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三 和李mm出差去啰

第一一三 和李mm出差去啰酒吧分为内外两间，依然很静，生意不算好，内间几台桌子一个人没有。两人进入内间坐下，那个见过一次的老板娘走来，周小渝已经有点习惯“城里人”的作风了，要了一支啤酒。老板娘问及李菲的时候，李菲mm显得很装蒜的道：“给我杯水就好。”周小渝才不管她装什么淑女呢，说道：“有酒喝什么水，我请你喝啤酒。”李菲又抬抬鼻梁上精致的平光眼镜，尴尬的道：“那谢谢哦。”啤酒和冰块拿来的时候，周小渝潜意识的抬手看看手腕。再次发现，带了很长时间的手表，现在不在了，一时还没有适应过来。孔渔说的的确很对，一但习惯，就成了自然。“还早。”李菲看看自己的手表后回答他，“周总助有事吗？不好意思，其实不是我想在晚上打扰。是杜小姐吩咐务必让你看看，急着处理。”周小渝喝了一口啤酒道：“哦，这样啊，那你说给我听嘛。”李菲这就切入整体，从提包里拿出一台手提打开，片刻载入后，她灵巧的手指敲击了几下，调出了一箩筐报表，将电脑推到周小渝面前：“周总助你大概看下，这是修理厂连锁中，除关州之外最重要的远州厂的报表。”周小渝好奇的看着，但是这家伙根本不是看啥子表格，而是看着这种更小的“电脑”在好奇，还很小心的样子伸个手指按了按。李菲当然不知道这家伙在搞什么鬼，还道他非常重视呢，接着又道：“远州的业务量并不比关州少多少。是省里第二大的邮区枢纽。根据省邮政传来的质量反馈，这也是最有问题的地方。当然，这样说不表示关州没有问题。”周小渝点头道：“我知道了，老板要找个切入点，却不在关州。”李菲心想，这不是废话吗，她故意问：“周总助看这报表怎么样？”周小渝摇头道：“不知道，我不懂。”李菲愣了愣，过你不懂，所以让我来找你。”她显得很高兴，第一次喝了一口啤酒。至少这家伙没有不懂装懂，然后拿着“权力”忽悠人。在李菲的印象里这种人不少。看周小渝还是呆呆的盯着屏幕，李菲道：“周总助不用看了，报表是没问题的。”周小渝道：“可问题哪来的呢？”李菲道：“是的，按照杜小姐的意思，财务进出产生以后，就会发挥作用。修理经费运转后，车辆就应该没有问题。可以有意外，但是意外不会持续，而且很少。这情况只有两种解释：一，该支出的修理经费没用在车身上。二，省邮政的质量监督巡视员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周小渝觉得她的调理很清晰，点头道：“有道理。那到底是什么呢？”李菲愣了愣道：“这正是杜小姐让我来见你，需要查的原因。”周小渝跃跃欲试的道：“那好，要怎么做你告诉我，我抓了这帮蛀虫。”李菲看看天花板，笑着道：“周总助开玩笑了。怎么做当然是你说了算，我无非来跟在你身边给你提供咨询。”周小渝担心的道：“可我不懂啊。”又道：“我听人说，世上最讨厌的事，就是业余的人瞎指挥专业人员。”“哈哈。”李菲笑了起来，“你可真会开玩笑。你说话很有意思。”周小渝道：“我没开玩笑啊，我是认真的。”李菲点头道：“好，愿意效劳，那我直说了。”她顿了顿道：“杜小姐的意思让我们现在去远州。报表当然没问题，但是实际怎么样，只要去了，我看一眼留存的票据就有数。顺便还可以看看他们的运作。”周小渝没说话。李菲注视着他又试着道：“其实，我以前就提到过类似的问题，杜小姐有盈利能力一流的公司，但是财务体系跟不上，很多运作方式不正常。但是她当时没有回应。”周小渝不太懂。从道理上有点模糊，老板为什么不闻不问呢？想不明白，周小渝一点也不菜鸟了，很装蒜的模仿着孔渔的神态道：“公司怎么运作她是掌舵人，她说了算。你的责任是将账目上的问题找出来。而我确保你顺利，不让人干扰你。就这样。”李菲不禁微微一愣。此外她心里也有了底，很长时间了，不在监控之下的两个领域，每季度只有报表和一份笼统的入账，之后又从自己这里转走大量现金。她觉得有问题，却也只是很含蓄的提醒杜冰：财务制度有问题。但是杜冰每次都不说明，挡了回来。李菲也就不在多问。这次杜冰让查，还让周小渝来。她多了个心眼，刚刚在试探周小渝“往哪个方向”，以免不小心闯祸。现在得到明确回答她就放心多了。这次是动真格的了。想清楚，李菲笑着起身道：“周总助很爽快，见识了。之前桂总给过我电话，说你是个可以信任的人，让我按着你的意思办。现在我放心了。”她的动作说明该动身了，要是不急的话，这个美女还不至于在不熟的情况下晚上约人喝咖啡。到此周小渝也不想多留，起身结账。情况很诡异，李菲就好好的等着他给钱，没有要抢着付的样子。酒钱是二十块，李菲觉得很便宜，但是周小渝很肉疼。这边离小旅馆很近，走路也就十多分钟。开着凌志车回了小旅馆一趟，坐在旁边的李菲并未多问。她不关心。“你等我一下。”周小渝拿着在七良地摊上买的三本旧书下车。上楼来到孔渔的房间。孔渔今天没有在桌子边喝茶，而是扑在**，摆弄着大家闺秀的工具。上次给她的杜冰老板的几本内衣杂志，也不知道这家伙从哪弄了些柔软的薄料，居然让她照着书上的款式，捣鼓出了一条造型差不多的小内裤。“怎么样？”孔渔这家伙将小裤衩撑在手里问他。昏~周小渝真是服了她了。孔渔想想又道：“今晚上我打算试穿一下看看效果。”周小渝翻翻白眼道：“嗯嗯，穿吧穿吧。”孔渔道：“到时候你来看看给个参考，也好提出修改意见。”碰——周小渝倒在了地板上。孔渔并不是要逗他，而是说这些话就好像泡茶一般的正常，说说而已。她放下内裤，重新回到桌子边坐下，开始泡茶：“看起来这几天你很忙，不用担心我。”周小渝这才跑来她对面坐着，把买来的书递给她：“我要出差了。最近几天你自己找饭吃吧，别等我。”“好。”她不在意的点了下头，翻翻三本书，三本都是故事书，期间有本老版的《水浒》。她指指书道：“水浒的问题很有意思。你知道宋江和皇帝的区别在什么地方吗？”周小渝弱弱的道：“孔姨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对你我已经彻底投降了。”孔渔道：“天下是皇帝的。但是水泊梁山名誉上不是宋江的，是所谓‘兄弟们’的，明白了吗？”周小渝愣了愣，明白了点之前很模糊的问题。他现在隐隐明白为什么老板好似做许多事有顾忌了。把九条龙比作梁山头领或许就容易解释一些东西了。这是因为，九龙的『性』质严格意义上说，不能完完全全的看做一间单纯的公司。有些东西老板没办法太过干涉，分管不同领域的九条龙不只是部门经理这个概念。看孔渔还打算说点什么，周小渝提前跳起来：“不早了，我有事呢，我不听你啰嗦了。”看着小菜鸟的身影跑不见后，孔渔才喃喃低声道：“我很啰嗦吗，第一次有人这么说。。。”十一点，凌志车缓缓朝绕城高速驶去。车内，李菲看了看路线试着提醒：“周总，你不会是想开车去吧？”她少叫了一个字，也不知道是不是代表熟悉了些？周小渝不去想，直接答道：“是啊，开车去，我喜欢开车。”李菲就赶紧闭口了，心想，近三百公里，又快又舒服的高铁不坐？当然，李菲mm是彻底无言了，因为周小渝已经直言“我喜欢开车”。十二点半。李菲已经在一边听着轻音乐睡着了，开着车的周小渝忽然发现，仪表中亮着一个比较诡异的红灯。他很小心的把车停靠在“关远高速”的停靠带上，轻推了李菲一下，弱弱的问：“这个灯是怎么回事啊，我没见过。”睡眼朦胧的李菲挪动身子过来看看：“嗯哼，看来你的准备也不是很充足的样子。这表示，如果三十公里我们不加油，就得找报救急了。”周小渝道：“加油呀，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咋办呢？”李菲几近昏厥，从提包里拿出一张ic卡给他道：“周总没带钱的话，先用我的油卡好了。见到中石化就可以加。”李菲再次入睡之前，车又上路了，同时周小渝也道：“你还是叫我周小渝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