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三章纪律

这一场赢在预料之中，陆璟燊笑着一人一次握手撞肩，跟三队队员承诺道：“放心吧，我们可是校一队，输不了。”大家嘻嘻哈哈说笑了几句，都该干嘛干嘛去了。程砚洲和三队一个队员作为后勤，还得负责把水和篮球搬回篮球队储物室。许是高兴，陆璟燊走向三队后勤队员，说是替他后勤，和程砚洲一块搬东西会储物室。“怎么样，哥这一场，得不得劲，够不够热血沸腾？”陆璟燊特别得意的模样，看着很欠。原来是炫耀来了。“得瑟。”程砚洲宠溺地笑他。算了，还是很喜欢他，他的每一个模样，都喜欢。程砚洲最终还是打消了要放弃追求的念头，慢慢来，总会等到的。最终出场对决大一新生队的是一队，陆璟燊当天晚上回去就要安排站位。为了保证公平，校队出场队伍里必须有两个大一队员，而且并没有给多少时间他们磨合，周一的比赛，今天已经周六了，这可把陆璟燊给愁死了。一个不知道他们球技如何，二个不知道他们都习惯哪个位置，三个如果随机挑选容易引起矛盾。想了好几个方案都行不通，最终决定周日集合一队大一新生来一次篮球测试。人多矛盾也多，陆璟燊才通知明天早上9点校西篮球场集合开会，立马就有人种种原因请假。陆璟燊要安排活动事项，还要一个一个去沟通，忙的焦头烂额，要不是背着一身偶像包袱，又在招揽人才时刻，不能有有损形象的消息爆出，陆璟燊真的想全部召集狠狠训一次纪律。尽管沟通工作做好了，周日集合的人还是没有到齐，一队有六十人，大一新生就有五十个，但准时准点来的，只有三十三个。陆璟燊一想到新收这一批人好多都是冲学长颜值来的，就气得青筋直跳。当初招新的时候难到没有想过要真的上场比赛，现在一个个退缩不来了，看得真特么气人。但是时间不多，陆璟燊没时间等那些迟到的或者不来的，直接一人发一个球让他们点球。不测试一下都不知道，原来一点不懂的人真不止程砚洲一个，但不会不代表不能进，社团是平等开放的，本来就不应该设这种带歧视性质的限制。可如今看来，也不无道理。陆璟燊一个一个盯着他们点球，他不歧视那些不懂篮球的人，但是他讨厌吊儿郎当的。凡是那些点球还这娇唤一声，那哎呀一下的，完全就是不认真不重视的，都被陆璟燊收回篮球。点球测试结束，就是运球测试，五十米运球，方才收了球的都站在一旁不予参与。一顿测试下来，筛出了十九个不合适的，其他人跟许知恒去分组测试团队合作，陆璟燊则过来处理这一帮来玩玩的。“本子传下去，你们把名字签好。”陆璟燊忍着情绪，尽量好脸色对待他们。他们传着本子签著名字，还叽叽喳喳讨论着为什么要挑他们出来，吵得让人心烦。最后一个签名的签好之后屁颠屁颠跑过来递本子给陆璟燊，还要两眼放光直盯着陆璟燊，那声音娇滴滴的，令陆璟燊非常反感。“学长，给你本本。”“知道为什么留你们吗？”陆璟燊沉声道。一众人摇摇头。“我就问一个问题，你们入队的初衷是为了什么？”下面又开始叽叽喳喳，有人说为了篮球，有人说为了帅哥，有人说追队长进来的，也有人说单纯来玩玩。但没有人敢大声坚定地回答原本的想法，最后一致回答为了打篮球。“如果你们不是真正为了打篮球打比赛而来，我希望你们自觉退队。”陆璟燊冷声一句，下面顿时鸦雀无声。“篮球队，不是来玩来脱单的，既然来了，就应该认真对待，今天你们不认真，我只是记名建议退队，下一次，我会直接踢你出去。”陆璟燊面露不虞之色，但还在忍着没有爆发。“队长，我觉得不公平。”之前递上签名本的小O说话了。“你叫什么名字。”陆璟燊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从点球开始，他就一直忍他忍到现在。“黄沐。”黄沐抬头看着陆璟燊，一副受欺负的表情。“哪里不公平？”陆璟燊又回到原本的问题。“就是不公平，从你们性别歧视开始就不公平！”黄沐似乎觉得自己很委屈又很正义，他的语气很自信。“不好意思，性别歧视去到哪里都会有，这是社会上存在最明显的缺口，这个世界就找不到一点性别歧视都没有的地方，但是，对于篮球队招生，我保证没有过一丁点的性别歧视，所以，你的结论，如何得来？”陆璟燊冷声一笑。“如何得来？”黄沐不屑地笑了“你自己看看，我们这堆人，可有一个alpha？连bate都不多，你就是看不起我们omega！”黄沐理直气壮道。黄沐话音刚来，后面人就跟着蠢蠢欲动起来。“这就是你认为的性别歧视？”陆璟燊气笑了，“如果，我稍微有那么一丁点性别歧视，你们都根本别想进到篮球队，所有人都知道，alpha占有性别优势、体质优势，我们篮球队要的，就是这些优势，既然如此，我为什么当初不直接把你们都一律排除，只招alpha？”陆璟燊眼神阴翳，目视黄沐。“我……我不知道。”黄沐回头看了眼躲着他后面的人，开始没有了底气。“你们为什么留在这，你不知道，你们也不知道，我从来不是因为你们不是alpha，如果是，刚才里面好多人都得出来，为什么他们能继续你们不能，也不是因为你们一点也不会，不会的人多了去了，只要肯学，我都教，但是！”陆璟燊加重了语气，气氛顿时沉重三分。“如果你来这里只是为了装弱势讨关心或者单纯觉得篮球队威风，训练、测试懒懒散散装娇假媚，这样的少爷公主，我教不起，你们既然选择篮球队，在开会训练的时候，就归我管，既然归我管，就必须认真学！”陆璟燊严肃的神情令众人都不敢插嘴，“如果你觉得我的话伤的你了，我道歉，但如果你从现在开始，还是不愿意认认真真的学打篮球，我踢人也不怕得罪你们。”许是陆璟燊黑着的脸太凶，后面躲着一直挨骂的一个omega竟直接哭了，不知道哭了多久，陆璟燊见到她时已经哭得眼睛都肿了。陆璟燊愣了下，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无论如何，你们既然进来了，我都会认真教，但前提是你们必须认真学，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不当回事，你们现在想退可以，我现在就去拿申请书。”陆璟燊环视众人，叹道：“还有一点，虽然性别歧视普遍存在，但这不是你道德绑架我的理由，我作为篮球队的队长，我有权力决定要招什么人，我不选择只招alpha，是因为我尊重你们，在我看来，omega是在很多地方处于劣势，但是梦想和爱好，都值得我尊重，所以我招生不限制性别，希望你们也能尊重篮球队，尊重纪律，尊重我们。最后再问一次，有没有退队的，举手。”陆陆续续好几人举了手，却也有好几个留下的，陆璟燊眼底闪过一丝失望，还是转身回去拿了。陆璟燊回来时，这群人里多出了一个极其耀眼的，是程砚洲。“你怎么来了？”陆璟燊挤出一抹笑，把申请书给了那堆人。“许学长让我叫你过去。”程砚洲的眉头紧锁着，很不高兴的样子。“知恒骂你们了？怎么皱的一脸。”陆璟燊一看见程砚洲，心情都舒畅许多，不仅因为脸，陆璟燊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看见这个人，都会很开心。“没有，他夸了我们，说我们很认真，学长……”程砚洲抓住陆璟燊的手腕，一脸真诚，“你不要因为他们生气了，不值得。”程砚洲早就来了，从黄沐说公平与否开始，只是那时候陆璟燊心情不好，说话又快又严肃，他不好插话进来。看着陆璟燊因为这样一些人而烦恼，程砚洲心里也不好受，程砚洲庆幸自己有做什么事都认认真真对待的习惯，或许这也是陆璟燊愿意与他交朋友的原因。做朋友的时候能坦诚相待，温柔细心；做队长的时候能谋划布局，公平负责；做学长的时候依然能诚心诚意，严肃认真……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陆璟燊，陆璟燊，陆璟燊。程砚洲一遍又一遍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原来喜欢一个人，连默念他的名字都觉得甜蜜。“没生气，就是凶一点，不然以后个个不听我管，”陆璟燊有种欣慰的感觉，揶揄道，“我这么凶，你不怕啊，刚刚还骂哭了一个。”陆璟燊怎么也没想到，下一秒会被程砚洲紧紧抱在怀里，听他温声一句：“不怕，学长这么温柔的人，我不怕。”陆璟燊也是一时呆滞了，竟也没有推开，只觉得心脏在这一刻，跳动都不规律了。这是一个很温暖的拥抱，这是程砚洲在安慰他。抱了一会，陆璟燊先受不住在暧昧的气氛，他推开程砚洲，拍了一下程砚洲的右肩，眼神却不敢看向程砚洲。“干嘛呢，我没难过，你这么肉麻安慰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我。”陆璟燊挠挠头，试图缓解尴尬。“会的，学长这样的人，谁都喜欢，我也一样。”程砚洲笑笑，自嘲的笑着。你也只敢打个擦边球了。罢了，他不知道也好，他不知道，也好……作者有话要说：我滚回来更新了，感谢大家的收藏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