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伯尼死湖来客(上)

第78章 伯尼死湖来客（上）Curiositykilledthecat（好奇害死猫）.——Agatha·Christie（阿加莎·克里斯蒂）《PosternofFate（命运之门）》2207年12月3日，加州当地时间10:39。我们在伯尼镇降落，而没有选择直接赶往玛格丽特湖——因为上校新发来的资料让人觉得有些不安，这个湖中突然冒出的孤岛，仿佛是个活物一般，在夜间居然消失了。既然没有了小岛，我们这次任务还来这里干什么？再等等看吧。直升机找不到合适的场地，只好在伯尼镇外围西北方的一片稻田里降落——压坏了不少庄稼，还吓坏了2个正劳作的农民。最后，都怪那个该死的驾驶员，害得我们被许多人包围，扬言不给钱就砸坏直升飞机，最后我们不得不乖乖掏瓶盖赔偿那2个农民的损失。因为责任在身，我们2名宪兵只负责保护科学家就够了，而那2名特种部队的护卫不得不苦着脸在外边站岗守好“龙腾”直升飞机和那些金贵的设备，直到当地的英克雷驻军派人前来换岗，不然，他们俩连上厕所、吃东西都得轮流去才行。当地的英克雷驻军指挥官，马申·迪克上尉，是个很老练的指挥官，原本在芒特沙斯塔地区负责一个观察所，曾经和钢铁兄弟会数次交手，硬碰硬的战斗。现在，战事平息，那些拥有丰富经验，无愧于“足智多谋”这个称呼的指挥官都被暂时调往后方，来一边放松，一边完成一些英克雷强大无比的空军也无法完成的事情——同英克雷大后方那些城镇，当地的民众打成一片，取得他们的信任和支持，从而维持英克雷日益庞大的后勤补给需求以及正常运作消耗。前线的事情现在被暂时交给那些没什么创造力，只知道循规蹈矩，唯恐出差错——或者过于有创造力，从来不按教条行事的新兵蛋子们了，他们将在真正的战场上经历磨练，从而明白什么是该坚持的，什么是该理智放弃的，最终成为一个合格的指挥官。“看来这场战争，我们快要赢了。”我对另一名宪兵这么说道。他看了看前边领路的参谋——上尉把指挥部设立在一家披萨店里，继续低头前进：“难说，仅仅从我们的角度来看，这场战争似乎很轻松，钢铁兄弟会一开始就不堪一击，被彻底打晕。但现在很少听到、见到开战初期的那种状况，我们和钢铁兄弟会的战损比正在迅速拉平——这是很不正常的，尽管我们在科技方面比他们先进了不止一个等级，而且我们拥有不可战胜的空军。”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那为什么有经验的指挥官都被调走了，弄到这些鸟不拉屎的地方？和钢铁兄弟会的交战彻底牵制住了我们的大部分兵力，我参加过‘美洲虎－霸王’行动，那一仗我们打得可真够呛，2个连不得不同时面对NCR的突击旅和潜行者的夹攻，我所在的迈克中校的连队伤亡就超过了1/3。”“这恐怕只有高层才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名宪兵摇了摇头，我注意到门口的守卫在我们经过的时候显得很不自在，“但他们自认为合理的解释，往往在我们看来过于不可思议，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没必要知道，免得自找麻烦。”参谋敲了敲桌子提醒正背过身查看地图的上尉，之后背起双手面朝我们立在一边；马申·迪克上尉慢悠悠转过身，打量我们几个，我突然觉得他的眼睛很像英克雷那些训练有素的宪兵防爆犬，正在到处嗅探黑索金的气息。“你们是来看岛的？”上尉莫名其妙问了句废话。那名科学家毫不客气的走到桌子里一侧，正对上尉，开口：“我是——”“我不管你是谁，现在那个地方很危险，岛也已经没了，你们可以回去了。”上尉说完静静地看着对方，表情带着不该有的挑衅。“上尉，很抱歉，据我所收到的消息，以及‘梵高’观察所的观测结果可以得知，这个小岛是个浮岛，而且是在3天前的夜间23:47左右从太阳方向坠落，其中经过3次不间断提速，某段时间速度甚至超过1.5km/s，加速度峰值高达400m/s，以及最后阶段的急剧减速，最终落入美洲，加州伯尼镇附近，这个不足16平方英里的湖区内。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从纽约用一支步枪打断了莫斯科一只苍蝇的左腿一般，精准无比。”上尉坐回到椅子上，双手交叉，看着自己的手腕：“这证明什么？”“这是个非自然物体，而且，上尉，”那名军衔上校的科学家毫不含糊，“我已经获得高层授权，你需要全权配合我完成考察，并且，守住这个机密，上尉，别让那些宪兵教你该怎么闭嘴。”马申·迪克上尉的表情变了变，他有些愤怒，但很理智：“证件呢？”那名科学家从拉锁口袋里拿出证件，交给上尉，后者接过看了会，还给上校，并敬了个礼：“长官，我会全力配合您的，并做好保密工作。”“看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另一名宪兵在无线电里悄悄说道。“没错。”我完全赞同。上尉曾经向死湖派遣了一个侦察班，观察湖面动静。但在昨天夜里凌晨左右，湖面突然起雾，浓密程度让人无法看清5m内的人或者物体，即使强光灯也无法穿透雾气。在同3名巡逻队员失去了联络后，那个侦察班在报告了情况并撤到了起雾区域的外围，继续观察并联络失踪人员。“你为什么不派遣直升飞机或者无人机前去搜索？”上校问道。“长官，我确实这么做了，但无人机一旦进入雾区就彻底失去联络，”上尉把一份通讯记录塞进播放器里，“我们可以听听看，这是无人机人工智能和负责的空中管制军官最后的通讯。”……“‘山猫’－1，‘野鸭’－1已到达指定区域，从东南方向切入，开始降低高度，已到达50m。”“‘野鸭’－1，继续。”“‘山猫’－1，检测到生物信号，IFF识别系统开启，尝试呼叫……电磁干扰严重，请求继续放低高度至30m。”“‘山猫’－1同意，继续放底高度。”……“‘野鸭’－1，报告情况。”（一个未知通讯单元切入了）“我们在这！在这！”“‘野鹅’－1，报告你的精确方位，我马上报告上级，派遣直升飞机前去营救。”……（无人机没有应答）“‘野鹅’－1？我是‘山猫’－1，报告情况！”“救救我们！快啊！”……（依然无应答）“‘野鹅’－1？向我报告！”……（无线通讯中响起什么东西坠毁的声音，但没有爆炸声）所有人都沉默片刻，上校先开口了：“你是说，那3名士兵，那个巡逻队到现在还困在死湖附近？”“不，长官，这才是让我感到最不可思议的，”上尉说着拿出“全球鹰”拍摄的高精度地图，指着湖中央，“虽然雾很浓，可视度极低，但我们的‘全球鹰’仍然拍摄到了无人机飞行时所产生的涡流，这些涡流在雾中非常明显，我们的计算机模拟结果显示，那架无人机在死湖中央盘旋，所以唯一的可能，那3人就在那个小岛上。”“但小岛已经消失了。”上校看着上尉的眼睛，语气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