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里?”冷暖瞪了他一眼,其实冷暖会想到是妓院,是受穿越小说的影响,似乎穿越女永远离不开避不掉的一个地方那就是:妓院!李堇风笑得直抽搐,冷暖见了白了他一眼,“既然你不说,那请公子离开,我要休息了!”李堇风又笑了好一阵才停住了,问道,“你从哪里觉得这个屋子像是妓院?”冷暖懒得理他,倒头和衣睡在了**。李堇风便再次发挥了他锲而不舍的精神,直到磨得冷暖失了脾性,猛的睁开眼对着他大吼道,“哪里都像!满意了?”李堇风便又再次毫无形象的大笑了起来。此时屋外走进来一个高高瘦瘦的着粉衣的男子,铁青着脸,站定在冷暖面前,极力压制着愤怒的情绪,问道,“不知道姑娘从哪里觉得在下的屋子像是妓院了?”冷暖显然一下子也没有反.应过来,愕然的望着眼前的男子一眼,又扫了一圈屋子,紧跟着就是倒在**放肆的大笑起来。温尔風看着笑倒在**的女子,.握了握拳头,掉头恨恨的望着李堇风。李堇风上前来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笑出了泪花,还使劲的捂着肚子,上起来推了推冷暖,“你可真是一针见血!我说了几次让他改,他非不改,还说这样多好看啊!说我不懂得欣赏。”冷暖不小心扯动了伤口,一时没有忍住,疼得龇牙.咧嘴的。温尔風见了,推开李堇风,“姑娘,可是有什么不舒服?”李堇风道,“她的手受了伤,以后就交给你了!”从身上.摸出了冷暖用的药瓶丢给他,“可要好好治!不够就告诉我,我再去拿!”温尔風打开药瓶闻了闻,脸上lou出兴奋,“这可都.是异常珍贵的药呢!”打开另一个盖子,脸上又是一阵兴奋,侧头对冷暖道,“姑娘的伤势完全不需要用这么好的药,明天我从新给你配,这些就归我了!”李堇风显然对.此已经习以为常,揉揉红肿的眼睛,“我要去睡觉了!你去不去?”温尔風一听立马把药都收到口袋里,点头跟啄鸡米样的,飞一样的跑到李堇风身边,“尔風陪你!”李堇风转头看了冷暖一眼,谁知道她已经倒在**盖着被子睡熟了。这当然不是冷暖对李堇风或者是这个喜欢粉色的男子多么放心,而是她喝的药里面加了大量安神的成分,她当时会醒过来完全是身体对危险的一种自然反应,这个时侯心中的危险紧报一解除自然是睡了过去。第二天冷暖醒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终于惊讶于这个男子对粉色的执着了。整个院子里面几乎能够用粉色的都是粉色,不能用粉色的那也是极力的添加,站在院子里面你会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粉色王国里。粉色的墙壁自是不用说,看到那粉色的雪,粉色的树杈,你能不惊讶!冷暖记得在我国西藏察隅、德国的海德堡和南极等地下过红色雪。内蒙古下过黄色的雪。北冰洋斯比兹尔庚下过绿色的雪,意大利挑罗台依和瑞典南部下过乌黑的雪。在现代会出现有颜色的雪是因为环境受到了污染。那现在的这些雪又是怎么回事?温尔風从一个小房间里探出脑袋来,粉色的衣裳,头发用粉色丝带绑着,“姑娘,你身体还没有好,还是先进来的好!”过了一会儿手里端着一个粉色盘子走了出来,“你肯定饿了吧!等李堇风起来就可以吃了,堇风说你怀孕了,不能饿着,先吃点!”冷暖朝他微微点了点头,“我还不饿,等李堇风起来了一起吃好了!”话刚落音,李堇风伸着懒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摸摸肚子笑嘻嘻道,“我起来了,尔風,把东西都端上来吧!还真是饿了。”冷暖便跟着李堇风去了饭厅,在她昨晚睡觉的隔壁,不大,但很别致。虽说满目的粉色有些怪异,却不得不承认看着真的很舒心。桌上铺着粉色桌布,上面摆着粉色的瓷碗,里面装着粉色的点心和吃食,冷暖见了再也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做出来的?全是粉色?”李堇风看着冷暖笑了起来,“真是难得,居然有让你觉得感兴趣的东西。”温尔風道,“我就是往里面加了点药,怎么样,我很厉害吧!”冷暖接着道,“外面的雪和树枝也是用同样的方法弄的?”温尔風点点头,替她和李堇风各盛了一碗粥,“是啊!好看吧!”李堇风刚喝了一口,笑喷了出来,温尔風见了责备的瞪了他一眼,李堇风在桌下捏捏他的腿,那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冷暖左手握着筷子,疑道,“你确定这些吃了没有问题么?加的那个药……”温尔風见冷暖对他的医术有所怀疑,不屑的瞥了她一眼,“绝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李堇风也道,“你就放心吧!绝对比你在那里面吃的好!”冷暖虽然觉得食物做成粉红色是很可爱,不过要吃下去就有些别扭了。她的手不方便,吃的很慢。吃着吃着就想起夏启轩一口一口喂自己吃饭的认真模样,眼睛微微有些发酸。她虽然在闪神,注意力却四处分散时刻警惕着,他们低声的说着些什么,似乎还很自己有关,时不时的还看自己一眼。冷暖有些不悦,微微皱了皱眉头,低头吃东西了。李堇风见了解释道,“温尔風说你怎么不和昨天的那个一样,问我是不是把你给换了!”冷暖抬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是不是同一个人你比我更清楚。”又胡乱的吃了两口,“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便回了房间。李堇风见尔風望着她便道,“她就是这个样子,跟在阴晴不定的人身边久了也变得阴晴不定!习惯了就好了。”温尔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她要在这里住多久?”李堇风将最后一口粥喝了,耸耸肩膀,“我也不知道!可能几天,可能几个月!也可能更久。”“那就好,这样我就有人陪着了!”温尔風一边收拾桌子一边高兴的小声说道。李堇风眨眨那双桃花眼,有些不大明白一直以来都不需要人陪伴的尔風会如此说,起身道,“我要出去一会儿,你好好看着她,不要让她出去了。”温尔風直起身子,点点头,“放心好了!她要是不乖我就给她下点迷药,刚刚新研制出来的,还没有试过呢!”冷暖却让他失望了,她很乖,百无聊奈的在屋子里发了整天的呆,本来温尔風是要陪着她的,只是冷暖嫌他太过吵人,便把他打发出去了。晚上冷暖正准备睡觉,感叹被窝太冷的时候,警觉的听到门外有一丝声响,坐起身来冷声道,“谁?”温尔風便有些窘迫的推门走了进来,“姑娘不要惊慌,尔風这几日有些事情,所以想提前将你的药换了,”李堇风一袭白衣的跟了进来,在温暖的粉色世界里异常的显眼,他还没有失掉棱角,不似张奕那般柔和!这样一个耀眼的男子,任何一个女子站在他身边都会暗淡无光!而此刻与粉衣的温尔風并肩而立,竟也异常的相配。李堇风是牡丹,温尔風是芍药。牡丹为花王,芍药为花相,王与相倒也相得益彰。冷暖这样想着。他满面春风的笑着道,“他就是想听听你有没有睡觉,还没有开始就被你发现了。我都说他不行了。”温尔風赶紧道,“尔風绝没有要冒犯之意!”冷暖伸出手来,对他的窘迫视而不见,“那就赶快换!我还要休息。”三日后,冷暖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温尔風从外面进来,看到她愣了愣,旋即朝她笑笑,“姑娘进来身子可好?”冷暖可有可无的模样让他很是挫败,便道,“尔風先换身衣物,过会儿替姑娘换药!”听他这么说,冷暖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依旧一身粉衣,头上粉色丝带,只是那衣服上已蒙上了一层黑色,上好的丝绸因为没有打理皱皱的,显得肮脏又邋遢。冷暖便点点头,“不着急!”她心中隐隐觉得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只是却无法感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似乎还和自己有关,否则那种不安也不会如此的强烈。她有试图离开这个院子,只是走在门口却犹豫了,李堇风当时站在她身后说你呆在这里绝对是最好的。冷暖虽然不认同,心里的那种微妙感觉却无法忽视。温尔風替冷暖把了脉,上了药,收拾好一切坐在冷暖对面道,“你的身子实在是不适合生下这个孩子,本来我还想着也许调理得好可以无碍,现在看来不大乐观。所以尔風劝解你将这个孩子早早的打掉。”冷暖难得的朝他微微一笑,神情变得有些恍惚,左手覆在平坦的小腹上,那袭银衣的男子背光而立宠溺的望着自己,鸽子灰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伤痛,却笑着柔声道,“把孩子打掉吧!”然后他就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了。恨么?恨谁呢?那是种多么累人的感情,它是不该属于自己的!她自嘲的摇摇头。这才回过神来望着那视粉色如生命的男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个孩子可不是我说能打掉就打掉的,他的命不属于我!他比我重要多了。”她脸上的悲戚之色让温尔風心疼不已,刚要张口,李堇风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漫不经心的笑着道,“你还真厉害呢!想从尔風这里套出话来么?”冷暖冷着眼瞧了他一眼,灵光一闪进而笑了起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都已经跟着你出来了,以后生死可都是你的人,你要是想要告诉我什么那我肯定就了解什么,你要是不想我生下孩子那我肯定是马上就将他打掉的,何必还让尔風来传递这种话呢?”说着说着泪水就掉了下来,一副由君处置皆不反抗的楚楚可怜的无力模样。李堇风愣住了!温尔風也愣住了,他瞪了李堇风一眼,气鼓鼓的坐在一边生起了闷气。李堇风看着他们两个,叹了口气坐了下来,对冷暖道,“你既然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免得你离间我们的感情。”冷暖的泪立马止住,似乎水龙头,想开就开想关就关,用袖子擦了脸上的泪,看着李堇风。温尔風见了不免又是一阵惊讶,李堇风用无辜的眼神望着他,眨了眨那双无限风情的桃花眼,似在说‘看到了吧,以后她说的话千万不要相信!’温尔風瞪了他一眼,仍是握住了他伸来的手。“不瞒你说,挽月宫里面出事了!现在看来,你肚子里的孩子可真的是比你重要多了。”李堇风瞧了她那根本没有肚子的肚子一眼,毫不给人希望的残忍的道出了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