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尾声

俺错了，漏掉好大一段~~~555---白桦树落尽了叶子，初冬的阳光普照大地，从依然挺拔的树枝之间漏下来，柔柔地落在地上，落在树下的长椅上。安多玛斯、盖曼，还有查理，三人一同沿着花园小径走来。盖曼今天来此，是与安多玛斯有事商量，顺便替查理制作一根备用魔杖。杖身所用的木料，乃是暗夜精灵之都达纳苏斯的战争古树身上，拖落下来的老枝，久经岁月风雨，一般的火焰乃至熔岩丝毫不能伤其分毫。浸润杖身的秘法精华，是在暴风城的高等精灵法师用亲手提纯。不得不说，活了几百年的高阶法师提纯的东西，要比盖曼这样的大法师还好上一档。最后，在杖上绘制符文的幻象之尘粉末，则细腻得仿若流水，掬在手中从指缝间漏下时，触感如同丝绸。这样一根魔杖，虽然比不上聂拉斯给查理的那一根强大，却有着极好的凝聚性与穿透性——因为查理在敏锐度与魔力储量上，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无须再锦上添花；而他浸**魔法未久，控制上就不如安多玛斯等人细腻——完全是量身打造。不是最好，却是最合适的。量身打造还意味着魔杖的.长度、粗细，都要考虑到查理的身材——主要是手臂、指掌部位。这样子，盖曼制作魔杖时，查理自然也在旁，顺便就给大法师阁下打了点下手。结果盖曼发现，查理虽然不如他的学生熟悉制作程序，却胜在对元素极其敏锐度，也就是极具附魔潜力。所以，这会儿，盖曼正极力鼓吹查.理跟他学习，激将法都用出来了：“我不介意您称我为阁下还是老师，难道您介意一个高阶法师向一个大法师讨教问题、认为那样有失体面？”安多玛斯也在一旁怂恿：“查理，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查理转向盖曼，认真道：“阁下，您.的技艺令人惊叹，我也十分心痒。只是以我的基础，还有许多东西需要恶补。背下来容易，消化吸收难。所以一时间恐怕无法兼顾，难以深入学习——您若有差遣，尽管叫我就是。”盖曼并不恼火，相反他深为满意：“好，做事就该这么.踏踏实实。你还年轻，以后的时间还有很多。”查理点头应了一声：“我正是这样想的。”忍不住微微.一笑——多得远远超乎你的预期。……他们在长椅上小憩了一会儿，盖曼便告辞了。后.天暴风军团便要出发，他一手负责所有高端装备，即使具体事务自有专人操办，也忙得不可开交。安多玛斯与盖.曼熟得不行，并不特地送他，自己回法师塔里去了。查理与管家格林把盖曼大法师阁下送上大门口的马车，两人转身回走。查理想着要去找尤里，而管家格林瞅准机会，掏出一个小钱袋，禀告道：“阁下，这是您的船票订金。”“哎？”查理不禁奇怪，“订金？”订金不是要被吞没的吗？格林微微一笑：“荆棘谷的船票，在这个季节总是热销；何况您的舱位又好。”人脉啊！查理由衷赞叹：“您真是厉害！”他记得清楚，退票的事当时随口吩咐了一个男仆；所以说，管家做到格林先生这个份上，也是达到极限了。格林先生略略欠身，谦逊里透着股矜持的自豪：“这是我应当做的。”他见前头尤里跳进紫藤走廊，朝这边走了过来，就见机退下了。……这个季节的紫藤蔓，也已经掉光了叶子，刚好可以让走廊里的人享受阳光。两个年轻人沿着紫藤走廊并肩往前，尤里提议，他们又爬到法师塔顶楼，在那个四面八方都有好视野的大厅里，眺望暴风城的景色。尤里望了要塞区那边一会儿：“我来到这座城市，已经快五年了。”他往一根白石柱上一倚，对查理笑道：“不过最近这几个月里，我才忽然发现，它也很美。”查理莞尔微笑。尤里也笑了，又忽然道：“你真地决定要去吗？我总觉得，你有点太勉强自己了——留在安多玛斯阁下这儿，帮他们稳定暴风城，会更适合你一点。”这是自查理接下征召令后，他们头一次谈起这件事。“你还记得科林么？”查理转头直视尤里的眼睛，“战争么……我当然不喜欢，甚至害怕。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恐惧。我可以应付。”他顿了顿，平静地吐出了短短五个字：“因为有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