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炼狱

第711章 炼狱赵羽部队马上开始了疯狂的猎杀行动，7个人，先后干掉五十多个日军，最终，只有十几个日军从侧翼疯狂逃过狙击线。后面的骑兵三十余人，早就被赵羽小分队的战果刺激得热血，骑上战马，狂奔而去，追杀日军，不多久，在赵羽等人的狙击下，在骑兵地追杀下，日军全军覆没，无一漏网。战斗结束了，胜利结束了，满地倒毙着日伪军的尸体，翻滚着伤员，瘫软着十几辆日军的坦克装甲车，在装甲车和坦克周围，往往横陈着双方的尸体，特别是八路军战士的尸体，有的被日军坦克碾碎，有的压断腿脚，有的被机枪扫断腰部，非常凄惨。这些坦克，都是被八路军战士用手榴弹和手雷，冲到跟前，强行炸毁的，那些被揪开了顶盖炸进去的坦克，烟熏火燎，散发着日军尸体的烧烤焦臭味道，浓烈浊重，令人作呕。这些坦克使用的炮火，也给八路军战士造成惊人的伤亡，前面开阔地带，有大量的机关炮轰碎打烂的尸体。累累的尸骨，见证着战斗的惨烈。中午时分，八路军北上先头支队完全歼灭日军独立第10步兵旅团，歼灭敌人旅团长板津少将以下四千七百余人，附属伪军一千五百多人，以少胜多，战果辉煌。八路军也付出了惨痛牺牲，支队长王近山三次负伤，因为失血过多，战场上当即休克，被紧急送往介休城医院治疗。总人数超越5000的部队，牺牲1700多人，受伤1400多人，占总人数的六成还多，战斗力消耗到最底线。虽然赵羽特种部队战斗力惊人，八路军的冲锋枪也很厉害，可是，日军的单兵素质太强悍了，尤其是十几辆坦克车，横冲直撞，至少造成四百多八路军战士的伤亡。八路军一个团，加上新编制的部队，综合素质和能力严重不足，战斗打成这样，已经不易。如果不是赵羽特种兵的参战，八路军先头支队也许会被日军打败呢。王近山支队长非常顽强，坚决要主持善后，最后昏死过去前，才拉着赵羽，叮嘱他指挥部队。赵羽临时担任部队总指挥，打扫战场，抢救伤员，将主要人员撤到介休城，收缴武器，搬运物资，集中双方人员的尸体掩埋……这一仗，缴获步枪4800多支，弹药无数，山炮迫击炮和炮弹若干，敌人板津旅团的军旗多面。善后的工作繁杂极了，幸好有百姓们帮忙，几百名伪军反正以后努力，忙碌了几个小时，基本清理了战场。赵羽将部队缩编成三个步兵营，一个炮兵营，一个补充辎重营，迅疾召集会议，一面给彭总汇报军情，一面跟军官们统一思想，准备收缩。“诸位，我觉得，日军肯定会加强攻击报复，日本人的性格是偏狭刁蛮，睚眦必报，我想，日军大本营和山西第一军的鬼子头头们，一定恼羞成怒了，从敌人板津旅团的突然袭击起来看，敌人肯定还有后手。”赵羽分析以后，让大家谈谈自己的看法，大家都赞同赵羽的意见，一次战斗，死伤三千多人，还多数是经验丰富的老兵，远远超过了大家的心里预期，这样的部队，必须回到后方修整，调试身心。不过，在部队转战的问题上，赵羽却不同意几个营长的建议，大家都说，趁早撤退，让辎重营和一个步兵营掩护伤员，迅速南撤，回到灵石，霍县一带，等待后续部队增援。“不行，我敢说，鬼子如果进攻的话，不可能这样平面推进，两次惨败，两个旅团被干掉，一定会调整战术，”不过，营长们说的话也有一定道理，介休城突然出现1400多人的伤员，根本无法照顾，必须向后方分流，否则，一定有人因为没有医药和救治而死亡。赵羽同意，让200多名轻伤队员，携带武器弹药，乘坐从介休城内外征发的骡马车辆，火速向南面的灵石撤退，配备一个排的兵力。其余人员，伤势较轻的一律化整为零，分散到城外周围村庄里，注意避开此前的战场，以免日军报复遭殃。重伤的人员，也分散在城中居民家中，同时下令，所有城中居民，一律开挖地道。山西的水土较深，濒临黄土高原，盆地的土质可塑性强，要挖好防空洞掩体，地道。赵羽还对整个城市的防御做出安排，合理设置了炮兵阵地，划分防御区域。这么多事情安排下去，赵羽亲自督促，并且强制规定，凡是不挖掘地道掩体的，一律以汉奸罪处置。的确，许多百姓不愿意挖，在坚硬土质的城市挖掘坑道，不是闹着玩儿的，劳心费力，工作量很大，很艰苦。赵羽派遣部队战士下去帮助居民挖掘，告诫他们，日军必然来报复，也必然大轰炸，甚至炮击，如果不挖坑道掩体，必死无疑。在强硬命令和耐心劝说下，介休城军民不顾战斗以后的疲劳，开展了轰轰烈烈的地下坑道工程。赵羽受伤的特种队员，安置在身边。赵羽还紧急给彭总要求，调集足够的医护人员和药物纱，调集冲锋枪子弹，出动精锐老兵增援。在忙碌之中，夜晚降临了，全城军民没有停顿，继续努力，有的人一直干了通宵。百姓们将宅院里挖掘的泥土倾倒到街道上，部队官兵负责将这些用平车拉到城外倾倒到护城河以外的旷野里，再后来，人手不敷，就地堆砌起来，充当街垒，阻断街道。一夜无事。赵羽不敢大意，继续备战，上午9点钟，凌紫嫣，万国雄带领的特种部队骑马赶来增援，将35榴弹和发射装置都带来了，小口径步枪弹药也全部带来，兵力总共60余人。还有一个连的骑兵。中午11点，远处传来了飞机的轰鸣声，很快，从东面天空飞来黑压压的一片飞机，一个超过20架飞机的编队，有护航战斗机，迅速掠过介休城的上空，开始猛烈轰炸。水平轰炸机优雅地将腹部挂载的硕大航空炸弹丢下去，航弹悠然落下，瞄准了介休城市，发出了令人恐怖的呼啸。轰轰轰，数百磅重的重型炸弹，用触地引信引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落在居民房屋顶上的，瞬间就将整个房屋和周围的一大片房屋，炸成了碎片，迸射向四面八方。烟尘腾起，久久的徘徊袅娜，笼罩了整个城市。轰击过后，落点往往被炸出一个硕大的几米直径，几米深的大坑。俯冲式轰炸机更是剽悍地俯冲下来，发出令人心悸的尖叫，好像一头扎下来，要朝你撞击，给人极其强烈的精神震撼，随后，一声爆响。听到飞机声音，整个城市都活跃起来，军民纷纷钻进地下坑道和城墙门洞等地方，在一阵骚乱慌忙以后，城市又迅速安静下来。没有人狙击敌人飞机，从飞机上俯瞰，介休城好像沉睡的垂垂老人，痴迷不悟，任凭羞辱，践踏。一些草房引燃了，发出哔哔啵啵的燃烧，大量房屋被推倒，夷为平地。轰炸以后，日军飞机又对城市进行了扫射，没有看到强烈反应，日军飞行员降低高度，一面侦查一面射击，爆炸和燃烧的烟雾太大了，影响了飞行员的视线，他们只能随意轰炸，随意扫射。肆虐了二十多分钟，丢光了炸弹，打光了子弹，日军飞机编队才气哼哼地离开。不就，日军第二波轰炸开始，将介休城百分之四十的房屋摧毁。傍晚时分，日军先头部队四面八方逼近介休城，尤其是南线的部队，彻底截断了八路军的南下通道。五点半，日军投掷了大量燃烧弹，将整个城市化成一片火海，狼烟滚滚中，西方的天空残阳如血，城市火光冲天，好像燃烧的炼狱。六点钟，以火光为目标，日军野战重炮兵在5000米外，对城市进行了坐标攻击，几乎沿着每一段城墙轰炸，105毫米榴弹炮和加农炮，122米重炮，间歇性地怒吼着，喷出一团团火焰，炮弹在夜空中呼啸，划出长长的橘红色弹痕，好像烧红的洛铁，将周围的空气都烧得哔哔啵啵作响。城市化成大火场，城市上空的天幕，云彩，都熏红了，几十里之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等一个多小时城市的大火基本平息以后，日军夜航的爱知轰炸机又对城市进行了攻击，投掷毒气弹。本来，要投掷细菌弹的，考虑到大火之后的高温地带，细菌可能被迅速烧死，才免于使用。不过，日本关东军731部队长石井四郎亲自乘坐飞机到介休上空观察。来介休上空侦查的还有日本第一军新任司令长官吉本贞一中将，参谋长煀毛一磨少将，两人是含着热泪观看的。日军10旅团的残兵用电报汇报和板津少将殉难玉碎的消息，常冈少佐的部下，在撤退前，发出电报，宣告全军玉碎，这些，让吉本中将极为悲愤。为了给这些帝国的勇士报仇，吉本调集了精锐部队，孤注一掷！整个山西的第一军所属部队，除了在太原轰炸和夜袭中遭受惨重损失，正在积极整顿充实的114师团外，吉本中将调集了全部山西的日军主力部队，共计5个步兵旅团，3个特种联队，2个特种大队，约4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