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不只是羽田莲, 就连其他人也有些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毛利先生你在说笑吧？”“凶手有两个人，这怎么可能？难不成另一个人会是死去的家主吗？”听到这句话, 周围的气氛诡异的凝滞了一下。新月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看向其他人，“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家中已经死了好不好。”“没错，一个死人确实做不出杀人的事情。”毛利侦探这么说着, 像是在安抚大家一样, “所以凶手绝对不是已经死去的家主。”听到他这么说，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 只有羽田莲抿了抿嘴。毛利沉默了一下，继续道：“其实这两个凶手已经将他们是谁暴露出来了，只要稍微一查就可以知道。”其他人听他这么说, 眼睛一亮，“是谁？”羽田莲观察着众位的神色，心里已经大致有了谱，他松了口气，现在开始有些担心波本了。这么长时间,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他听到毛利先生继续说着。“我一开始一直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凶手杀丽子女士的时候会用那么残忍的方式, 但是对待羽田先生却是，先给他下药，然后才行动。”“除了因为对方很厉害之外, 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凶手找不到羽田先生做的坏事, 只是单纯想让他死而已。”“这一点来说，在座的各位都有动机。”听到这话，其他人有些坐不住了。“喂！就算我们真的讨厌他，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毛利先生，不要卖关子了好吗？”毛利：“直到我发现丽子小姐死亡现场的东西，我才确定这两个事件是不同的凶手干的。第一个凶手心思缜密，他对于这件事情早有预谋，所以在犯罪现场才会找不出其他的证据；而第二个凶手做事就有些简单了，明显是一时兴起，才会这么做。”“可我在丽子小姐发现的那个异样就是气味。”羽田莲皱了皱眉，往旁边靠了靠，凑近了些，果然空气里有种特殊的气味。而这股味道他也闻到过。毛利道：“没错，那人身上独有的气味，其实，杀死丽子小姐的犯人就是你，川上爱菜。”顿时，周围人的眼光都看向了羽田莲身旁的人，身穿女佣装的川上并没有惊慌，他微微抬头，看向毛利。“毛利先生，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是凶手呢。”就连小兰也忍不住为对方辩解。“对啊，爸爸，川上小姐怎么可能是凶手呢。”羽田莲注意到小兰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他记得这段时间，没事的时候经常看到小兰和川上搭话，应该是很喜欢这个新朋友吧。察觉到了她语气中的感情，毛利的声音也变得缓慢了些。“小兰，你还记得我们刚进案发现场的时候，你说过一句话吗？”她点了点头，“我记得是……”“奇怪，这个房间里怎么有一股香气？”“没错，正是香气。”毛利侦探这么说着，“我想应该是她身为女佣，常年泡茶，所以身上才会沾上了茶叶的香气。”羽田莲看着旁边人完全没有被吓到的人，突然觉得有些佩服。“也就是这一点，让我对你有了怀疑，然后我就去调查了你的信息，竟然发现了一个秘密。”直到说到这里的时候，川上的表情才变了变，但却并没有阻止对方继续说下去。毛利却转移话题道：“心海小姐，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自己并不是宪一先生和丽子小姐所生？”突然被点到名，心海愣了一下。“是的。”说起自己被带了绿帽的事情，宪一的表情有些难看。“毛利先生，现在说这些事情还有什么意思？”听到他这么说，羽田莲注意到身边人的气息突然变了，变得有些激烈起来。毛利的声音缓慢：“当然与你有关系了，大少爷，因为如果我没有猜错，川上小姐本名应该是叫枡山爱菜吧？”“什么？”几人的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心海看着女佣，喃喃道：“这不就是说……爱菜其实是我的妹妹？”就连宪一的表情也有些意外，看着女佣的眼神里满是惊讶。“没错，川上爱菜就是枡山宪一的女儿。”这件事情出乎羽田莲的意料，他打量着爱菜，发现她脸上确实有些部位长得跟大伯很像。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家门，这对夫妻都出轨了，还能相安无事相处了这么多年。而且还都在外面有了孩子。他看向新月的眼神里有些同情。对方的表情难看极了，明显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毛李先生却并没有理会其他人的想法，他继续道：“我想你应该是告诉丽子小姐，你知道关于老爷遗产的事情，所以她才会让你进去，在你进去之后就说出了自己的身世，在对方慌乱之中一刀刺死了对方，我说得有错吗？”爱菜除了刚才说出身世的时候脸色变了变，此刻并没有什么表情波动。“毛利先生，我承认你说的确实很不错，但是你有证据吗？”那位坐着的侦探还没有说话，离得近的羽田莲就凑了过去。他先是闻了下对方身上的气味，果然闻到了茶香味，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挑起了对方的头发。他这番动作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川上爱菜屏住了呼吸，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慌乱，身体都僵住了。羽田莲却并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反应，他抓住手里的头发。“就是这个吧。”川上：“什么？”毛利此刻才找到了说话的机会，“没错。这就是证据。”“川上小姐，或许你没有发现，在你攻击对方的时候，也被丽子小姐拿住了这唯一的证据。”“我想等警方来了之后，就可以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凶手了，而且也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他说完那句话，屋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随后，川上才笑着开口：“不用查了，凶手就是我。”羽田莲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这么笑，像是放下了一直以来的重担，笑得轻松了许多。她看向枡山宪一的时候，脸上又有了几分恨意。“要不是那个女人，我妈她也不会死！”“明明当初是他要跟母亲在一起，但是在生了我以后，却对我们不管不顾，偏偏那个女人也过来向我们挑衅！”“她向每一个路过的人说我妈是第三者，甚至还去了妈妈的公司，闹到所有人都知道我妈是跟一个人渣交往了，我们只能搬家。”“可是当初，是那个男人说自己单身，才骗我妈妈和他交往的！”“最后，我们无处可去，只能暂时住在网吧里，因为那里比较便宜，妈妈还一直安慰我说马上就可以找到新的住址了，结果就在出去打工的路上遭遇了车祸。”“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两个！”“说起来，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情，今天要死掉的本来是你呢。”枡山宪一听到对方诉说事情的时候，脸上还带了几分同情，但一旦涉及到自己，他的表情就变了。“你竟然连亲生父亲都想杀！”“呵。”川上冷哼了一声，“你也算是我父亲？开什么玩笑。”羽田莲意外地觉得对方的经历跟自己有几个相似，不过不同的是，他比对方要幸运一些。感觉到了对方的不屑，枡山宪一脸色难看，他气势汹汹地走上来，因为身材比较高大，体型都快有两个川上小姐了。男人伸出手就想打对方耳光。“啪。”皮肤接触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场人都有些惊讶。因为他们看到，男人的手被人挡了下来。羽田莲抓住对方的手腕，看到男人因为痛苦而变了的神色。他眼神一暗，“谁允许你在我面前出手的？你是在挑衅我吗？”“你他妈……”羽田莲冷哼了一声，“别忘了，我现在是枡山家的家主。”这么说着，他的目光扫向了其他心怀不轨的人。“如果对我这个家主谁有意见，现在就可以提出来。”一时间，没有人敢说话。羽田莲继续看着对方，“怎么，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男人的脸上流露出了几分不甘与恨意，他感觉到了手腕的疼痛，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了一般。“没、没有，家主。”听到对方这么说，羽田莲才松开了手，他的表情依然很冷。“一会儿警察来了，我会把你以前干的事情告诉他们，剩下的就你自己解决吧。”宪一睁大了眼睛，“你……”羽田莲低头，轻声道：“你不会因为背着枡山家去贩卖du品这件事情，家主不知道吧？”他这句话意有所指，在老头子身边这么久，枡山家基本已经被他摸清楚了。“你放心，这辈子你就别想从那里面出来了！不过在那里面挺安全的，起码生命不会受到威胁，你说是吧，大伯？”枡山宪一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是这样的结局。在旁边看着的川上突然开口，“毛利侦探，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发现我是凶手吗？”毛利后面的柯南愣了一下，他手中的蝴蝶结已经放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对方继续说了下去。“那不是茶的香气，其实应该是应该是心跳的感觉。”这么说着，川上脸上带着笑容。谁也不知道，她身上的茶香味并不是因为泡茶。是因为那天，她撞上了一个人，那种淡淡的茶味和心跳的感觉混合在了一起，让她觉得又甜蜜又苦涩。甚至连衣服被茶水泼到了也不在意，以至于最后自己身上的气味成了破案的一个关键。没想到，她的母亲栽到了枡山家的人，就连她也是如此。虽然知道对方并不是完全因为她，才会这么做。但现在的她却可以将对方为自己出头的那个瞬间，当做自己一生的回忆。也算是她最自私的一个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