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玫对老爷的恐惧却还没有散去,忙道:“妈,现在爷爷都已经烦了我们,我们暂时还是不要去老宅吧?至于宁芜,她能在爷爷身边躲上一时,难道还能躲上一世不成?!等到暑假一过,她总得从老宅出来,去校念书。到时候,我有的是机会收拾她,你就放心吧!”韩璇转念一想也是,就把这事又抛在了脑后,母女两个聊起了化妆的话题来。而住在宁家老宅的宁芜此时的心情却是无比的畅快。没了来找茬的,也不必怎么出门,她的日在别人眼中看来或许有些单调,可是对她来说,却是最舒服不过了。除了跟着陆远打拳之外,宁芜还跟着老爷起了茶、鉴赏古董。虽然效果还不明显,但爷孙两个一个得起劲儿,一个教得高兴,相处的气氛倒还着实不错。有时候宁芜兴起,也会跟着老爷一起出门钓鱼,还因此认识了几位和老爷差不多年纪的老爷爷,个个都是钓鱼高手。看到宁芜经常跟着出来,这些老人家都十分高兴。他们身边虽然也有晚辈时时讨好,可是却没人能沉得住气来陪他们钓上一整天的鱼。现在来了这么一个长得乖巧又会说话逗人开心的小姑娘,让他们多了不少乐。就因为这个,还有几位老爷的老朋友对老爷露出了羡慕的神色,让老爷又是一阵得意。纪奇那边每一个星期会和宁芜通一次电话,向宁芜交代一下宁芜所买的那些股票的动静,偶尔也会有例外。之前在宁芜的坚持下,纪奇把两万全部投了进去,买了几支眼看就是赔定了的股票,弄得他是心惊胆战,连觉都睡不安稳。这可是他现在最大的客户啊,要是真出了什么差错,虽然照合同不用他负责任,可他心里却是无论如何也过不去这个坎儿的。倒不是因为内疚,而是因为这是他做的第一笔大买卖。要是全赔光了,他今后在这一行做事的信心,只怕都要被打击到谷底。然而一切都像是在他的大老板宁小姐掌控之中似的,只过了天,那几支眼看就要跌停的股票竟然渐渐开始回升,而且呈飞速进步之势,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一个星期过后,这几支股票就已经升到了一个高的数字,而且依然呈现上涨趋势!纪奇简直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整疯了。所有人都在抢这几支股票,宁芜却是当机立断,一个电话过来,让纪奇把手里的股票通通卖出去。纪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最后却还是没有拗过宁芜,只好带着一个纠结万分的心情,将股票通通卖了出去。即便如此,那投进去的两万,到收手为止,也已经翻了好几番,变成了一千两万!宁芜又说了几支涨幅不大的股票,让纪奇将这一千两万全数投进去。几番接触下来,纪奇已经死了劝说宁芜的心思,认命的照着她的吩咐做事。就在他将那几支狂升的股票卖出去的第二天,仿佛遭遇了滑铁卢一般,那几支股票又开始了狂跌,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又恢复了一个星期前的模样,甚至比一个星期前还要惨!原来这一个星期的疯狂上涨,竟然只是回光返照而已?!不知道有多少人被这几支股票给坑惨了,输得倾家荡产。纪奇心里却是一突,自此对宁芜的话更加顺从,对股票市场也渐渐有了自己的分析,进步得更快了。也是从这一刻开始,纪奇已经脱离了上辈的轨道,最后竟然比上辈还要提前几年,成为青州的王牌操盘手。日一天天过去,暑假眨眼即过,很快就到了开的时候。报名自然不用宁芜亲自过去,老爷手下的人自会做好。她和赵沁颖被安排在了同一个班级,高一一班。实验中和青州中的习气氛果然不一样,习氛围更浓一些,多了认真,少了些浮躁,让宁芜很是满意。在她第一天从实验中上回来的时候,老爷还接到了容婇叶小心翼翼的电话,是来问宁芜怎么没去校报名上课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知道老爷不可能不让孙女去上,容婇叶几乎要以为宁芜的习生涯就这么结束了呢!当时老爷正和宁芜一起在吃晚饭,接到电话的他看了宁芜一眼,漫不经心的道:“你问宁芜?哦,忘了跟你们说,我让她换了所校读书,离老宅更近,也更方便。”容婇叶当时就愣了,忙道:“难道宁芜都开始念书了也还不回家来?而且宁芜在青州中念了年初中,对那里的环境早就熟悉了。我们宁家每年给青州中的赞助费也不少,宁芜在青州中念书的话,老师们也会给她更多照顾的……”事实上,她才不关心宁芜的习环境是怎么样的呢。她之所以打电话给老爷问起这个被自己遗忘了两个月的女儿,唯一的原因,是因为宁复天去上后发现自己身边坐的竟然不是宁芜,那怎么能行呢?!他一直都认为是宁芜犯的错,才会害得他在轮椅上坐了一个月,又拄了半个月的拐杖。就算现在都开了,他拉伤了的腿时不时的都还是会隐隐作痛,明显还没有完全康复。要不是因为听说了宁玫上老宅找宁芜的麻烦被老爷赶了出来,老爷甚至还发话让她们母女俩平时不要去老宅,宁复天早在自己能自己站起来的那一天,就已经冲上门上宁芜狠揍一顿了!他一直等啊等,就在等开那一天。宁复天都在脑里想过无数次了,到时候宁芜一如既往的老实巴交的跟在他屁股后面,他想怎么使唤她就怎么使唤她。那些背书包抄作业什么的先不说,他一定要抓着宁芜的头发好好暴打一顿,才能解他心头之恨!坐在轮椅上的那一个月,宁复天几乎就是靠着打游戏、画画和想象如何痛快的收拾宁芜过的。好不容易,校终于开了,宁复天是带着从来都没有过的对校的热爱跑去校的。可他计划得再好,这被计划的对方不配合,他也是没辙。宁芜竟然根本就没来!难道她不打算读书了?宁复天直接就打了电话回去问容婇叶。容婇叶对此一无所知,哪怕没有老爷操心,她也根本就没想过宁芜的上问题。她让宁复天安心等一会儿,放了回家再说。宁复天在教室里格外安分的坐了一天,也没有等到宁芜。怒不可遏的回到家,他第一时间迫不及待的催着容婇叶给老宅打电话问清楚情况。原本容婇叶是不想给老爷打电话的,她到现在还对老爷当初为了宁芜对她发脾气的情况记忆犹新,哪里还敢上赶着去触霉头?可惜宁复天催得又急,为了让儿高兴,她还是硬着头皮打了这个电话。“阿芜习成绩不错,在哪里读书都是一样的。”老爷这些年来对容婇叶的态是每况愈下,“以阿芜的聪明劲儿,也不需要那些老师的什么特别照顾。再说了,我们宁家每年给青州中捐那么多钱,可不是为了校专门照顾我们自家孩的!你以后说话做事也注意点儿,别老把钱挂嘴边上!让人听见了,还以为我们宁家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暴发户呢!”容婇叶又挨了老爷一顿骂,连连应是,最后还是问道:“爸,那宁芜现在,到底是在什么校念高中啊?”这事儿本来就不可能瞒得住人,再说了,不管是老爷还是宁芜,都没有要把这事儿瞒下来的打算。“就是实验中,比青州中还要好一些。”老爷回答了一句就不耐烦了,“没别的事我就挂了,正吃饭呢!你们打个电话也不知道看时间,尽挑饭点儿来!”容婇叶哪里还敢多说什么,只说了几句让老爷注意身体的场面话,就结束了通话。一旁的宁复天将老爷的回答听得清清楚楚的,顿时咬牙切齿的道:“宁芜竟然跑到实验中去了,她这明明是故意要躲开我!”容婇叶对宁芜也更加厌恶起来:“这个死宁芜,从小我就教育她要好好照顾弟弟,亏她以前做得还勉勉强强,现在竟然敢给我撂挑不干了!老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正经的孙不管,竟然去替那迟早都要嫁出去的便宜孙女出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老糊涂了!”宁复天脑袋里转了好几个念头,顿时又有了主意,也就不生那闷气了。挂了电话,老爷对一直闷头吃饭的宁芜道:“阿芜啊,你这是打算在爷爷这里一直赖下去了?”宁芜放下饭碗,笑眯眯的看着老爷:“怎么,爷爷这是嫌我吵着您了,打算赶我走了?”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