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相信他吗？

第二天一早，整个监测网也没有动静，而测试区也没有“我是谁”这个账号进入。昨天这个账号在测试区出现是在早上8：10分左右，今天可能也不会例外，看着“夜”和“火”两个人，刘主任觉得实在不能让他们用方便面将就，虽然他知道从事这项职业的人或多或少对那玩意儿有种特殊的认识或“偏好”。不过这三个明显不是同一类别的人在zj大学南风苑食堂出现时，效果实在是有点空前的轰动！“火山口”头发依然乱得可以，此时正穿着他的极品破烂装对着那些注意他们的小女生们不时的挥动着手指，还不时“嗨！嗨！”的乱打招呼，而“夜”带着墨镜的脸却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喂！你看我都受欢迎啊！那么多小mm！啊！我为什么不早来风这儿呢？真是人间仙境啊！夜!你没法见人了吗？大清早戴个墨镜做什么？哦！我知道了！你是看到那么多mm对我抛媚眼眼红是吧！”“火山口”得意的无于伦比，“夜”干咳几声，把头死命埋在粥碗里，用含糊不清的口气说：“和你站在一起永远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做人真是失败！”刘主任在许多mm明显或偷偷的眼光中也倍感压力：“早点吃完，还有正事要干！”“啊呀！连你都对我感到嫉妒，哈……哈……哈！爽！”“火山口”看样子对此十分的满意，学着周星星的口气干笑起来，正得意间边上依稀传来窃窃私语“刘教边上那个穿风衣的都帅啊！实在太酷了！我看和峰峰有得一比！另一个是谁啊！穿得也太有个性了……”“不清楚！可能是刘教的帮教对象吧，估计是一失足青年……”“火山口”老兄一下愣在那儿了，干笑的表情就此僵住，“噗哧！”小“夜”同志一口没忍住都喷在碗里了，“快八点了，我们有正事要干了！”刘主任强忍住笑帮他解了围！三人一冲出食堂，食堂里一下子象炸开了锅！小女生们叽叽喳喳的象是一群抢食的鸭子！回到办公室，所有数据显示一切正常，测试区也没有“我是谁”这个账号的踪影，不过三个人都绷紧了神经，因为“我是谁”随时都可能出现！丝毫大意不得！“嘀！嘀！嘀！”警报声响起，“我是谁”再一次凭空出现在测试区！“不可能！”这是三个人的第一反应，“夜”面无表情的飞快敲打着键盘，“火山口”则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做着类似的动作，刘主任则飞快的调动着自己的监测网络；最后三个人相顾茫然，“你抓到他了吗？”“和你一样，彼此彼此！”虽然三个人都发现各自的防护网都没有发现，但嘴上还是很轻松的，这个时候气氛越是紧张，却越是要保持这种轻松心态，他们是不会轻易认输的！“你们继续找！我进去和他谈谈！”刘主任觉得应该和昨天一样进去和对方沟通一下，同时也可以争取一点时间，“ok！”“火山口”搞得性起，居然把嘴里的口香糖粘在电脑屏幕一角，把“夜”看得摇头不已！此时的我正在西藏高原的朝圣路上，我跟在一个朝圣者的后面，看着他虔诚的跪拜前行，我虽然无法理解他对宗教的无比狂热，但是我知道我应该尊重他的民族信仰，不管我内心对此是如何的不以为然，但是他这种旁若无人的虔诚让我真的很感动，因为他或许已经在朝圣路上三跪九拜了几个月，或者他已经这样跪拜了几千里路！他这样风餐露宿、受尽饥苦，目的只是为了去心目中的神山或者布达拉宫，向他心目中的神表达自己的崇敬，或许他只是想求得内心的安宁，是的，他是有信仰的，他也活在他的信仰里，快乐而狂热！而我呢？我有这样的信仰吗？或者我有这样狂热而虔诚的信仰，但我能如此坚定不移、毫不动摇的走下去吗？此时的我并没有去多想这次的测试目地会是什么，这位朝圣者给我的感触是无以复加的！而那个超级gm正是在这种情况下从天而降的，万幸的是那个沉浸在对神的无限敬仰的朝圣者并没有看到这位从天而降的潇洒大哥，要不然说不定会扑过来抱着他的大腿感激涕零！“你在找我？”连着两天看到他，我知道这并不是偶然。“是的！我这几天一直在找你！”刘主任一语双关的说，“有什么事吗？”他的表情并没有任何虚伪的成分，“记得昨天我和你说的话吗？其实我们很困惑？”刘主任想了想，还是以这样的问题开头，“记得，其实我也很困惑！我还以为你能帮我解释一下呢！看样子你也不是很清楚！”这个孩子的表情虽然有点惊讶，但一点也不象是撒谎的样子，如果不是真的，那他就是最好的演员了！“你能把你的困惑说一说吗？或许我们多沟通一下就能找到共同点！”刘主任用尽量平缓的语气，希望能够得到对方的理解。“整个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准确的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这种情况是什么？是梦吧？可是我能感觉到痛，能左右自己的思维和行动！是现实吧？这段时间的经历又把我思维中的空间和时间概念完全打破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好象完全在重复着生活！而且更奇怪的是我的身体能够全部打散又重新组合！这一切是如此真实又如此难以理解！……”他在说什么？很象一种小说的开头？“等等！你能不能详细一点，因为你的说法让我无法理解，能不能……”刘主任不好意思说对方在骗自己，但是他的说法实在有点匪夷所思！“我知道你无法理解，我自己到现在都还有点不敢相信，我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说服自己这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我苦笑着说道，超级gm同志看来不怎么相信我的话，说实话，我也需要一个能说服我自己的人！“你慢慢说！我认真听着，并准备好了一切……去相信你的话！”超级gm好象有点真诚的，我感觉到一点诚意，好吧！闲着也是闲着，说说故事又何妨！我就在路边集地而坐，把自己从挂在树上看到洪水开始以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虽然现在回头看看一切是是如此的曲折艰难，但是说完整个事情后，我却是非常平静，而且也感觉到从没有过的轻松与安详，我看着他，看样子他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消化，毕竟这实在有点天方夜谭的感觉！“你们认为他说得是真的吗？”“夜”面无表情的问道，“火山口”吹了一下口哨，“有点夸张，象是一场好来坞的电影或者是黄易的小说！”“他看起来很平静，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他给我一种非常特别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有种想去相信他的冲动！可能这件事情和我关联极大，所以我有当局者迷的感觉！夜，火你们帮我分析一下！”刘主任有种想去相信的冲动，但是理智上他实在无法接受这种说法！“现在的情况可能有以下几种，第一种是我们选择相信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这个我是谁是一个电脑天才，水平很高，至少能够毫无声息的进入我们的防护网，而我们三个到现在也没能发现他是怎么进来的，年龄据他自己的说法，应该在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他在网络上迷失了，他无意中连到你们的游戏测试区并形成固定的思维，每天到这个时候他就会打开电脑上网，并且熟门熟路的到达测试区，他自己分不清是梦是真；第二种是我们认定他在有意识的欺骗我们，而且明显他的演技非常高，至少他掩饰得很好，但是有一点也是明确的，他的电脑技术非常高，因为我们三个合起来也无法发现他的踪迹，但回过头来讲，他既然能够这样悄无声息的进来，又为什么要编这样玄之又玄的故事呢？这个故事说实话实在无法让人相信，他要编也要编得合理一点，而且采用这种奇怪到极点方法羞辱对手，我们这么多年在网络上也真没碰到过……”“夜”依然是如此冷静，他不紧不慢的把事情分析出来，“还有第三种可能，那就是这一切是真的，和许多玄幻小说写得那样，我们实际上面对的不是真实的人，而是一个人的在网络上的意识，这个人可能被不知什么星的外星人选中，可能被天上闪电劈中，也可能一头撞到墙什么的……反正就这么糊里糊涂地，他一下子就能在网络上敖游了，象骇客帝国那个什么来着的那样！”“火山口”老兄用完全戏谑的口吻说道，“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有许多东西是我们无法解释的，我们无法解释或者没有真实所见并不代表他不存在！”刘主任居然没有一丝笑话的意思，“那你认为哪一种比较可能一点？”“夜”往椅子后面一倒，把自己伸展开来，“你们认为呢？”刘主任也往椅子后面一倒，略带无奈的问道，“我看我们还是再问问他吧！或者问问他是怎么进来的？我实在对这个很感举趣！”“火山口”又往嘴里扔了一颗口香糖。“你能不能详细说一下是怎么进到测试区的吗？说实话，我们对此真的很困惑？而这或许是解答你们心中困惑的关键所在！”那个超级gm在沉默良久后又问了句，“说实在话，我自己也很迷茫，我的时间很混乱，有时清醒时间长，有时则短的很，我实际上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时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眼前一黑就睡过去了！醒来后总会在一个相同的--＆网--，不过这个--＆网--每段时间都会发生变化，就好象公交车的站点一样，先是--＆网--在第一站，接着又换到别的站，这个实在很难说得清楚！能进测试区的时候我是一个类似通道的空间里，要过一道道关卡，每一关都会有守卫，会有城门，也会有城墙，我开始还会找找守卫理论理论，期望通过城门，但现在我都是直接从城墙过去了，有时候不爽的时候会直接踢开守卫过去，但不经常。说句实话，我真的不知道是该怎么解释自己是怎么样进测试区的，对我来讲只是在测试区的守卫边上的城墙一撞就进去了！”守卫？城门？城墙？一撞就进去了？越讲越迷糊了！刘主任三个人听得是雾刹刹的，这都什么啊，完全是文不对题，实在头大啊！“沿途中你都能看到什么，有什么感觉到奇怪的东西吗？”刘主任想了想，换了一个角度问问题。“沿途有什么东西么？有很多一模一样的个体，他们排成队运输着东西，我想来想去是数据比较合理，什么心跳啊，血压啊！什么130、70之类的东西，不过他们跑得没我快，而且他们效率不高，明显只要几十个个体就可以送的东西，几千个几万个一起送还慢吞吞的，我看消极怠工，守卫、城墙什么的都是由这种不同数量的相同个体组成的，对了，我自己也是这样的，所以一打就散！但是不会死，就是分得四分五裂也不会死，马上就会重组在一起，很奇怪但也很好玩！”个体、数据这个是网络单元的组成，心跳、血压之类的则是常规的医学术语，守卫和城墙又是什么，打散与重组又是什么？刘主任三个人依稀感觉到什么，又捉摸不到。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是想引我们误入岐途呢？还是真的想要表达一种网络状态？他到底真实的意图是什么？实际上“我是谁”这几句话，如果任何一个正常人听到，一定不会多理他，这几句话跨度太大，个别地方完全是跳跃性的前进，换了谁都会立马认为他是个疯子！听他的话，讲得好听点是在听意识流派的人讲故事，讲得不好听，那就完全是精神病患者的胡言乱语！但是刘主任他们并不是这么认为的，在他们的思维中，一切都是有可能的，但是问题在于是选择相信他，还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