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凝萱是真的很担心秋寒弘博,这几天在他身边知道他有多忙碌,也知道他有多头痛处理祝云飞的事。心中一直都很担心他的身体,因为从秋寒弘博疲惫的样子以及充满血丝的眼睛看來,他是真的很累!很累!这会儿本是想要让他放松的,沒想到秋寒弘博竟然揣上坏心思。胸前微湿的凉意让纳兰凝萱惊觉秋寒弘博在干什么,脸色一下子绿了,“皇上……”纳兰凝萱充满警告的语气沒有让秋寒弘博停下來,反而变本加厉。一手抓着纳兰凝萱抗议的双手,一手伸到纳兰凝萱后背揉着。牙齿咬开她的扣子。纳兰凝萱挣扎不开,急了,“皇上,别这样!”秋寒弘博停下來,抬起头看着纳兰凝萱,眼角有暧昧的笑意划过,手上一用力,把纳兰凝萱整个提起來,压在桌子上。纳兰凝萱原本以为秋寒弘博要放过她,沒想到他竟然把她压在桌上,双手用力推拒着,“皇上,你不可以,等会,等会凡修又要进來了……”秋寒弘博沒有理纳兰凝萱,只是专心的解他的衣服。淡淡的回道,“ 放心,他不敢的!”纳兰凝萱再度的抗议声尽数沒入秋寒弘博的口,秋寒弘博边吻边拉起纳兰凝萱的手放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接触到那滚烫的皮肤,纳兰凝萱惊得连忙缩手,可是秋寒弘博却捉紧她的手不让她退缩,他喜欢她那柔软的小手在他身上行走的感觉,“别,朕放开让你摸,想摸哪儿就摸哪儿。”纳兰凝萱瞬间瞪大眼睛,怎么说得她好想摸他一样,“谁想摸啊?我不要……”“别口是心非,一点都不可爱!”“……”今天的秋寒弘博感觉特别流氓,纳兰凝萱原本看一连发生这么多事,想要安慰秋寒弘博的,沒想到反被秋寒弘博调戏。脸色一下子涨红了,纳兰凝萱还想说点什么抗议,却发现胸前一凉,不知道什么时候,衣服已被秋寒弘博脱**光了。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渗着丝丝凉意。纳兰凝萱一下子脸色绯红,面对两人的坦诚相见,说不出是害羞还是愤怒,“你干什么?放……”话还沒有说完,秋寒弘博却再度封住她的口,扫荡着她口腔内所有娇嫩的肌肤,把她抗议的双手交叉放在头顶,一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不断滑行。那幼滑的触感,让秋寒弘博体内的**之火燃烧得更旺盛。原本尚算温柔的吻一下子变得急切起來,顺着她的唇一路往下,美丽的锁骨,诱人的丰腴,所到之处均种下朵朵艳丽的花朵。特别是那成熟的果实,让他流连忘返。在秋寒弘博的刻意撩拨下,原本挣扎抗议的纳兰凝萱,慢慢放下挣扎,紧紧抱着秋寒弘博。在秋寒弘博或轻或重的冲刺中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指甲狠狠的沒入秋寒弘博的肌肉中,感觉就像是漂浮在大海上的人,被狠狠冲上岸,然后又被狠狠拖回海里。浮浮沉沉,让她有种直达天堂的感觉。眼里除了白花花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秋寒弘博爱死了纳兰凝萱在情动时那种媚惑的表情,总让他想要狠狠爱她再狠狠爱她。仿佛有使不尽的劲,只想一直爱她一直爱她。也只有跟纳兰凝萱一起的时候,他才可以把那些让他头痛烦心的事抛诸脑后,才能有片刻的安静。等到**初歇,纳兰凝萱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躺在**拼命喘气。而秋寒弘博则把她圈在怀中,舌头还使坏的舔着她的耳朵。纳兰凝萱毫不客气的伸手推开秋寒弘博的头,“滚开!”“……”秋寒弘博脸色一黑,“你叫谁滚开?哼,吃了就想赖账?沒这么便宜的事!”秋寒弘博那轻谩的态度,让纳兰凝萱一下子火大了,“现在到底是谁吃谁啊?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秋寒弘博邪魅的眼一挑,“你!朕可不是谁都可以睡的,你想赖账的话,可是要诛九族的!”诛九族?被睡了还要诛九族?这是什么理?即使知道秋寒弘博是故意这么说的,可是纳兰凝萱还是被秋寒弘博的话气得不轻,用力推开秋寒弘博就想爬起來,“放屁!我还想将你浸猪笼呢!”一而再,再而三的占她便宜,她还沒有说他,现在反倒过來说她不对了?秋寒弘博翻身一手把纳兰凝萱拉回來倒在他身上,“朕还沒说你可以起來,你怎么就可以起來了,嗯?”“你有病啊,起來也不可以,放手!”纳兰凝萱因为赤****身躯,所以倒下來贴着秋寒弘博那刚硬的胸膛时,吓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脸红得不得了。秋寒弘博却不管她害羞不害羞的,搂着她不松手,“陪朕再睡一回儿。”“不要,放开我,我要……”“原來搞了这么多,你还想要是吗?直接说就是了嘛!”秋寒弘博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说得要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你……谁说想要了?”纳兰凝萱发现秋寒弘博无赖起來,她根本不是对手,只得别过头去不理他。秋寒弘博也沒再为难她,虽然他的**还沒有得到尽情的发泄,但他不想吓着纳兰凝萱,所以都是隐忍着。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秋寒弘博霸道的圈着她的腰,“不管你想睡不想睡,你都得陪在朕身边,懂?”呼!纳兰凝萱见逃不掉,只得拉过被子盖在头上,她才不要理他。睡觉去……看着纳兰凝萱孩子气的行为,秋寒弘博打心底轻笑,也不再为难她,拥紧她闭上眼沉沉地睡了过去。只是,第二天起來的时候,秋寒弘博竟然沒有在**看到纳兰凝萱,心空了空,吓得一下子跳起來,“萱儿……纳兰凝萱!”叫了好几声沒有回应,秋寒弘博连忙套上衣服走出养心殿,该死的,他怎么睡这么死了?竟然连纳兰凝萱什么时候起來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