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溺水

……“仵作来了没有？”知县问旁边的衙役。“已经派人去叫了，马上就到！”看来是要验尸了！惜玉小姐怎么会死呢？我也不知道。吴老弟，你看会不会是昨天那个黑衣人杀的？有可能，不过具体的死因还是要看仵作怎么说了！“老鸨带来了！大人！”潇云阁的老鸨来了，看起来像个贵妇，根本不像个老鸨，和红楼的老鸨不是一路货sè！“奴家给大人请安！不知大人找奴家有什么事？”“免礼，去看看那个人你认不认识。”知县指着不远处的尸体。“是。”衙役把她带到尸体的旁边。“啊！这不是惜玉小姐吗？她……她怎么会……”老鸨惊呼一声，向后退了一步，不敢看那尸体。“老鸨！你可认识这个人？”知县问道。“大人，这是惜玉小姐，昨天还好好的，没想到今天就……呜呜……呜呜！”老鸨开始哭起来，不过怎么看，那哭都是假哭。“是惜玉小姐？那昨天她都见了什么人，接了那些客啊？你都记得吧？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回大人的话，惜玉小姐最近一直都没有接什么客人，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啊！”“嗯？ji女怎么会不接客？老鸨你没有说实话吧？”“大人啊！奴家说的是实话啊！那惜玉小姐是自愿到潇云阁来的姑娘，老鸨我可不敢逼她接什么客人，一般都是惜玉小姐自愿接客的，她每次接了客会给我一些钱，作为回报，所以她的事，奴家不去过问的。”“哦？她昨天真的没有接待什么客人？”“没有啊，大人！你应该听说了，因为那个谣言很多人都想见惜玉小姐，惜玉小姐非常愤怒，就闭门不见了！大人！她最近一直都没有离开潇云阁半步啊！”“哦？这么说那个谣言是真的？”哈哈，原来知县也很关心花边新闻。“怎么可能真嘛！大人！我可以保证惜玉小姐她就是女儿身啊！”“哦，如果是这样，那惜玉小姐昨天没有离开潇云阁，那怎么会呈尸在这里呢？”“这个，这个，奴家也不知道！惜玉小姐一般睡的很早，而且她也不叫人伺候她，她是不是晚上出去的，奴家就不知道了。”“是吗？”这个知县看起来，不象他外表那么没用。“大人，仵作来了，正在那边验尸呢！”一个衙役走到知县耳边低声对他说。“嗯。”知县看了一眼正在验尸的仵作，又接着问老鸨，“那昨天惜玉小姐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留下什么东西？”“没有大人，今天早上，她的丫鬟小云，一早去准备给她梳洗，才发现没有人，就叫我到了她的房间看看，并没有发现什么，我还以为是惜玉小姐她一早，自己出去散步了。”“嗯。师爷都记下来了吗？”一旁的师爷一直不停的在纸上写，那字飞的，反正我是没一个认识的。“记下来了，大人。”“嗯，你下去吧！”知县对老鸨说，老鸨退了回去。知县往前，走到了尸体旁边，仵作正在验尸，只看到检查了尸体身上的伤口，然后又看了看尸体的手腕和脚腕，和脖子，又掰开尸体的嘴看了看，随后又按了按尸体的肚子，从尸体的嘴里涌出水来。“大人！验完了！”仵作对着旁边的知县说。“验完了？什么结果？”“回大人的话，这个女尸，是溺水而亡！”溺水？不是被杀？是不是搞错了？我瞪大了眼睛盯着尸体看，因为离的太远，没办法，有官老爷在，怎么会让你平头老百姓靠的太近呢。我只看到尸体除了外伤，看不出其他的，鼻子好象流血了？“溺水？你有什么证据？”“大人，是这样的，这溺水的尸体，嘴里及喉咙里都会有泥沙，肚子会因为喝了水，而鼓涨。这具尸体完全符合溺水而亡的特征。”是吗？真的是溺死的？那和我就没一点关系了。“那她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大人，尸首身上的确有多处伤痕，有死前也有死后造成的，但都不是致命伤，只能说，这尸体生前和人打斗过，然后溺水生亡！”“不是有人故意强迫溺水的？”“不是，没有看出有强迫的迹象！如果有那手上、脚上、脖子上会捆绑或者强制所留下的乌痕，人死后这种痕迹会特别明显。但是并没有找到这类痕迹，这说明这尸体，很有可能是失足落水或者自杀。”自杀？不太可能啦！要说失足落水？有可能，虽然南方的人多会游泳，女人当然是除外了。“是吗？惜玉小姐有可能自杀吗？”“是有可能！”宋纶突然接过知县的话来，“大人，你想啊，这个惜玉小姐是不是可能为那个谣言所死呢？”“为那个谣言？”知县看着宋纶。“是啊，大人，这个谣言对女人来说可能是个打击，她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也有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嗯，是有这个可能。”知县点点头。不会吧？真以为惜玉那个贱人会自杀啊？女侠会因为一点小事而想不开？要说其他女人说不定我会相信，可她？我怎么也不相信她会自杀！一定是搞错了！我把旁边的仵作拉过来，“老兄！真的是溺水吗？你是不是搞错了？你看，她还流鼻血了？”“溺水的尸体，鼻子流血很正常，还有吐血的呢！”“不会吧？”“怎么不会？水把内脏都挤压破了，你说会不会流血？”“哦，原来是这样！”“你是谁？问这么清楚干什么？”“我……我啊！不相干的，你放心我不会抢你饭碗的。”“有病！”嗯？靠！竟然骂我？……还是算了，不和他一般见识，怎么说人家是吏，我是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