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名间谍(47

约定的码头上，疯狗孤笔直站在那里，任由溅起的浪花打湿鞋面，他不再如以前一样，眼中纯粹的只有一种情感，此时的他眼神是那样的软弱。去，还是留？似乎没有思考的必要性，但是却不得不思考。但很快他就不用继续这种他不太喜欢做的事了。快速甩出几把小刀，一边向旁边闪，一颗子弹从他身旁飞过。几声金属撞击声响起，伴随一个人从黑影中飞出，疯狗站定：“你打偏了。”小刘收起手枪：“我知道你会躲开，所以没有瞄准你。”疯狗回头看一眼，灯灭了。“你们不该来。”“客人要走了，哪能不送送呢？”疯狗直直的看着他：“我是认真的，你们真不该来。”“你们一开始就不应该踏入我国土一步。”小刘同样认真的回答。“……”“……”“你们真的不想让我们走？”“否则，我也就不会出现在这了。”疯狗眼中出现一丝难言的痛楚：“你真的，不能放我一条生路吗？”小刘吃了一惊，虽然疯狗没有任何表示，但是这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求饶了。“真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但是我却知道你是哪种人。”疯狗解下风衣：“五分钟够吗？”“足够了。”小刘跳着脚热身，“上次没打痛快，这次，不会遗憾了吧？”“你真不该来。”疯狗摇着头叹息，然后猛地奔向小刘，小刘满眼都是战意：“不来？不来你会去找我吗？！”伴随这声大喝，一记大开大合的横扫，钪苍一声将集装箱打凹进一块，而疯狗则下蹲躲开，然后一记侧踹踢向小刘腰肋。小刘虎吼一声，反手抓住凹口折身上翻，双脚踹向疯狗。疯狗双手抱住小刘双脚，然后合身下倒，在即将接地的时候转动身体将小刘压到身下。小刘单手撑地，然后从腰上抽出一把弯刀割向疯狗，疯狗为了避开，放弃了暂时的优势折身飞起。疯狗看看手心，再看看一个挺身翻起的小刘，再次说道：“你真不该来。”“说什么呢，真是的。”小刘无所谓的挠挠凌乱的头发，“别老就一件事絮絮叨叨个不停啊，像个老太太一样。”疯狗眼神犀利的看向他：“上次的伤还没好吧？”“嗑……”小刘眼袋发黑的眼睛一抖。疯狗已经点点头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应该没好吧。毕竟……博士的毒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那又如何？”小刘默认了。“你也意识到了吧？”疯狗将他的手前伸，“你的机体……正在坏死脱落。”小刘下意识的攥攥拳。“难怪，你要来。”疯狗说完，摆出虎鹤双行的起手式——这是对一个武者的尊敬。宁可战死在敌手，绝不苟活在病床。“十步。”疯狗说道。“二十步都不止！”小刘疯狂的喊一声，然后猛地突进。……疯狗一击砸下，小刘勉强躲开，但是因为过度消耗体力，潜藏的毒素几乎让他的内脏停止机能。从第七招开始，小刘就失去了招架的能力，完全是超越了正常水平的超爆发，才让他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疯狗却丝毫没有留手，立刻变换招式，改为三十六路小擒拿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捉住小刘的右手，小刘混沌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于是反手挣脱后抓向疯狗脖子。疯狗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是手还是向上击打。这本来双方都能轻易承受的一击却听到一声骨头断裂的咔嚓声，而且这声音很是奇怪。小刘双眼圆睁，毒素使他感知敏锐到最大程度，甚至还有所放大，而此时他所想的却不是疼痛，而是那个长胡子老者无意间的一句话，以及其中的两个关键词汇。右手，旧伤。这一次失误直接让战斗结束。疯狗一套连续的折、反、放、推，就在手扣住小刘的脖子时。“住手！”疯狗顺声无聊的抬起头，但是眼角突然间抽搐一下。小士拿一支枪顶住林林的脑袋：“放开他。”疯狗如同没听见一样，继续扣着小刘的脖子，然后看向林林。林林的嘴被胶带封上，手被反绑在身后。呼哧呼哧的喘息着，头发都被汗水粘在额前，衣服也破破烂烂。虽然狼狈，但是眼中却没有惊恐。疯狗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和歉意，各种不同的情感汇聚在这个不善表达情感的人的眼中，却唯独没有愤怒。小刘勉强睁起紫黑的眼睛，模模糊糊的看清了情况，随后更加无力的垂下头，以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咒骂：“混蛋……”疯狗说道：“你能原谅我吗？”林林知道这是对她说的，于是点点头，但是很快被小士控制着无法活动。疯狗毫不犹豫的拧断了小刘的脖子，然后若无其事的站起来，径自朝小士走去。留下仍在抽出的小刘的尸体。“你……”疯狗的行动显然超出小士的理解范围，“站住！”再次拿枪紧紧扣住林林的脑袋，“趴到地上双手抱头！”疯狗仍然往前走，因为两人距离超过了百米，不可能快速接近对方。砰——小士一枪打穿林林的右肩。但是疯狗仍然没有任何影响般的往前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唯独眼中更深的战意和名为“疯狂”的热忱。小士知道这对他无效了。将林林随手一丢，然后举枪射向疯狗。疯狗偏身躲过快速奔来，此时只有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小士不愿失去先机，丢掉枪跟步上前。“死吧！”他不相信和小刘打完之后会没有任何损伤。二人在交战一瞬间就直奔战斗**，交手不到三招就出现结束的趋势——二人的速度太快，下手太狠了。第四招，小士为了抵消疯狗奔着他面门的虎爪，一拳正中疯狗右臂中心。效果超出他想象，抵消的力度是预想的四五倍，而随后两招疯狗更是根本无法使用右臂。本来打不过疯狗的他立刻加紧攻势，想要快点拿下免得夜长梦多。“天意吗？”疯狗腹部中了一击，但他此时同样想的也是别的。“真不该救她啊……”看一眼终于有了惊恐眼神的林林，“不然就不会被砍伤，就不会……死了吧？”小士击中疯狗腹部感到异常，愣了片刻刚刚反应过来，惊恐的想要撤身却被疯狗一把抓住。“他死前是不是也在胡思乱想呢？那个笨警察……”疯狗流过最后一丝想法，深藏体内的博士制作的“小礼物”开始起作用。林林看到疯狗最后看向了自己，虽然没有出声，但是她却若同读懂了疯狗的意思：“活下去。”剧烈的爆炸自疯狗体内产生，这次不是羊那种看似恐怖的小炸弹，而是真正的聚合炸弹，直接将疯狗和被他抓住的小士同时炸死，而女孩则因为离得稍远，仅仅是被爆炸的气浪吹飞，晕了过去。远处，那艘闪着特殊光芒的船听到这里的爆炸声，在船主愤怒的吼叫声中起锚离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