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后,李婵怕寝宫内有慕容承德的眼线,便不敢如来时路上那么随意,一板一眼的弓着背装作老神医的样子。对于女帝,她其实只有一面之缘,而且还是远远的看着,所以并未有什么太深刻的印象,但这次进宫的主要任务便是与女帝套近乎,于是在诊脉时,她不由隔着白纱偷偷多打量了几眼。按照苏凌悦之前教给自己的说辞,她对着一旁很是关切的三公主像模像样的重述了一遍,随后又装着很为难的样子,说出一些医生经常会对病人家属说的那些模棱两可的话,让三公主感觉到女帝情况的危机。“李神医,难道皇帝的病真的就没有法子了吗?”可能看在苏凌悦的面子上,三公主对李婵很客气。李婵皱紧眉头,无奈的摇了摇头,斟酌着回答,“回禀公主,女帝龙体虚亏太久,而其此次病势迅猛,实在是回天乏术啊。”见三公主的表情黯然,眼圈泛红,眼角湿润,似乎要落泪,李婵赶紧见好就收,故意哑着嗓子,状似很犹豫的又收回了话,“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是——”闻言,三公主晦暗的眸子倏然明亮起来,她走上前一把拉住李婵的衣袖,声线不稳,略显焦急,“神医快说,只要能治好皇上的病,无论你提出什么条件,仙儿一定尽全力做到。”“公主言重了,”李婵俯首对着三公主行了一个礼,“其实不是老朽要提出什么条件,而是依照我心底的方子替女帝医治的话,需要一名有着高尚节操而且必须是从未行过敦伦之礼的男子才行。”说出这样的话,连李婵自己都差点喷笑。谁让苏凌悦老是忽悠她,今天她也要忽悠忽悠他。无视着苏凌悦朝自己投来的怨毒目光,她低着头对着三公主继续说道,“但皇宫中的男子除了太监便是女帝的宠男,他们要不不算男人,要不便已经不再是处男,但如果用宫内侍卫的话,这些粗鄙的莽夫恐怕又没有高尚的节操,如此这般,真真的是令老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闻言,三公主困惑的紧锁眉心,垂眸稍稍思忖,不解的问道,“李神医,为何非要一名有着高尚节操而且必须是从未行过敦伦之礼的男子?”“公主有所不知,在下机缘巧合曾得到一枚旷世奇珠,此珠具有起死回生之功效,但是此珠具有灵性,非高风亮节而且又是处男的君子所不动,所以老朽才会在刚才提出这样的要求。”李婵说完这番话,觉得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老跟着苏凌悦同志混,她丫的也快变成大忽悠了。“这样男子其实也不难找,不过需要时间,”三公主为难的看向李婵。李婵随之也假意为难的垂下头,但很快复又抬起头,把灼灼的视线投落到一旁苏凌悦的脸上,拧眉一丝不苟的问道,“咦?敢问苏公子可是处男否?公子风华绝代,如果从未行过敦伦之礼,那简直是绝佳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