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出国游学

皇家语言学院的大考类似我们的期末考试。紧张的考试过后，人人都舒了一口气。小八考完试很兴奋。十几天的假期他早就安排好了。虽然和利小四的编字典比试完毕，我还是意识到了和他的差距。上次太仓促，我想有时间好好编一本实用简明的齐语字典越编字典我心越冷。这齐语和现代英语不完全一样。词汇要少一些，语法要复杂一些。毕竟是编字典这么高难度的动作，我真的是力不从心。我听小八说过，他四哥出游齐国至少七八次，对齐语可以说是精擅。我这闭门造车前景堪忧。再说，经过上次喝酒时小八说的那话，也伤害了我的自尊心，我已萌生去意。我知道，在魏国，即使我跑了，凭着皇帝和几位王爷的巨大能量，迟早也得让他们几个给捞出来。到了齐国、秦国或宋国，就不一样了。我安全得多。没有人认识我，找个地儿我就可以隐居了。我找小八商量，他很警惕，“你要去齐国？”“是。”我故意装作无所谓。“为什么？”他更警惕了。“编字典，更深的了解齐语。”我的理由冠冕堂皇。“自己去？”“当然。”我不能带上他，带了他，还怎么跑路。就他那身功夫，就得变成我贴身保镖。“我们一块儿去行吗？”利小八灵机一动。他也从来没有出过国呢。以前听四哥给他讲齐国的见闻，他是羡慕的不得了。以前大家都把他当孩子，现在他已经是成人了，可以堂堂正正地出去玩儿了。“小八，你是铁帽子王爷，整天前呼后拥的，你能随便出国吗？我是个小丫环，多我少我都没人注意。再说了，我开了学就回来了。”我的理由很充分，关键是，能不带就不带这么个大麻烦。“我俩一起偷着走。没人知道。”小八的直觉，如果我离开了，可能他就再也见不到我了。“出去了，你就是普通人，再也没人捧着你了。”“我知道。再说，没人捧我，还没人管我了呢。”长这么大，在利小八的世界里，父皇、母后、哥哥们、师傅们、下人们，到处都是管束他的人。烦都烦死了。能到一个没有任何人管他的地方，想想都高兴。“和我走可以，有一样，你必须要听我的。”先把丑话说在前头，省得到时候尥蹶子。“没问题。”只要能出去玩儿，什么都可以答应。“那好，这两天我们准备准备，找个机会出行。”接下来的两天，我开始准备随行物品。必要的换洗衣服。还带上了我的全部财产。最后打成一大一小两个包袱。本来，小八要带很多东西，我严肃地告诉他，我们是微服出行，首要原则是秘密安全。带的衣服不要太招摇，除了金银，其他能泄lou他身份的珠宝一概不带。我们俩的公开身份是富家公子和随从。小八很乖。像一个要做好玩游戏的孩子，对我是言听计从。我们俩装作做短途旅行的样子。小八先到皇宫见了大哥、太后，向他们请安、告别。只说是去魏国的小城鹿城，鹿城的景色极美。小八早就叫嚷着要去。离魏国都城大都只有一天半的路程。太后叮嘱了几句，也就同意了。临出皇宫前，利佳和问小八，“你带谁去呀？”“大哥，我已经成年了。这次我想体验微服出行的快乐，就不带那么多下人了。我就带林小晴就可以了。”“林小晴，”利佳和念着我的名字，他又想起了那个言辞犀利、大胆热烈的小丫环。看来八弟是想带着佳人找个没人的地方享受甜mi去了。“八弟，这次是你第一次独自外出，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了，大哥。”小八压抑住内心的狂喜。我们出了大都，先装模作样地往鹿城走。走了半天，折往边城裕城。不到一天就到了裕城。这裕城，和齐国的边城临城是遥遥相对，大概就是几里的路程。只是一个属魏国，一个属齐国。以中轴线划分两国疆界。裕城不大，两三条街，不到一个时辰就可以绕城一周。我们在裕城的一家客栈过了夜。在客栈里，我换了男装。好在我现在的身材，就像一个瘦弱的小男孩。第二天就出裕城，奔临城而来。到了两国的界碑，我提醒利小八，“小八，过了这个界碑，我们就到了齐国。从此你不再是地位无比显贵的诚王爷了。你就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子弟。考虑好了吗？”“有什么考虑的，男人生在人世间，就该读千卷书，行万里路。这才是完美的一生。”“嘿，没看出来呢。我们利小八还是个很有追求的人呢。”我亲昵地拍拍小八的肩头。小八有点儿不好意思。“这是我四哥的原话，我借来一用。”“那也不错啊。”开完玩笑之后我严肃地对他说，“到了齐国，你就是李家文李公子，你们家是做布匹生意的，记住了吗？”利姓是魏国的皇家姓氏，一听就知道。而李姓在魏国、齐国都是普通的大姓，最是不惹眼的。“小晴，还是你想的周到。那你呢？”“我无所谓了。就是一个人名，不用拿自己当名人。我就还叫林小晴。是你的小书童。”过了界碑，很快就到了齐国的小城临城。这临城虽然小，但设计的城方方正正，街道宽宽，一看就有名城风范。我边转边赞叹，“这齐国的一个小小边城就这样了，那它的京城得是啥样，我真是难以想象。”小八边走边给我介绍，“这齐国，别看它现在实力平平，当年那可是一方霸主。兵强马壮，兼商业发达。这也是为什么周围几个国家除了本国语言，都要学齐语的原因。因为做生意都把齐语作为交易语言。五十年前，因为和秦国的战争打败了，兼遭受了一场大瘟疫，实力大伤。不过他们现在的皇帝和我大哥一样，也是个年少有为的皇帝。他俩的年龄也差不多，都是二十七八岁。”“原来如此。小八，我们这次到齐国，应景是学齐语，所以你就是装，也得学学。”我提醒小八。“知道了，小姑奶奶。”利小八无奈地拍拍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