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 本是同根生

第二十二 本是同根生一番话说得，令人群和光头都翻翻白眼，没有接口，看着她自己一人表演。“哎呦。”老太婆又做人老状，站不起来坐了下去。她道：“我不骗人，我休息一下就好，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就这么的，女警察始终怀疑报交警的必要，没有行动，决定再看看。光头也觉得这个老不死的花样就变了。不禁仰头自己意**：要是自己也能如同小鱼儿一样的“快意恩仇”，出事就跑，那该多好啊，哎……始终没人表达意见，是这次“车祸”的奇怪之处，耽搁了近半个小时，老太婆自己百折不挠的起身多次，最后一次，嘿，真叫她自己站稳了。她笑着拍拍胸口表示硬朗，笑道：“看，我就说我不骗人哩，是好人，自己咬咬牙齿总是可以的。”就这么的，老太婆甩甩膀子号称很好，推开围观的人群就去了。这情况令光头和群众面面相视了起来……侥幸着逃过一劫的女警察又开着车，车速特别的慢，一朝被咬，十年怕牙齿！叭叭，叭叭叭——后视镜中警报光芒闪烁，电子警报声很急切，似乎车辆还不少。作为同样闪着警灯的铁路警车，也在女警察的施为下主动让路靠边。连续两辆军旅色的中型车超前上去，一看连牌照也没有，光头喃喃道：“这帮孙子又去打架了，怎么非得在这区？”女警察道：“李队这么肯定？那我们怎么办？”光头道：“闪着警报的军车没有牌照，不是去打架就是假兵。但他们不是假的，你只要注意他们闪警报的方式就可以知道，并且军旅色被日光照射旧了就这样，做不得假，轮胎红泥痕还有，我知道是他们。”两辆在前，一辆在后。忽然，前面的就刹车了，连带女警察也一个紧张的刹车，差点形成追尾。她狠狠在车内拍着方向盘低骂，要不是光头的一番话，她已经上前问人要驾照去了。她不找人，人家找她。前面两辆车上跳下十多人，朝警车围了过来。轻轻叹了一口气，光头说着莫测高深的话下车：“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下车迎着围上来的十多人，也不知道大兵是不是太直接，中间一个牛高马大的指着光头，两个字：“放人。”连军衔也没有，不过只看衣服态度和年龄，光头就知道他不是中尉就是上尉。女警察再傻也知道这中间牵扯到什么了，不服气的上前道：“凭什么，你们……”她说不完，那个当先说话的一耳光就打向女警察。啪——一声轻响，没有打到。因为光头很快的跨上两步，仿佛握手一样的接住了对方的攻击。光头心里叫苦，看架势，这群人不是来装逼的了，而是来办事的，所以非常直接。出来打架的大兵分装逼和办事的。装逼的其实就是套着一身军服，开着某警戒单位的军车来吓人。那种人不难对付。但是这种办事的必然粗鲁，速度快，绝对是“全训单位”的野战军。不能惹的人。光头“架手”的举动引起了紧张，十多人再次跨步逼近，收缩包围圈。女警察紧张得手当即就握着枪套上。噼里啪啦——一瞬间机械声乱响，许多枪抬了起来。并且某些人的枪比较大，很是吓人。那个疑似的中尉大个子道：“你不懂玩别说没有提醒你。什么事都可以做，千万别对共和国的卫士拔枪。你真要敢，你以为老子是怂蛋。”光头发誓，回去要是不把这女人的枪收了就不姓李，喜欢的话自己**去。光头喝道：“你再敢摸枪！”女警察的手离开了枪，结结巴巴的道：“还有没有法了……其实都是自己人，我在省军区有一……”“闭嘴！”那个当先的大兵喝道：“有法也不是你的法。别拿省军区说事，管不到我们头上。”大兵说着，怀疑车里的人是不是脑袋有问题，非得要把事弄大。这么个机会，下车逃跑对大家都好，警察已经双拳难敌四手被围，想追也追不了。对方“省军区”都听不入耳，来势汹汹，女警察也算是吓到了，自己不敢模枪，却被枪对着，这种感觉非常之坏。光头平时软，现在不软，挡在女警察前面，一指两个依旧仰着56式的家伙：“把枪放下来，有话可以说！”那两个准备回嘴，不过当先那个中尉道：“放下，别乱拿枪对同胞。”收抢。局势看似缓和，其实更糟，没有杀器的威慑，只有拳头。七八人围上来，十几个拳头一起飞出来。不算是真打，只是警告，第一轮拳头被光头护住女警察，以背脊挡住之后，停止了。那个中尉再次走近，准备亲自出拳了，光头可是真被惹毛了，也走近，面对面的和高一个头的军官对持。英挺的军人和一个猥琐的光头对持，看似却不好笑，光头的气势一点不输，举动令人觉得诡异。光头不和军人动拳，只是伸手解开衣服，唰的一下就脱光了，路出上身，以及无数道伤痕。光头指着自己身上的无数道伤口道：“找麻烦要看人。这些伤口，每一道就是一个故事。你回108团问问‘李光头其人’，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时候老子有没有杀过人。如果你非得把只杀敌不欺负同胞的光头看成孬种，也没什么好说的。”这一幕令许多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不出拳就可以打赢的，正是这个身怀内家八卦掌的猥琐光头。当先的中尉军光犹豫了一秒钟，什么也不说的带人回身就走，纷纷跳上车，汽车启动，身边有人问：“不打了？108是……”“老山主攻团，死得没多少了！”年轻军官道：“打，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汉子你敢打？”军车没有必要在掩饰，纷纷挂上了军牌，果然是来头很大，和省军区平级的野战军单位，X4军军部牌照。军车远去。作为一场闹剧的导演，鬼鬼祟祟的龙超男同学躲在街口一个角落中，见证了全部，之后默默走开。之前冲动的理由简单，来自于对警察的不信任和对小鱼儿的保护。现在不重要了，人虽然抢不走，不过落在光头手里暂时问题不大，如果光头不是条汉子，也没人可以称汉子了……回到车里，警车重新开动的时刻，周小渝依然仿佛与世隔绝的孩子，靠在座位上思考着早先的打斗，回忆着路数，时而左右手相互打几下。似乎自始至终，他都沉静在武道的世界中，就没有怎么注意过车外对持的一幕。光头侧头看看，也觉得有趣，倒不是周小渝武痴的模样吸引人，而是他左右互博的两下的确有意思。虽然只是两下，感觉上真是两个全然不同的思维的搏斗，并且其中的一只手，已经有了那么两分的“八卦意味”。这的确神奇，多的不说，仅仅这么一个简单的互博动作，许多人终其一生也做不到。那是相反的拳意，相反的思维。是一心二用。女警察先前的憋屈，似乎想重新找个地方发泄，有意无意从镜子里，瞅着不戴手铐，时而抬手撞击互博的周小渝。咋看咋不对，而且先前那些人指名道姓的来抢他。光头有疑惑，却不过多纠结，打破沉默道：“你果然心里戴着手铐，有机会的时候你没有跑。”“啊……”回过神来的周小渝赶紧把手规规矩矩的放下。至于先前跑不跑他全然就没有思考过，也没有注意过。光头老是提及“心里戴着手铐”，其实心里戴着手铐的就是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