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最后的清除五

第一百四十章 最后的清除五当天的战斗结束后，心情复杂的应立勇海军上将登上朝霞号两栖攻击舰与海军陆战队指挥官惠明亮中将等商讨错综复杂的战情。当时的作战参谋孙胜中校回忆道，“作战室里的气氛沉闷而紧张，他们没有取得成功，心中当然难过，但主要还是感到吃惊……他们不能理解当这时虚弱的法国达喀尔当局、海军与陆军为什么竟动用如此强大的力量与他们的战斗。”孙胜中校回忆道：“惠明亮中将的看法是，当地态度既然如此，又有海空军的支持，由于天气的原因我们的海空军不可能解决问题，他打算把他的部队送上岸去进攻要塞，但必须说明，每个士兵与每艘舰艇都要冒着极大的风险。他们都问上将，如果产生重大的伤亡怎么办？”经过漫长的讨论，最终，他们决定停止对达喀尔的海空军行动，暂时放弃攻取达喀尔的打算，但仍必须封锁港口，控制住危险的法国海军力量。然而，当夜的两件事让将军们收回了共同议定的意见。其一是，姚水光总统再次发来了敦促行动进行的电报。南华联邦的决策人士在听到作战消息产生了极大的压力，总统本人也对行动的进展感到不安，极力敦促前线作战。其二，舰队的气象员发现笼罩达喀尔的大雾即将消散，对于南华联邦舰队而言，这毫无疑问是一个大好消息。因此，繁复的备战又在南华联邦的舰队中开始了。在南华联邦舰队的指挥官们思考着明天的行动部署时，达喀尔港内的法国黎塞留号战列巡洋舰上正热火朝天地进行各项工作。在炸膛事故后，2号炮塔虽然部分恢复了射击，但其精度与射速已经受到了不小的影响，火力密度也实在不足以对敌舰造成足够威胁——事实上，到24日夜里，2号炮塔只有一门火炮可以使用了。马赞上校在决定连夜完成1号炮塔的射击准备工作，尽一切可能使它完成射击准备，经过炮手们、工人们与火炮专家们的辛勤工作，四门巨炮终于在太阳升起前以崭新的姿态出现在达喀尔港内——它们已经可以向敌人的舰队开火了。随着新的一天又来到这个美丽的港口，南华联邦舰队再次启航，向达喀尔驶来。从一早的天色来看，今天的能见度已经比前两天改善许多，双方都放出飞机观察对方的动向。8时30分，南华联邦庞大舰队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港口东南面的海平线上。港内法国舰艇在接到空军报告后迅速完成作战准备。大胆号、恶毒号、空想号以及其他小型舰艇受命释放烟雾掩护港口附近的舰队以及黎塞留号。而在黎塞留号上，剩余弹药的统计结果让所有人吃惊：在弹药库内可供使用的炮弹尚足够使用，然而发射药却仅够24轮射击的分量。布瓦松总督下令为战列巡洋舰补充弹药，但存储在港口仓库中的发射药仍然不足供应像这样持续作战的使用。在年轻的舰员们看来，黎塞留号乃至达喀尔的机会只有这一天，如果他们能迫使南华联邦的海军舰队撤退，今天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不能，黎塞留号与达喀尔终将落入他们眼中恶毒自私的南华联邦手中，遭到--侵吞、毁灭。作为曾经的法国海军的骄傲，黎塞留号战列巡洋舰将再次以伤痕累累的躯体迎击敌人。10分钟后，南华联邦舰队已经又一次聚集在距离达喀尔港约30公里的海面上。应立勇海军上将采取了与24日完全不同的战术，他不愿意再冒着被黎塞留号与要塞炮命中的风险接近港口——昨天的作战已经证明，海军驱逐舰的导弹和舰炮攻击这一套在达喀尔设防坚实的港口前根本行不通。他改变了战术，他计划用舰队在超出240mm要塞炮射程的远距离上开始空中作战，舰载机有各自的任务和目标--黎塞留号，压制戈雷岛与曼努埃尔角两处要塞，法国的轻巡洋舰。随着开火的命令通过无线电下达到航空母舰司令塔，舰载机纷纷从甲板上呼啸而出，激烈的战斗再次开始。在达喀尔方面，面对远距离的南华联邦舰队，曾立下大功的240mm要塞炮毫无办法。唯一可进行回击的只有主炮射程可达41公里的黎塞留号，但是，黎塞留号的每一次射击对于缺乏弹药的法国人都太珍贵了，在无法保证命中率的距离上，他们宁愿保持择沉默，等待更好的机会。9时04分，南华联邦的驱逐舰和护卫舰逐渐逼近到距港口22公里处，反击的时机已经到来！随着一声令下，黎塞留号1号炮塔的四门火炮对港外的南华联邦战舰编队进行了它战争生涯中第一次齐射。而南华联邦海军则以一轮四枚导弹齐射回敬法国战舰，但由于受到烟雾干扰，发射的导弹全部射偏。两天的实战考验之后，受伤的法国战列舰上毫无作战经验的年轻水兵们对舰上火控、火炮的操作已经越来越娴熟。不久，黎塞留号的四门火炮对南华联邦舰队取得夹叉弹。正当双方开始激烈交火时，在南华联邦海军驱逐护卫舰队战列两千米外的水面下，一个黑影缓缓移动了起来，法国潜艇比奇角号已经在这儿潜伏了一天，在潜望镜中出现的南华联邦海军万吨级的驱逐舰和5000吨级的护卫舰让比奇角号潜艇的水手们倍感兴奋。一天之前，阿贾克斯号潜艇在更有利的阵位下试图发动攻击，却被南华联邦海军驱逐舰击沉，而今天，艇长朗斯洛少校决定再次冒险。此时的南华联邦舰队也将所有精力投入到了对港口的攻击上，在连续击毁两艘法国潜艇后，他们对法国的潜艇也放松了警惕。比奇角号得以突破反潜立体防线的封锁，缓慢接近战斗中的南华联邦驱逐护卫舰队，不久就获得绝佳机会——勇猛号与朝阳两艘驱逐舰的航线正与潜艇舰首呈垂直姿态，距离约为1500米，这正是鱼雷攻击的最佳位置。“发射！”朗斯洛舰长低声下达指令，四条巨大的550mm鱼雷伴随着鱼雷管内高压气体的释放直扑向两艘南华联邦海军驱逐舰。勇猛号值勤的了望官忽然发现海面上出现了四条耀眼的白色尾迹，全舰立刻警铃大作，战舰庞大的身躯向右侧紧急转向。勇猛号幸运地避过了致命的攻击，但躲闪不及的朝阳号则被一枚鱼雷直接命中左舷中部，剧烈的爆炸掀起巨大的水柱。威力巨大的潜射鱼雷在这艘战舰的身上扯开了一个长15米的破口，汹涌的海水迅速涌入舰内，几乎完全摧毁了它的动力系统。同时，大量的进水也使舰身左倾达12度，扬弹机无法工作，炮火全部哑火，立刻有沉没的危险。遭到重创的朝阳号立即被拖出战列抢救，南华联邦海军的护卫舰这时才向预判的位置冲了上来，可比奇角号潜艇早已经悄悄溜走了。局势开始变得越来越向法国人有利，在朝阳号遭到严重创伤的同时，黎塞留号的巨炮已经多次打出夹叉弹。不久，一枚380mm穿甲弹射入勇猛号炮塔下的右舷鱼雷防护隔舱，在水下舰身上开了一个大洞，给船只带来了进一步的打击，但奇怪的是炮弹并未爆炸。之后，乔治-莱格号的152mm炮弹2次命中南华联邦海军远海号护卫舰，其中的一次差点命中后者主炮炮塔——对于这艘护卫舰来说，炮塔有失可能意味着更危险的弹药库殉爆。在这几分钟内，战场攻守局势已经发生了逆转。但是，拥有优良传统的南华联邦海军仍然没有放弃。在获得冒险起飞的舰载侦察机观测支援后导弹发射的精确度曾一度改善，在9时20分，法国人的所有飞机被南华联邦航母起飞的战机击落，法国人彻底失去了希望。决心号已经失去战斗能力，法国的两艘轻巡洋舰被南华联邦航母舰载机两次击中，港内黎塞留号的射击也越来越虚弱。南华联邦航母舰载机已经完全掌握了制空权，法国航空母舰上的航空兵在其压制下甚至无法起飞。面对达喀尔守军展现出的顽强战斗力，南华联邦舰队已经没有其他方案可以选择了，只有冒着巨大的牺牲消灭他们。10时30分，脸色阴郁的法国指挥官下达了暂停作战的命令，南华联邦海军舰队的最后一艘盟军舰艇出现在地平线上，在隆隆炮声中坚守了三天的达喀尔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