了。”每次想起与齐寒城对弈,自己连输的场景都感觉有几分惭愧。可是自己心里就是不服气,总想着什么时候可以连赢齐寒城几把,也好挣回自己的面子。于是,两人相伴出宫,一起上了远袭的马车,去了长公主府。而在齐寒亦回到自己王府不久时,就被禀告说皇宫里的公公带着十几个美貌女子在前院,齐寒亦就知道是赫元殷出的主意,俊脸上露出还未消去的疲惫,“这事让单竹去处理,本王今日一天都不见客。有人来拜访就说本王不在府上,出都城游玩去了。”单风领命退下,帮主子顺手带上房门。出了君亦苑就看到单竹牵着小世子齐景晏往这边走来了,冷硬开口,“王爷身子还未休息过来,现已歇下。你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了”“父王身子不舒服么,怎么也不叫清连公子来瞧瞧。”晏儿轻声嘀咕着。“只是没有睡好而已。”单风目光转向单竹,“主子吩咐由你来处理那些女子。”齐景晏听到眼睛一亮,“女子,单风侍卫,我们府上来了什么样的女子?可不可以像顾春姨姨那样陪晏儿玩,这府上实在太无趣了。单竹把她们带过来让晏儿瞧瞧好不好?”单风想要开口,单竹一个眼神过去,单风便走开了。单竹点点齐景晏的额头,“那些女子是皇上赏赐过来的,心怀不轨,所以晏儿不能与她们玩。一会,晏儿不是还要去先生那里,要是让王妃知道晏儿没有去好好听先生讲课,那回来一定会被打屁屁的。”齐景晏嘟着嘴很是不愿意的点点头,“好吧,可是……单竹能告诉晏儿,顾春姨姨到底什么能回来么,晏儿好想好想顾春姨姨,父王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寻找顾春姨姨啊。”“顾春就快回来了。不会让晏儿等很久的。好了,时辰不早了,让单伶送你过去。”单竹随手叫来一个婢女去把单伶叫来,摸摸齐景晏的脑袋,“你自己会鹃秀园安生等着,要是让我发现你乱跑,就只不是告诉王妃那么简单了。听见了没有?!”齐景晏撇撇嘴,有气无力的扯着声音,“知道啦,单竹去忙吧。”单竹来到前院就看到院子里站着的十几个莺莺燕燕的女子,那名公公等不及已经回宫去了,只留这些女子站在那处互相说着话,看到单竹用凌厉的目光扫过她们,有些女子面露出不屑,继续与旁边的人说着话。单竹把所有人的神情收进眼底,冷冷勾起嘴角。“如果你们不想被赶出去,就都给我乖乖的闭嘴。这王府不是你们胡闹的地方。”那种与生俱来的威严气质立即散发出来,身上的那奴婢竟然看不出一点卑谦。众多女子还是忙止了声一个劲的看着单竹,还有两三个高傲的看了一眼单竹后继续凑在一起说话,其中一个穿粉衫的女子,看着对面的女子,却说的是单竹,“自己什么身份也敢对我们大呼小叫。难道明亦王府缺人缺到让一个奴婢来管束我们么?!”“就是,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皇上的人,怎么能让一个奴婢来逾矩。”单竹冷冷一笑,“是么,既如此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来人,把这两名女子丢出府去。我倒是要看看是你们的大小姐身份管用,还是我这个王府管事的说话管用。”单竹话音刚落,院子中立即闪出两个黑衣男子,直接走上去拉住两个女子的胳膊就往外脱去,两个女子顿时大惊失色,呼叫道:“你……开放开我们,我们是皇上的人,你不能这样,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你吃不了兜着……放开,痛死了……”又听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朱红大门一关,便什么也听不到了。两名男子一个闪身不见了身影。院子里的其他女子面面相觑,纷纷暗自心惊。单竹走近着十几个人,一边绕着她们看,一边说道,“明亦王府的主人自然是王爷,但是王爷把王府的管事一职交给我,就说明了王爷对我极为信任。王府的每日大大小小的事务都要经过我手,你们也要清楚一个奴婢并不是只有看人眼色的存在,如果你们不听从我的安排,或者是对我有任何意见,刚才那两个女子就是你们的下场。看在她们是刚进府的份上,我只是把她们丢出府去,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后果就是丢到军营里。”回到刚才站着的地方,“所以,你们最好安生一些。”毕竟这些女子也是在宫中受过嬷嬷的教导,马上就低头应道:“晓得了,管事大人。”“我名叫单竹,你们还要清楚在明亦王府姓单字的是王爷身边最为得力和看中的侍卫,平时碰到这些人要恭敬相待。不然我可保不了你们的性命。好了,你们随我来吧。”单竹带着这些女子穿过侧殿,进到正院,走过曲折的走廊便到了通往后院的小门,“你们被安排在后院,这里是正院,以后不可随便踏入。还要告诉你们一句,王府的看守要比皇宫更为严格。”看到通往后院的小门两边的挺立的侍卫,就可看出单竹并不是在吓唬她们,众女子点头应下随着单竹进了后院,在来王府之前她们还满心欢喜,以为凭借自己的姿色再不济也是个王府的宠妾,可是如今一来,发现好像没有这么顺利,王爷凉薄的性子不只是传言。一个胆大的女子弱弱问道,“单竹管事,皇上吩咐我们来侍候王爷,那我们不准备进入正院,怎么侍候王爷。我只是想问一问,还望单竹管事不要责怪。”单竹顿下脚步,扭身看着她们期待的神色,“进了王府就是王府的人,就得听从王府的规矩,除了王妃,小世子,还有王爷特意吩咐过的女子,其余人都只能住在后院。至于侍候王爷一事,这全看王爷什么时候叫你们过去,我并不做了主。”说完,继续往前走。拐进一个较大的院落里,这里四面都有房间,而且房间并排一模一样,她们十几个女子足够住的下,院子两边各有一颗长得歪歪斜斜的梧桐树,此时已是黄叶满枝,不时还有落叶随风飘下来,梧桐树下是雅致的石凳子和石桌,倒不显得冷清。“你们一人住一间。一会就会有三名婢女随着你们搬进来,有什么事就和婢女们说。我也会不时过来瞧瞧。最重要的是要记住我说过的每一句话。”说完,单竹转身出了这座院落,行走在弯曲小肠的路上,单竹不禁摇摇头,以后又有的她操心的了。进了正院,单竹便向鹃秀园去了,进房间后看见王妃坐在窗下绣花,就轻声准备退出去,王妃云若兰听见脚步声,放下手中的活,揉揉眼睛,“单竹,可是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