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选择

由于夜已深，大发医师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你在特意等着我么？“我想回家看看！”走到大发医师边上我大声说道。“好！对于远在他乡的游子这一点小小的愿望，我是很乐意去满足的，不过在此之前我能问你几个问题么？你可要据实回答啊！”老头子笑了起来。“好！你问吧！”我没有犹豫。“你确定自己是真心要回家看看吗？哦！等一下！这两位是你的朋友么？”老头子的问句中有一点点和早先不一样。“是的！他们是我的朋友！”我并没有发现老头子的异样。“你们家是一起的吗？”老头子看样子很无聊啊，神情和无所事事的小市民没什么区别。看到莫如是和夜半探花否认的动作老头子好象有点失望：“这么说你们不是在一起的！”听到这话，莫如是连忙把我和夜半探花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这老头无缘无故问这个话，我看其中必有蹊跷！”夜半探花听后也反应过来，激动地说道：“你是说……隐藏任务！”“嘘！老头子耳朵尖着呢！”莫如是连忙把右手食指竖在嘴前作禁声的动作。“三个小鬼在那儿嘀咕什么呢？别以为我人老了就听不到！”仿佛是为了配合莫如是的动作，老头子的声音适时地传了过来！“没嘀咕什么！我们在说今晚月亮好圆啊！你们说是不是啊！”莫如是连忙找理由掩饰，选得掩饰台词也够经典！“哦！月亮好圆！哈哈！”老头子听后居然开心得不得了！“你这个笨猪！”在他边上的夜半探花在齿缝里漏出这五个字，左手狠捏莫如是手臂，右手食指悄悄竖在胸前上指！天空灰蒙蒙的，全是陨石雨事件后浮在上空的尘埃！又到哪里去找好圆的月亮！莫如是虽然大感失策，反应却是极快，一蹦蹦到大发老头子边上，嘻皮笑脸道：“老先生！我刚才讲的笑话好笑不好笑！你开不开心！”“嘭！”的一声老头子直挺挺倒在地上。“不会吧！”莫如是看着我们的眼光充满不可思议！我和夜半探花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开玩笑！还叫我老先生，你背后可是开口老头子闭口老头子的，虚伪！表里不一！公德心不够！综合素质公德心一项先扣一分再说，还有，对我这样一把年纪的老头子做这样的事情，明显爱心不够，也扣上一分！”大发老头子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下了上述结论！而且他起身带起的尘土似乎份量实在大了一点，老头子拍打完毕莫如是身上明显多了厚厚一层！“不会吧！”“土人”莫如是这次的眼光中除了不可思议之外还多了许多无奈！我和夜半探花除了笑还是笑，没想到大发老头子居然又指着我们：“还有你们两个，朋友有难却在边上幸灾乐祸，公德心也不够，刚才我倒在地上不来扶一下，爱心也没有，综合素质分上述两项也各扣一分！”“不会吧！”这下换成我和夜半探花圆瞪双眼了，莫如是“大悲”之后迎来大喜，刚张开嘴准备笑，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死死咬住嘴唇！大发老头对自己制造的效果分外满意，在我们三人之间背着手踱了几圈，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还有什么事吗！”“哦！是这个样子的，其实我们三个人老家是在一起的！”莫如是分外“诚实”地说道。这小子胆子也真大，这个时候还有胆骗人，不过说实话，就普通人而言这个时候骗人往往能得到惊人的效果，因为在对我们连哄带吓之后，一般人有足够的自信认为我们不敢说假话！“哦！是这样吗！我早先问我是谁的时候，你们摇手否认，神色是自然反映，这一次你说这话的时候，眼光漂移不定，可信度明显比上一次要低，基于你出尔反尔，综合素质分诚信扣一分……”大发老头可不是普通人。莫如是听到又要扣分连忙拉住老头子的手声泪俱下：“大爷！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今天扣得可太多了！呜呜！”我和夜半探花连忙也跑过去说情，老头子好象颇感为难：“这个，好象不太好办！不过……”我们三个一听有门了，连忙问道：“不过什么？”老头子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这事还是不好办，毕竟扣分容易，但分数要拿回来很难！这样子好了，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说说为什么刚才说不是在一起现在又说在一起的原因吧，如果合情合理，我倒也可以给系统一个交待！”“这个……其实是这样的，我们三个的老家确实不是在一个地方的，所以你问第一次时我们自然示意不是在一起的，但是后来想想，我还有夜半探花是我是谁的好兄弟，他家就是我们家，所以又说在一起的，说实话也不是有意想欺骗您！其实我们也没有别的事，就是想陪我是谁到他家看看！春节到朋友家过年，这个就是在现实也合情合理是吧！”莫如是头脑不可谓不灵光，我和夜半探花在边上连伸大拇指，暗叫佩服佩服！老头子捋捋胡子想了想笑了起来：“这个勉强也解释得通，不过我好象听到你在叫隐藏任务，是不是在想着天上掉陷饼的好事！”莫如是嘻皮笑脸地说道：“这个我不能骗你，我是想过会不会有隐藏任务，网游小说都这么写，而且我是正常人，难免会有这样的想法，如果能陪兄弟过年，还带便碰上个隐藏任务，那何乐而不为呢？”“哦！听起来倒也诚实！虽然可信度还不是很高！”老头子笑的时候，眼睛眯了一眯，我们三个心底一沉，要坏！这老头子心机可深沉呢，不知道又有什么鬼主意，个个头脑急转，想着老头子会有什么后手，该怎么补救！老头子的眼光象反扒专家一样在我们三个身上挨个扫视了几遍：“这样子好了，我可以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如你所愿，由系统随机派发一个隐藏任务给你们，完成后不但前面你们三人的扣分全部一笔勾销，而且可以从任务中得到意想不到奖励……”莫如是一下子跳了起来：“好啊！下面那个就不要说了，就选这个了！”被我和夜半探花一人踢了一脚：“猪！难道不知道好的东西往往在都在后面！”“真的就选这个了？不改了？”老头子用上了王小丫那招牌式的问句。“呵呵！别理他，我们想听听第二个选择！”夜半探花说这话时没忘了按着莫如是的头点了几下，莫如是配合地辅以恶俗的笑容！“这个第二个选择就是你们的扣分不会被取消，但是可以陪我是谁一起回家，而且中间路途可能凶险异常，难度系数可能要加倍，最关键的是回家看看是个大众任务，完成后不大可能有隐藏任务那样丰厚的奖励！”大发老头儿用相当平淡的口吻说道。莫如是听后神色为之一动，凑到老头子边上小心问道：“my god！这个听起来比起第一个选择差太多了，不过你后面的那些可能的意思是……”“可能就是不确定，你语文没学好？小伙子啊！做人可不能忘本啊！不要以为夹几句半生不熟的英语就可以不做中国人了！这个事情我是要教育你的……”然后是老头子滔滔不绝正本清源教育若干千字，当然我们是作毕恭毕敬洗耳聆听状的。好不容易他老人家说得累了，眯起眼睛说道：“那个谁谁，我刚才说到什么地方了？”莫如是一听到他问话反射性的跳了开去，夜半探花被推到前面：“这个……你刚才说到那个可能……哦！不是……你刚才说到那两个选择！”害我和莫如是又吓一身汗！“那么你们选哪个啊？”老头子继续眯着眼睛，想从他脸上神色作判断看起来有点难。“我们当然选第二个了，虽然第一个看起来奖励诱人得多，但是和兄弟感情比起来真不算什么，是吧！”夜半探花想也没想就作了选择。老头子还是眯着眼：“你能代表他们两个的观点？”“老先生你说得太对了！”莫如是尊敬地对着老头子说完，转过身来在夜半探花头上打了一下提高音量说道：“你怎么能代表我的观点！”然后又转过来对着老头子郑重地说：“我的选择是第……二个，若为朋友顾，奖励皆可抛！”夜半探花伸手在他头上也来了一记：“既然也是选这个，你还打我！”莫如是面对他站好：“有些事情一定要自己说！感觉不一样的，你懂不懂！懂不懂啊！”看到两个人又开始打闹，老头子笑了笑，转过头为对我说：“你的选择呢？”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任何犹豫：“老先生，您不觉得这样子对他们太苛刻了吗？不管是先前的扣分和这两个选择的条件都太苛刻了！我不希望他们因为我而作这样的牺牲，我选择第一种！”老头子定定地看着我，突然间仰头长笑：“哈哈！有意思！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