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驻地令自然是好,你要去买回来?”“今天这事,跟天星一族的肯定拖不了干系,其他那几个帮,我怀疑都是他们打的烟雾弹。 ”无极尊也kao上壁角,两人完全把我当成了隐形人。 “不过,打了驻地令又卖出来,他们莫非不想做那第一?”“也不一定有关系,可能是正好碰巧。 天星一族换了这么多游戏,从来没用过暗线,情报搜集都是kao那个叫天旋的来管理的,不过,我对那个吊儿郎当的家伙的实力不是很信任。 ”“天星一族各个都不简单,你别小看了他们。 还记得前年那一场么?如果不是那女人,天星一族绝对不会临时退出。 哼,原本就想跟他们过过手,正好——”“怕就怕,现在我们没见过的非月在作怪。 ”墨绿眸子蓦地扫过来,切断无极尊的话。我装做没听见一般。 任凭他的目光打量。 无极尊沉默一会,开口。 “据我所知,非月的真实性别是男性,而且,空洞确实是有非月这人。 ”看来,这两人倒是故意在我面前说这些话来刺探来着。 我一遍一遍抚摸小毛的毛,心里不停地翻滚。 他们的对话,我得赶紧找机会跟何宗绪商量一下。 今天的事,我估计有很大程度并不是何宗绪的安排,他虽然不会和无极尊直接对上,但肯定也不会捡到最后故意撞那么一枪口。两人又不痛不痒地聊了几句关于天星一族的事情,墨绿男子便离去。 无极尊抓着我胡乱在怪物区里转悠。 他已经快八十级了,对付那些七十多地怪自然绰绰有余。 我躲在一旁看他矫捷地杀着怪,估计他是在等刷新时间。 不用说,那满身的血迹和满目焦黑,倒是很寒碜人的。可一直等他身上的狼狈已经刷新完,他似乎跟这些怪杠上了,不停地用群体技能将怪物们杀得落花流水。 越级打怪经验还算很多的。 这七十多级的怪物刷起来,绝对比我自己去升级要快得多。 就在无极尊疯一般地刷怪下。 我的等级居然从四十级飚升到四十五级,真是神人啊!!我默默地抱着小毛,享受着不干活就能升级地待遇,渐渐地,在一片沉默中,到了早上。虽然舍不得这么好的升级工具,但实在要去上课。 便跟无极尊说了声。 他冷冷地瞟我一眼,说了句“晚上有事不准不上线”然后消失在空气中。 我对着空气发呆。干嘛?说完话就跑,真没礼貌。 我还没答应呢!!算了,看在他带我升了五级地份上,不跟他计较。 上课去的路上,跟天衡把无极尊他们的对话描述了一番,他沉默着,说会转告何宗绪。 我便放心地去上了课。下午回到工作室,上线,瞟见快要冲过来的怪物群,赶紧回城。 很快,却接到了小白的通话请求。 “师傅!!”“什么事?”“快来勾栏院!!”“又去?”我狐疑着。“来嘛!!”“知道了知道了,就到。 ”受不了他的撒娇。 只好答应他,快速地赶到勾栏院,这回,白茫茫学聪明了,站在门外等我。 只不过被来来往往的人群瞧地很不自在,正在别扭之时,看见我,赶忙话也不说就扔了200金过来,扯住我进了勾栏院。 进店,一片阴糜。 没想到白天的气氛这么差。 可走到篱笆那条。 却又楞了,挨着墙壁的篱笆里。 无数的人在各个区域里笑谈。 外面的人只能看见他们的动作,却听不到声音。原来,这篱笆竟是隔声的。 我正想着,却被白茫茫拉进篱笆里。 “嗨!师祖!”云间契原先的粉红衣衫换成了大红上襟和黑色灯笼裤,脚下是大红圆头小布鞋,发型也换成了短薄地娃娃头,将她的娃娃脸衬得越发的精神可爱。我冲她笑了笑:“你今天的打扮真好看。 ”“嘻嘻,我配了好久才配出来的喔!找这身可难找啦!”云间契嘻嘻一笑,给我让了个位置。我环视一下四周,有仍然一身水蓝的鬼舞蓝蓝,有仍然一身灰黑地清韵于水,还有鹅黄衣衫的雾月。 只是,为什么还有——挖着耳朵望天的善水和小心翼翼笑着的天阳?从没见过这样可怜的天阳,在我的印象中,天阳一直是阳光型大男生,满脸的笑容、满身的轻松和满目的无忧无虑,为什么他现在笑得这样小心翼翼,眼里还充满了忧伤?我差点就要忘记这不是现实,想过去找他聊聊,结果蹭地站起身来,却发现雾月开了口。“陶然,你……这是何苦?”有猫腻!!难道,雾月是曾经在工作室呆过的人?所以她认识天光认识天阳?不对!!如果她是在工作室呆过,那么肯定也会认识天权,可天权那天地表现,并不像认识雾月,还有,天光还曾给他们互相介绍认识来着。“天权,你要记得她喔!她叫何羽欣。 ”天光这句普通地介绍,为什么会听起来那么奇怪呢?到底是哪里不对呢?就在我冥思苦想之际,天阳苦涩地开口。 “羽欣,你就真的……”“过去地,就过去了吧!”小羽慌乱地闪过眸子,不敢直视天阳。天阳的脸痛苦地扭曲了一下,却在下一秒又舒展开,他的双拳在两侧握得死紧,一直都没有张开。 我担心地望着他,生怕他憋出什么事来。 到底小羽和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惹得他这样无奈?“也罢,天光说过,不能强求……”蓦地,天阳凄惨地一笑。“陶然,你是个好男孩。 ”小羽定定地望着天阳,眼里起了雾气。 “但是,我……忘不了他……”原来,天阳喜欢小羽?我楞着,转了转眼,除了沉浸在过去不能自拔的那一男一女两人,其他人都奇怪地望着我。 云间契轻轻地扯我的衣角,小声道:“师祖,你认识那个男孩子么?”我赶紧摇头,顺势坐下。 小白仍在清韵于水的追逐下,一寸一寸地往里挪,把旁边的蓝蓝挤得快要镶进沙发内。 善水蓦地起身,修长的手指搭在小白的手腕上,一个劲道,将小白拽进怀里。 众人大惊,全部都呆滞地看着他。“羽欣,这是你的选择……”天阳痛苦的声音在众人的呆滞中显得异常清晰,这下,连那两人也察觉到气氛不对,顺着我们的目光朝拥着小白往另一边的沙发上行去的善水望。 小白已经完全处在当机状态,小嘴张大着抬头看善水不算英俊但也清爽的脸庞,两只脚磨蹭地在地上滑过。就在我们的呆滞当中,善水带着小白一起窝进沙发,小白扭转不及,一个趔趄,半个身子倒在他身上,手掌撑在他的胸前,两人以极暧昧极容易擦枪走火的姿势对望。 “我说,现在是什么状况?”清韵于水眨巴着厚重的青绿色睫毛,摸到蓝蓝身边,眼不离那两人地用手肘捅了捅蓝蓝。蓝蓝呆滞地摇头。 那边,小白突然醒悟过来,慌乱地推开善水,同手同脚地从沙发上爬起,刚站住,却被自己绊了一脚,又倒进善水的怀里。 “SHIT!!”小白使劲低骂了一声,继续爬起,却被善水按住。一道磁性声音飘忽而来。 “别动。 ”舞台上的主持善水和舞台下的琴师善水,简直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那个,善水,我跟你说,我是正常人——我不搞同性恋,你离我远点!!”小白很严肃,很认真,很正襟危坐地同善水宣布。可惜对方并不理他,手抬起cha入小白的白色发丝,一脸沉醉地轻轻梳理起来。 “多好的发质……”“……”小白没辙,继续爬起,却完全不能动弹,只好将目光转向善水的老板大人清韵于水。 后者无奈地撇嘴耸肩,顺带挖了挖鼻孔,眼睛四处乱瞄,就是不去看他们两个。“善水!!”眼看别人指望不上,小白只能自力更生,吼了半天,善水一点反应都没,痴迷地摩挲着他的头发。 我抽了抽嘴角,怎么看这善水都有点心理问题,要么是同志,要么是恋发癖。“善水,放开小白。 ”见小白眼圈都快红了,小羽赶忙出声。 善水朝她看了一眼,眸子闪上两闪,轻轻地拍拍小白的肩头,朝她笑了一个,然后收回手,转身拨弄他旁边放着的琴去了。连同小羽在内的众人又是一楞,这善水会这么听小羽的话?简直不可思议。 小白赶紧跑去坐到小羽的旁边,撇着嘴将小脸躲进小羽的手臂后面,只冒出两只眼睛。 小白一向自诩要调戏天下美男,可在这勾栏院却两度被性别观念淡薄的主从二人调戏,实在是委屈得无法宣泄。善水的琴音在无心拨弄两下后,慢慢地汇成曲调,如行云流水般,在空气里滑动。 好清爽的琴音!我暗赞一声,想起小白叫我有事,便朝她问道:“小白,今天又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