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浩然之气

余额不足梦魇，又叫鬼压床，一般的科普上面都会解释是因为突然惊醒而肌肉神经还没有反应过来，以至于浑身好像是被什么压着一样，动都不能动的一种现象。民间就叫做鬼压床，小县城有些地方叫做迷老鼠。就是说被老鼠迷，因为很多人都是在动弹不得的时候，听到有老鼠叫的。据丁立所知，梦魇有很多种原因。但是两个人一起被压，那就有点奇怪了。这么一说，丁立更要回去看看。张济才就说：“你回去也没有用，我们对校方说过了，校管处才派人过来给我们重新收拾房子！”丁立奇道：“学校里又懂得这些的高人？”“什么高不高人的？”张济才更加奇怪了：“我们老家那边说经常梦魇是因为房子太老旧了，一般重新清理过就没有问题了！”丁立若有所思是，三个人找了一间旅馆住下。第二天回去一看，房间已经受伤好了，重新刷上了雪白的涂料显得焕然一新。然后校管就说，收拾房子的时候，在屋里找出一窝小老鼠，连毛都还没长，看起来雪白雪白的。王、克凡问：“那些小老鼠呢？”“全被浇了一壶开水烫死了！”看来这次梦魇确实是老鼠引起的，老鼠这东西虽然不如黄鼠狼邪性，但是也不是好惹的，有些确实成了气候。这天晚上，三个人睡在新宿舍里，睡得很踏实。结果半夜里，丁立就被一阵惊恐的大叫给惊醒过来。刚刚醒过来，就看见一点绿豆大小的绿油油的的光芒正对着自己。只是那么一瞬间，丁立就觉得浑身动弹不得，连一小指头都动不了。丁立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那一点绿油油的光就是老鼠的眼睛，过来报仇来了。若是普通人的话，这时候早就陷入那噩梦之中，挣脱不醒来。丁立却是只是猝不及防之下着了道而已，凭这么一只小老鼠还对付不了丁立。丁立马上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面，只是几个呼吸之间口鼻之中忽然发出雷声。临的一声暴喝出来，这是丁立鼓荡全身血气发自丹田的一声爆喝。据后来人们的说法，整栋宿舍楼的好多人都被吓醒，还以为打雷了！就这么一声，一下子镇住了老鼠的邪术。那点绿色的幽光马上不见了，几乎同时，王、克凡和张济才两个人一身大汗淋漓的惊醒过来。“妈啊，吓死我了。这个破宿舍我是再也不敢住了！”丁立开玩笑的说：“白天不做亏心事，夜晚不怕鬼敲门。看来你们两个亏心事做多了！”说着开了灯。王、克凡嘴里还在说着去你的，张济才已经大呼小叫起来：“快看，快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只老鼠？”只见一只比平常老鼠大了一号的大老鼠喝醉酒了一样在地上转过来转过去的，更离谱的是再过一会儿居然蒙头蒙脑的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丁立就笑：“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啊。这么大的老鼠够你一盘下酒的了！”王、克凡这家伙吹牛，说是他们那里吃老鼠，还说那没毛的刚生下来的老鼠仔最是大补。所以丁立才有这种说法。王、克凡一脸惊讶：“你是说我们梦魇是这小小老鼠搞的鬼？”张济才却点点头，他们那里也有类似被老鼠迷的说法，不过他更惊讶的是：“你会治这些东西！你怎么把这老鼠治住的？”张济才家在山东的农村，据说有这么一回事儿。一家也是闹老鼠，天天晚上在房梁上折腾来折腾去的，甚至养了几个猫都对付不了这些老鼠。丁立就插了一句：“那是你家的猫没养好。我姑父家的猫神了，每天晚上抓到的老鼠都被脑袋咬下来，放在我姑父睡觉的床头，还整整齐齐的！”要知道农村养猫，就是为了对付老鼠这一件事情。不比城里的懒猫，见到老鼠能害怕的绕路走。这些猫都是抓老鼠的能手，可偏偏治不了这家闹的老鼠。后来什么办法都用过了，放笼子，下药，粘鼠板通通都没用。家里老鼠都成灾了，每天半夜里家中的小孩子都会被老鼠迷住，哇哇大哭。没过多久，那孩子就瘦了十几斤，面黄肌瘦的，大人看的心痛。后来赶集的时候，遇到用过卖艺的说是能治这些老鼠。结果那卖艺的在房前屋后埋了几个铜钱，屋里的老鼠顿时好像都喝醉了一样，啪啪的都从房梁上掉下来，没头苍蝇一样的乱撞，就好像现在这种情形一样。村子里的老人家就说，这是那个卖艺的有绝活，懂布阵，布下了八卦阵把这些老鼠都弄晕了。说到这里，张济才一脸惊奇的看向丁立问：“你也会不八卦阵？”丁立哈哈大笑：“哪里有那么邪乎的，只要你心里正，鬼都不怕。害怕这小小老鼠？我跟你说，我是肚子里有浩然之气，一喝之下，就把这老鼠吓蒙了！”两个人都半信半疑，看不出丁立哪里有什么正人君子的模样了？后来不是还给丁立起了个外号，就叫做“岳君子”。全称却是伪君子岳不群，简称“君子”。丁立说自己肚子里有浩然之气，那是乱扯。不过他养气这么多年，养的就是身中的阳气，按医家的说法也可以叫做正气。这么一声爆喝下来，确实不比浩然之气差了。浩然之气也是有的，是丁立在易损斋里看到的一则故事。说是古代许多笔记小说里面都有人品端正的读书人不为鬼神的事迹，连鬼神都害怕这种真正把书读到骨子里的人。易损斋主人当然没有这个本事，却记载了他当年和一个朋友两人赶夜路的时候，遇上了鬼打墙的事情。这个易损斋主人懂一点方术，就说我们朝路边撒泡尿，虽然不是童子但是估计也能破了这鬼打墙去。当时他朋友就急言正色的道：“我辈读书人不近鬼神，何方鼠辈胆敢害我？”最后一句厉声断喝，结果就听到“啪嗒”一声，路边的一个半掩埋在土里的骨灰罐子破了开来。鬼打墙也消失不见了。易损斋主人就叹道：“当此末世，科举既已不行，还有乎天地之理也？孔孟之道也？吾今见之矣。是道未失，而人失之也！悲夫。”就是感叹，现在这世道连科举都废除了，这世间还有孔孟正道吗？我今天算是亲眼看到了！原文如下：与近儒兄夜行，道迷。或遇之鬼打墙，吾曰：“此事易，溺之可也。”近儒兄疾言正色曰：“我辈读书人何至于此也？何物妖孽胆敢害正人！”语做金石雷霆之声。但闻崩裂之声响，视之，而道左金塔裂也。而鬼打墙亦解之。近儒兄寻常人也，无道术，竟凭一腔正气喝破鬼神，此非读书人之气概哉？当此末世，科举既已不行，还有乎天地之理也？孔孟之道也？吾今见之矣。是道未失，而人失之也！悲夫。末，近儒兄收敛金塔，葬之。云：“此亦道左之鬼，可怜之人。方此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人民沦落，可得道而守之乎？吾辈也。ps：实在搞不明白，王、克怎么也是屏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