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女尸

……等我赶到潇云阁，那里简直是人山人海，河道延绵几百米都是看热闹的人群！当然人最多的地方，就是发现尸体的地方，我挤啊！挤啊！挤！怎么也挤不进去，因为想进去的人太多了！秀才那小身板，被人挤的随波逐流，很快就出局了！跳起来也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人头，真是挡的严实实，我正在郁闷呢！隐约听到有人叫秀才的名字？我回头一看，一大队衙役开路，带着知县到命案现场来了！“都让开！让开！”“知县大人来了！”拥挤的人群，一听知县来了，纷纷躲到一边，让出一条路来，他们再怎么大胆，也不敢挡知县的路！我也闪到一边，那些衙役个个膘肥体壮，被他们一撞，秀才可受不起。“唐兄！！唐兄！！快过来！”这回没听错，的确有人叫我，我顺着声音看过去，是宋纶！他跟在知县的队伍里，可以不用挤，轻轻松松的进入现场。我看到他对我招手，叫我过去，那我不是也可以混进去了？“哎！！宋兄！我来了！！”准备挤过去，有人罩着，旁边的衙役只看了一眼那边招手的宋纶，就放我进去了。“唐兄，也来看热闹！”“是啊，是啊，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女尸，我也来凑个热闹。”“哈哈，我也是，刚好知县大人要前往，就跟着来了。”“哦，那个周大人呢？”没看到吴息，他没有跟来。“你说周大人啊！他昨ri才到此地，当然要好好休息了，这种命案周大人在京城看的多了，他自然不会感兴趣。”“哦，原来是这样，那……他那个侄子呢？周公子？也没来？”“没有。”宋纶摇摇头。“宋兄，我想问你，你原来见过周公子吗？”“周公子？没有，他们在京城，我们在扬州，怎么可能见过？虽然我去过几次京城，也只是逗留了几ri，怎么会认识周公子呢？”“哦。”宋纶真是没认出吴息来。“唐兄？怎么对周公子那么在意？难道你认识他？”“怎么可能嘛！我一个小老百姓，怎么可能认识大人家的公子，哈哈哈！你真会说笑！”“老爷！这就是发现尸体的那个渔夫！”旁边的衙役说话，马上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一个身穿布衣，脖子上挂着布巾的人，畏畏瑟瑟站在知县的面前，头也不敢抬，双手抓着衣角。“知县要问你话，把发现女尸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讲出来！听到没有？”旁边的衙役对着发抖的渔夫说话。“是！老……老爷！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小人象以往一样，想撑船到城外去打鱼，刚……刚经过这里的时候，小人的撑竿不知道扎到什么了，就看到河面上冒出血水来，所……所以就下去看了一下，谁……谁知道是尸体！”“河面上冒出血？你就下去看了？是不是你事先知道这下面有尸体啊？说！”知县大声的质问，那渔夫吓的‘扑通’就跪到了地上！“冤枉啊！大人，小的真的不知道！”渔夫跪在地上，猛磕头。“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还下去看！”“大人！小的真的不知道，因为原来也碰到过这样的情况，我以为又是一条大鱼，不小心游到城里，游不回去了！”“是吗？”“是！是！老爷！你不信问元二！去年我就是在城里抓到一条大鱼，无意中把它扎伤了，才逮到的！”“有这事吗？”知县问旁边的衙役。“是有，老爷，我们刚才问了那个元二，他说的是真的，那鱼有一人长，可能是少雨，水位太低，游不到江里了，才让他抓到的。”“那人就不是你杀的了？”知县问那个渔夫。“不是！不是！老爷，小人怎么敢！”“哦，带下去吧！”知县对衙役说，衙役把渔夫带到一边，“尸体在那里？”“大人，这边！”跟着衙役走到了尸体旁，先看到一双穿着绣花鞋的脚，脚很小，再往上看，可惜！穿着衣服，然后是她的脸……“啊！！！！”“怎么了？唐兄！”宋纶责怪的推了一下我。“这位公子是谁？为何惊呼啊？”知县看过来，靠！真是糗大了！别人还以为我害怕呢！“这个……这个女人我认识！”“你认识？”知县怀疑的看着我，靠！不会怀疑我杀的吧？这个知县要是知道昨天晚上的那段，一定以为是我杀的！“不仅是我，宋兄也认识！！”靠！怎么说拉上一个。“我？唐兄？你搞错了吧？这个女人，我没见过！”我靠！这个卖眼拙！“宋兄，你仔细看看！看看那张脸。”这尸体没泡多久水的样子，脸上除了没血sè，基本没变。“哦，唐兄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知县大人！这尸体是潇云阁的惜玉小姐！”宋纶指着尸体对知县说。“哦？”知县低下头看看，“嗯，的确，我与惜玉小姐只有一面之缘，这的确是惜玉小姐没错！张头儿！”知县叫旁边的衙役。“是，大人！”“去叫潇云阁的老鸨来！”“是！”没错！这躺在地上的尸体就是惜玉那个贱人，昨天她还想杀我，没想到今天就变成了冰冷的尸体，她依旧穿着昨天晚上那套衣服，她的腿上有一处明显的伤口，看样子是那个渔夫的撑竿给扎的。她的身上还有其他的外伤，是不是昨天和那个黑衣人打斗留下的？那个黑衣人把她给杀了，并且扔到了河里？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