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抓住他

“我的小秘密？”何川澜重复了一遍, 笑了下，随后把问题重新抛还给了顾清，“你想知道我的什么小秘密？”“我……”顾清语塞, 没想到何川澜这么坦然, 这反而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顾清漂亮的眼睛带着些无措地看向何川澜，只眨着眼睛，闭着嘴巴不肯说话。何川澜点头假装思考了一下, 说：“比如看看我的腹肌？别人都没看过呢, 这也能算作一个小秘密吧。”顾清：“……！！”何川澜的话暂时让顾清混乱着思考的大脑停下来, 打开了顾清原本尴尬回忆的大门，顾清脸冒着热气, 眨了好几下眼睛。顾清眼里带着局促, 他不就是想象了一下吗？怎么会被何川澜给记到现在……“要看吗？”何川澜这句话的尾音都带着点撩拨人的味道, 他眼睛微垂地看向顾清, 唇角微勾, 做出要撩衣服的动作。“等、等一下！”顾清音量提高, 他急得都直接上手了, 手压在何川澜的衣角边, 就怕何川澜真的直接把衣服给撩起来了。明明还隔着层衣角，顾清却觉得自己被“烫”了一下，但顾清还是没有收回手, 按着何川澜的衣角，露出一副不肯退步的表情，说话的时候却又蔫了：“这里毕竟是路上……”顾清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你还想知道我的哪些小秘密？”“暂时没有。”顾清大脑空空地说。“那我们现在去吃饭吧，先把肚子填满。”何川澜松开自己揪着衣角的手, 顾清这才放心地把自己的手给收了回去。“好。”-阮常在巴车驶进学校停下来之后, 第一个就跑下了车, 生怕后面有人追着他似的。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阮常鬼鬼祟祟地在周围瞟了瞟，见确实是没有人后，才安心地叫系统：“系统，你为什么突然又叫我回来了？我刚开始跟顾清说话的时候你不是并没有阻止我吗？”系统没再继续当“闷葫芦”，说道：“……我不阻止你是因为我想知道这个顾清到底是什么人，结果你们两个人谈话，你一点有用的信息没有撬出来，反而还让他知道了一些东西。”“……”阮常从中听出了系统对他的“恨铁不成钢”的意思。阮常挣扎说：“你会不会有点太谨慎了？你看他一个人从其他世界不小心穿越到这里，什么都不记得，多可怜啊。”阮常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有些泪目。“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跟他是情敌，可怜也别可怜情敌好吧。”“这不正好吗？我跟他打好关系，告诉他我的任务，说不定他还会帮我呢。”阮常耸耸肩，非常心大。系统心累地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的任务成功率那么低了。”“……”阮常觉得自己被嘲讽了。“还有任务的保密性是明文规定了的，你说你要告诉他，是想等着回去受罚吗？不管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从其他地方穿越过来的，或者说失去了记忆，你也给我打起警惕来，不要随便相信他说的话。”“为什么你们会查不到呢？不能把他给送回原来的世界吗？”系统沉默了几秒，说：“我还在查，这个世界很古怪，有一股力量在阻止我，也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很多情节走向都和原先的有了改变。”“这几天我会消失一会儿，这期间你如果应付不了顾清的话，就躲着他点。”“那我的任务要怎么办？”“先拖着吧，反正估计也难完成。”“……”喂，这是完全对他不抱希望了是吧。-顾清跟何川澜吃完饭后，回到了寝室。孟晨晨看见他，摘下自己的耳机对他说：“你回来了，刚刚你在车上睡着了，何川澜又在你旁边，我就先走了。”孟晨晨指了下放在顾清座位上的包，说：“你的包我也先给你带回来了，就在那。”顾清点头说：“谢谢。”顾清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翻了翻书包，发现自己把那支孟晨晨给他捡回来的黑笔也给放进去了。他此时拿出来，在本子上点点画画。阮常、系统、次元管理局、还有那个梦境和那本书《全校万人迷》……这互相之间都有什么联系吗？阮常经常会出现在他跟何川澜之间，《全校万人迷》里的阮常一角是喜欢何川澜的，意思就是说现在这个出现在他们眼前的“阮常”是在扮演书里的“阮常”……吗？顾清一想到这些奇怪的事情要跟自己还有何川澜沾上边，就异常地排斥。顾清握着黑笔的手捏紧，思绪杂乱到快要爆炸。他忽然想到前几天的那条奇怪短信，那应该是阮常发的吧？顾清把未知号码从黑名单里给拖了出来，打了个电话过去。和上回一样，没有接通。顾清捧着手机顶着那串未知号码好一会儿，发了一条短信。顾清：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你，可以在学校里的咖啡馆见一面吗？这条消息石沉大海，顾清坐在位置上等了许久也没有得到回复。多少有些烦闷，顾清走到阳台边看着外面的景色，月光平等地照在每一个人身上，夜晚带着凉意的风轻轻拂过顾清的脸颊，低头望向路边，还能看到几个人晚间散步闲聊，气氛好不轻松。就在刚刚不久之前，顾清也跟何川澜在下面牵着手散着步。这么美好的日子，他不想被阮常给破坏掉。顾清意识到自己应该回去睡觉的时候，已经在阳台边站了很久，身子都有些僵了，手脚被风吹的冰凉。匆匆洗完澡之后，顾清窝进床里睡觉。今天晚上顾清睡觉睡的心神不宁的，半夜还把被子给踹开了。一大早上起来之后，顾清觉得脑袋昏昏沉沉，鼻间也开始冒出鼻涕水。打开手机，那个未知号码还是没有回复他的消息。不过即使这样，顾清也还是去了咖啡馆，他点了一杯拿铁坐在最角落里，拿出一本英语原著书出来看，但其实他根本看不进去，心情还是乱糟糟的狠。过了半个小时之后，他的跟前突然走过来一个人。顾清抬眼看去，说：“怎么是你？”徐卓煦双手抱肩，说：“为什么不能是我？你在这里等着谁吗？”顾清顿了一下，说：“算是。”“你占了我平时会坐的位置，”徐卓煦拉开顾清对面的椅子，说，“我不想去其他的位置，我就先跟你坐一会儿，直到你等的那个人过来吧。”顾清闻言点了点头，也不是不可以，说道：“可以，那你坐吧。”两人无声地坐着，顾清目光落在手上拿着的书里，因为精神不佳，他几乎要看十几分钟才能翻一次页，而且不一会儿就忘了前面看过的内容。徐卓煦喝着咖啡，目光毫不掩饰地看着对面的人。两人刚好坐在了咖啡店的角落边，阳光从玻璃门外悄悄地照在了顾清如藕节般地手上，那双桃花眼看上去含着春水，目光认真地注视着手里的英文书籍，鸦羽似的眼睫给眼下打上一层阴影，站在阳光旁边看书的顾清仿佛是在阅读圣经的天使，让人不敢上前叨扰。徐卓煦其实不常来咖啡店，但自从上次和顾清在咖啡店里碰面之后，就经常过来了，他经常坐在这个角落里，偶尔也会在此处处理工作，今天只是碰巧，但没想到见到了好久都没有过来的人。和顾清实在是太难找话题了，似乎跟他说什么都不太合适，徐卓煦便没怎么主动去找顾清，但是又心里期盼着能够有机会跟对方见面。徐卓煦无声地浅笑了一下，恍然发觉自己像一个“守株待兔”的猎人，就因为一次的兔子主动，而每天守着木桩不肯动了，结果其实兔子并不爱过来。徐卓煦心思浮动着，就见对面“阅读圣经的天使”忽然打了个喷嚏，把书放下，抽了一张桌上的纸巾擤着鼻涕。嗯……天使，也是可以流鼻涕的嘛。顾清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这下终于确信了自己感冒了的事实，擤完鼻涕之后，顾清的鼻头都红了，还有点痒痒的。顾清正郁闷着，就听见徐卓煦在对面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他抬眼问：“你笑什么？”“我没有笑。”徐卓煦眼睛里还带着笑意，却依旧睁着眼睛说瞎话。“……”顾清没说话，接着拿起书看起来。两个人手里的咖啡都喝得差不多了，时间也将近过去了两个小时。徐卓煦奇怪地问：“你等的那个人怎么还没有来？”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舍得放顾清鸽子的人？徐卓煦觉得这实在是有些难以置信。顾清抿嘴沉默，果然阮常是不打算来了。顾清忽然一瞥眼，就看见了经过咖啡馆外的阮常。顾清把书放下，眼睛忽地亮起来，说：“他来了，帮个忙，抓住他！”徐卓煦：“……？？”什么？谁来了？要抓住谁？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