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截然不同

“捷塔星系战役”被录入联盟战争史册，后人对这场战役评议的重点不是指挥官如何运用战略，也不是敌军在哪些方面的失误。而是一场决定联盟未来胜负的战役，它的胜负决定联盟的生死存亡——尽管当时的人们并不太清楚。但事实无可辩驳，正是因为联盟第四、第五舰队抛弃各自营地，大胆联合，才能击溃牵制第五舰队的联邦第三舰队、重创联邦第四舰队，才彻底让第五舰队从近地区交界中脱身出来，转而把力量投入到联盟对抗敌军的战斗中。它是一个历史转折点，也逐渐让指挥官霍修的威名四海皆知，在他的部下心中，指挥官就是一名战无不胜的“神”，而且逐渐转变的战局更是令所有人坚定这一点，受到这股风气的感染，更多的人认识这位联盟的顶梁柱人物。但与风光无限的霍修不同，再一次战败的奥斯丁·克鲁兹狼狈逃离捷塔星系，回到联邦掌控的星域，对受损严重的第三舰队就行休整，同时，一场决定克鲁兹一系未来命运的军事会议召开。这是联邦发动战争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大败，大家都把火气撒在了指挥官奥斯丁·克鲁兹*身上（为什么不是第四舰队齐国温*？原本也有他的份，但可惜他本人早已经死在捷塔星系核*的爆炸中），就连一向代表权威的总司令官叶启龙*也挨了议会诸多怨言。“克鲁兹将军，你该明白这次事件的严重性。”联合议长的脸色很不好看，第三、第四舰队的重大损失，令联邦舰队的力量极大被削弱，而且还是在目前进攻战争的关键时刻，少一份力量就会对战局产生巨大影响。奥斯丁·克鲁兹没有说话。“议会建议革除你第三舰队指挥官的身份。”约克继续说，在座其他军官的脸色都微微起了变化。约克也发现自己把话说得太直白，解释道：“但还是需要经过军方委员会议的讨论，在此，我想询问一下叶将军的意见如何？”无疑，约克把这个棘手的问题抛给了叶启龙。叶启龙微微皱着眉，在联邦成立之初，每一位舰队司令的身份都是由他们自己决定加入的，就比如奥斯丁·克鲁兹，他原本是联盟第五舰队的指挥官，然后暗中联合组织，最后携带一大群忠心部下叛离联盟，尽管得到联邦对战斗力的补充，但第三舰队里面的高层仍旧是他的心腹。联邦高层非常想削弱那些高级军官们的权力，但这种事情完全急不来——至少也需要战争平定之后再一步步处理，现在议会居然想直接革除克鲁兹的指挥官职位，此话一出，无论是平时关系好还是一般的将领们心情复杂起来。叶启龙此刻的心情不是太好，他知道这场战役的失败也有他的责任，是他轻视了对手的必死决心。但他现在有把约克臭骂一顿的冲动——你私下提出不行，偏偏在这种场合里提出来？莫非存心想让我难堪？“我承认我在军事指挥上的重大失误。”克鲁兹正色道，“对于叶将军接下来所作出的一切决议，我完全没有异议。”这下大家的脸色更精彩起来，克鲁兹放出这句话，也把决定权放在叶启龙身上——但他能轻易决定以为舰队指挥官的职权变更吗？叶启龙两面都不想得罪，但现在摆出来的局面却非得逼他得罪人。“此事日后再议。”他冷冷的说，语气里带着股勿容置疑，“现在是进攻联盟的关键时刻，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考虑如何最大限度的击溃联盟，反而在背后讨论如何处理战败的事情——这样还和敌人有什么区别？”“我们唯有万众一心，才能彻底铲除联盟！”叶启龙高声说道，“大家都清楚这一点的话，就不要再死揪着某个人的过错不放——是人都会发生犯错，我们何不把肚量放大点，等到战争结束后再讨论呢？”“我尊重叶将军的意见。”约克这时候说道，他总算让步。“关于奥斯丁·克鲁兹将军的决定。”叶启龙看向奥斯丁，“由于第三、第四舰队的严重损失，加上第四舰队齐国温*的阵亡，我决定暂时合并第三、第四舰队，提议奥斯丁·克鲁兹*担任指挥官，众位意下如何？”有人赞同，也有人沉默，意见并没有达成统一。“我觉得，还是需要议会的商议来决定奥斯丁·克鲁兹将军是否继续担任舰队指挥权吧？”约克说道，“毕竟联邦是一个力求民主的社会，我们理应让更多人来决定克鲁兹将军的任职。”叶启龙看了奥斯丁一眼，他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叶启龙随后说：“我同意议长阁下的建议，让议会来审理这件事情，但舰队不能一日没有指挥官，我需要奥斯丁·克鲁兹将军担任临时指挥官，你们的意见？”“同意。”“没问题。”这回大家也不敢再驳斥总司令的面子，政府代表人阿尔弗雷德·约克阁下最终也点点头，默许克鲁兹担任临时指挥官的身份。“散会。”全息会议结束，奥斯丁·克鲁兹静静站着，他身旁的乔尼·克鲁兹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说话。“今天过后，我们在联邦的地位会变得尴尬无比。”奥斯丁缓缓说道，“其实不用想，议会肯定不同意我继续担任舰队指挥官。”乔尼苦笑几声，说：“谁让我们碰到那么一个极其难缠而且狡猾的对手呢，只能说我们运气不好。”“或许是联盟气数未尽吧。”奥斯丁说。“也许吧，他们能否继续撑下去，最大的关键就是霍修这个人。”乔尼说，“如果当初我们是和他一伙儿的，就不用面对这种对手——我个人感觉只要他有足够的力量，就算是叶将军也不会是他的对手。”“你也有这种感觉？”奥斯丁看着乔尼。乔尼耸耸肩，说：“想想看，明的暗的我们都给来了一套——刺杀无法威胁他，正面他更是难以击败，我想不出还能从什么途径是这个人崩溃。”“艾森·伊顿是个精明的家伙。”奥斯丁说，“叶将军曾经邀请过他，不过此人坚决的回绝，一开始我还认为他目光短浅，但现在，人家不仅当上了空军总司令，而且还混得风生水起。”“是呀，一个选择，截然不同的结果。”乔尼叹着气，“他会过得越来越好，而我们说不定在几个月后就彻底没落，只要你一倒台，所建立的一切前提都将会慢慢崩溃……梦想终究是梦想呀。”“我现在只想让家里的年轻人们安定生活下去就行。”奥斯丁说，“争权夺势，这比与敌人作战要来个更凶猛，更令人猝不及防。”“不如我们……”乔尼看着奥斯丁。“说下去。”“不如我们趁着现在手里头依旧掌握大权，干脆投靠联盟吧？”乔尼说出了一个大胆无比的想法。“继续说。”但奥斯丁却没有阻止。“我想过了，第三第四舰队重整后依旧是一支强大的舰队，联盟目前面临危机，他们极其需要力量，一旦我们倒戈，会直接影响战局，他们有很大程度无法拒绝这份**！何况，我们还有奥希克星系殖民星、捷塔星系殖民星掌握在手上——对于联盟来说同样是一份丰厚的大礼！”奥斯丁眼里精光一闪，问：“你认为联盟放心我们？”“不会。”乔尼回答，“但他们会接受我们的投靠——尽管我们以后肯定无法掌握军队大权，但目前是联盟最危急的时刻，我们的倒戈对他们来说意义非凡。当然，如果你打算以后安定的过日子的话。”“那我们还不如就辞去职位，在联邦殖民星安定下来呢。”奥斯丁说，但他心中却摇摆不定起来。“不一样的。”乔尼说，“我们辞职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且也不会让任何人绝对愧对我们。但如果投靠联盟，我们就是对战争产生影响的关键人物，想想历史吧，这种人甚至能得到荣华富贵。”“但最后也有很惨的。”奥斯丁说。“我们还有一套保障方案。”乔尼说，“我们倒戈的条件是必须要与某些人进行政治上的联姻——比如目前最炙手可热的霍修，我们可以让埃莉诺嫁给他，或者让他妹妹霍思欣嫁给我们家的年轻人，伊顿家只要有同龄未婚的都行，最主要是拉拢一层关系，有了这份关系，以后地位就会更牢固。”“政治联姻？”奥斯丁琢磨着，对于寻常家庭来说，这很少见，但对于某些掌握权力的高层，一般都喜欢用这种方法捆绑双方利益。“我给一条方案。”乔尼继续说，“我研究过霍修和埃莉诺，他们目前都是单身——有这点可能存在就行，让他们两个结合，我们再拱手让出舰队，并让霍修担任指挥官，反正没有人比他更合适。然后我们两个老家伙身居二线，或者直接退出都行，但一些后生可以让霍修适当的提拔他们。”“你这个打算不是一天两天了吧？”奥斯丁问道。乔尼笑了几声，说：“我总得做好万全准备，不能因为他人随便几个决定就威胁到家族的发展。”“大哥，你的决定怎么样？”奥斯丁沉默了很久，作为家族最有说话权利的人，他必须要考虑周详，既要发展下去，也要最大限度的获取利益。最终，他做了决定。“先与哈里森·巴顿谈谈，看看他的态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