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再次行进

也许是梅兰茨这样厚重的长者是对阿泰儿生活的补充，总之杰森和阿泰儿都非常敬重他的为人，甚至阿泰儿曾经私下这么对自己的被监护人说过，“梅兰茨将军这样的人对下他是一个厚重的长者，对上他是一个负责任的下属，而我就缺这两点。”杰森私下里承认了阿泰儿的说辞，因为从他过去到现在的表现来看，他确实不具备这两方面的能力。对上欠缺是因为他认为在民主体制中，个人有表达自己意见和不满的渠道，对下欠缺是因为他没有这方面的能力。他不懂的怎么去关心别人，而且有的时候异常的固执，至少在寇锋的眼中阿泰儿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不止一次煽动自己这位上司，但阿泰儿没有任何动摇。有人说阿泰儿的信念在于维护民主精神，但是更多人的人认为阿泰儿纠结的薪水情节才是根本，他的忠诚心只献给薪水。阿泰儿曾经对杰森这么说过。“因为如果会忘记的话，那就表示这件事对本人来说并不重要。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事情，一种就是讨厌但仍记得的事情，另一种就是忘了也无所谓的事情。所以做笔记什么的都是没有必要的。”对阿泰儿来说，忘记有笔记本这个东西的存在，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了，他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也许天才都是残缺的机器，这句话不知道是那个人说的，但是这句话被后世广泛的记载在历史文本之中。因为基地上并没有什么招待客人的设施，所以在距离出发还有十个小时的这段时间，杰森便想在泰勒的房内小睡片刻。只是一进到屋内，却发现泰勒整个房间好像才刚刚遭过小偷光顾似地，一片零乱不堪的景象。而屋子的主人则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很忙碌地整理着自己的行李。“你在做什么呀？”这时年轻的击坠王朝他眨了眨眼说道：“我也要到地球去啊！”“这……？”“用不着你担心，我已经得到梅兰茨将军的允可了。”泰勒的眼眸活泼地闪耀着光芒。不过后面不忘加了一句“只是地球上应该会有女人吧？”“那一定是有的啦！有男人的地方肯定有女人。”杰森眨了眨眼说道。“唉，我所说的可不是生物学上所谓的女人喔，而是具有成熟的风韵，了解男人价值的好女人哪！”“哦，那我就不敢保证了。”杰森非常谨慎地回答道。“嗯，算了，也没什么关系啦。其实我现在的心境啊，只要是有生物学上的女人就不会埋怨了。这里就是太缺少女人的气息哪，当初加入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一点，真是大错特错。”杰森强忍住笑道：“我可以体谅上校您的苦衷。”“喂，你真是太不可爱了，说的话愈来愈让人觉得讨厌哦。以前在艾伦伯尔要塞上，刚开始的时候看起来还像是陶瓷娃娃似地让人觉得可爱呢。”“不管怎么样，中校您到地球去的话，那么留下来的驾驶员们怎么办呢？”杰森若无其事地硬是将话题转了一个角度。“就交给维尔德上尉了。现在也差不多是他独立担任指挥官的好时机了，如果老是依赖我的话，是不会有成长的呀！”杰森心想这虽是正确的言论，但问题在于说这话的人本身的信赖度，而不是他所说的话呀。不过杰森也并不是一个迟钝的少年，笨到无法了解泰勒满口玩笑话的背后，其实有着挂心着自己安危的好意。“地球上如果没有美女的话，你可不要埋怨我哦！”“你也和我一起祈祷吧，但愿地球上有成群让男性感到饥渴的美女。”回答了这句话之后，泰勒换了一种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表情，拍了拍杰森的肩膀，带他来到战斗艇的搭载区。“白雪上士！”应泰勒的叫声，有一名飞行员快步地走了过来。身材不算高，因为是逆着光，所以无法看清头盔下的面孔。“这家伙虽然不太可能成为泰勒第二，不过或许可以成为杰森第二也说不定。喂，把头盔拿掉打个招呼吧！这就是我常常提起的杰森中尉，”当对方把头盔拿下来的时候，一头丰厚修长、呈“淡淡红茶颜色”的秀发在杰森的视线里飘扬了起来，红色头发下面一对紫蓝色、充满了盎然生气的眼眸由正面看着杰森。“我是白雪上士。经常从泰勒上校那儿听到有关于杰森中尉您的事情。”“……请多指教。”杰森这句回答，是在泰勒用手肘碰了他一下之后才慌慌张张说出来的，看起来他好像是呆了一阵子似地。令泰勒如此赞赏的战斗艇飞行员竟然会是一个十五六岁来的女孩，这真是大让人感到意外了。紫蓝色的眼眸淡淡地看了感到十分意外的杰森一眼之后，白雪将视线转向击坠王这一边。“我还有些事要和整备兵商量，是不是可以就此先行告退呢？”泰勒点了点头，少女飞行员于是姿势端正地行了一个礼后便转身离开，整个动作充满了流畅感，让人感到心旷神怡。“很漂亮动人吧！咱们先说在前头，我可没有对她采取任何行动哦。十五岁的年龄还是在我的狩猎范围之外。”“我又没有问你这种事！”“酒和女人啊，要达到香醇完美的境界，得需要一段相当的酝酿时间。白雪呢，大概需要再过个两年罢，怎么样，正值意气风发的少年同伴，想不想找个时间约她出来谈谈话呢？”杰森摇了摇他那亚麻色的头发苦笑地说道：“对方根本不把我当一回事，不是吗？而且最重要的是根本没有时间去做这种事嘛。”“那么你就设法让她把你当一回事啊！时间也是人找出来的嘛。你呀，天生一副好面孔，可不要把资源给糟蹋浪费了。像元帅那种呆呆坐着就有美女自动送上门的例子，一百万个里面也找不到一个喔。”“是，我会留意的。对了，从口音上听起来，那女孩好像也是从帝国那边来的人，是不是？”“我也是这么想，不过那孩子几乎绝口不提和她家族有关的事情，当然是一定有什么内情，不过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去问吧，这是第一课，不肖的学生。”泰勒笑嘻嘻地拍了拍杰森的肩膀。杰森却歪着脑袋，内心里充满了疑惑。记忆的回廊里挂着几百幅、几千幅的人物画像，是不是有一幅是属于那个女孩的呢？杰森心中生起想再度确认的想法，那个女孩虽是初次见面，但为什么她的面容会令自己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布拉莫旗”号出港的时候，梅兰茨，以及过去曾经是有名的“蔷薇骑士”连队长林兹上校等人在指令室里目送着他们的离去，虽然这只是一次小小的，但却是一次任谁都无法保证以后能否再度相聚的别离。“七月以前，一定得要事先拟订好夺取军舰的计划。”“是的，属下明白。”梅兰茨看起来好像正在凝视着在蕴藏他胸中的某一样东西。“副官，我的任务在于维持、保全目前我方所拥有的战力，以备日后之所需。日后太阳升起的时候，将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一个更为年轻，且不受昔日阴影之牵绊的人物吧！”“也就是阿泰儿元帅，是吗？”副官如是地问道，而梅兰茨则没有任何回答，事实上，这位副官也并未期望会有任何的回答。在他们俩人之间，早有一个共同的认识，那就是不对未来随便予以谈论，这样的一个认识在暗默中将他们俩人紧紧地连系在一起。他们于是又再度注视着萤幕。此时的独立商船“布拉莫旗”号已经在一片无言声中，为蜂拥而来的星海淹没而无法辩识了。尽管如此，众人仍静静地仁立在萤幕前面。历史就这样缓缓的前进者，犹如漫天的星辰一样在宇宙中不停的闪烁，离开了梅兰茨的基地，杰森一行人换换的离开这片宇宙。即便是在科学技术如此发达了今天，人类面对宇宙的那类孤独感并没有因此而降低多少，据说在最初的人类扩张中，就有很多人因为无法忍受这种生活而精神崩溃。而杰森现在面对也就是这种孤独感，自从自己敬爱的司令官结婚之后，他突然感觉自己心中失去了很多，而这次的远行实则是一次让自己习惯的磨练。毕竟以后他也不可能永远和元帅一家待在一起，无论怎么看，两个没有任何生活经验的新婚夫妇之中多出他这么一个人都是极不协调的，虽然元帅夫妇不这样想，但是杰森不能不这样想。比起上次的金三角之行，这次的地球之行距离更远，最起码从同盟前往地球就是一段非常遥远的距离。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除了正常的用餐时间之外，大多数时候众人会聚在一起打牌或者开些黄色的笑话，毕竟这是一个雄性动物的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