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到下班的点,反邪办的一众同志不约而同的留下来加班。三三两两的扎堆儿凑在一起,朝着晏景麒的办公室张望着。“你们说他们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嗯嗯啊啊的,这样真的对得起国家、对得起党吗。”邹帅酝酿了很久,还是毅然决然的站了起来。师父他不务正业也就算了,还要带坏祖国的希望林大师!就算他家里有钱也不行啊,林大师对于国家的价值,那能是金钱能衡量的吗?晏景麒他要是真想对林大师做些什么的话,国家都不会同意的!而邹帅口中那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的晏景麒正兢兢业业的分析着晋城传来的矿难报告。林岱早就在晏景麒的指导下连上了反邪办的WiFi,心满意足的开了局游戏。男人忙工作的间隙还从抽屉里搜罗出了不少的零食,堆放在林岱的跟前。“嘴馋的话稍微垫一垫,但别吃太多,今晚回家我给你做饭。”林岱眼睛盯在手机上,伸手去摸晏景麒递过来的零食,但他哪里知道男人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等着他打完这局游戏,准备下班回家。顺着放零食的区域摸了又摸,触手竟是冰凉的布料,随意捏了捏。几乎下意识的,林岱瞬间明白了他摸到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摸了晏景麒的大腿!感受着男人整个腿部肌肉的紧绷,那奋勇喷张的感觉就像是随时要爆发的火山,紧接而来的便是男人那沉重的呼吸声。“林岱,占便宜也得有个度。”晏景麒说的咬牙切齿。他向来是知道林岱对他是有意思的,但之前好歹只是暗送秋波,最多最多也不过就是言语间暗示一下,现在倒好,直接上手了。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凯蒂猫呢?林岱原本沉浸在游戏中的那份急切,陡然之间弱了下来,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扬起笑脸:“晏队,不好意思。”觉得说完这话依旧表达不了自己内心的情感,再次补充说道:“不过,你这肌肉真的很好摸。”这话不说还好,说了之后,空气中那份迷之尴尬变得更沉重了。林岱在众人的注视下,低着脑袋跟着晏景麒走出了反邪办的大门。“晏景麒的腿好了?”刚处理完医院的事情,戴聪才赶回来,迎面就撞上了步履匆匆的晏景麒,打了个招呼却没人应,只能一头雾水的走进反邪办。“林大师给治好的。”邹帅意简言赅。戴聪坦然接受了这件事。毕竟任何与科学扯不上联系的事情,发生在林大师的身上,就分外的合理。毕竟是真真实实的摸了人家的大腿,林岱脸上的红晕自从他上了车,就没消散下去过。晏景麒在前面开着车,视线却时不时的通过反光镜观察着坐在后车座的林岱,心中不免暗忖,这一定是害羞了。林岱实在不知道要找什么话茬,只能百无聊赖的拨弄着手机,而这时正巧一个电话进来。是杜岩泽打来的。“喂,师兄。”杜岩泽对本次自家小师弟接电话的速度非常满意,例行对他进行了夸赞和慰问后说起了正事。“晋城那边的事情有了些眉目,距离发生矿难的那个地方不到五公里,就是万人坑。”林岱眸子猛的暗了暗,“师兄你的意思是说……有人用这里久久挥散不去的怨气做文章,以矿难中死去的那三个人和宣荣等人做祭品而发动阵法?”杜岩泽重重点了点头,而后又突然想起来林岱看不见自己的动作。“我现在跟程大师在一起呢,国安处那边的意思,是想让我和程大师先去探探虚实。毕竟这阵法实在是太过诡异,幸好现场已经被封控起来,普通民众受到的影响并不算大。”程大师德高望重,道法精深,师兄跟他一起去也确实能让人放心很多。“我这边也有了一些眉目,如果不出所料应该是玄武煞阵。”顿了顿而后开口,“我是木命,或许破阵时还用得着我,师兄你可一定要小心。”挂断电话后,林岱才反应过来这车早就停了下来。“下车吧,到了。”“这么近?”这确实是出乎林岱的意料了,从反邪办到这里,在堵车的情况下,也不过才十二三分钟的车程。刚一进大门,林岱便被眼前的这一幕冲击到了,并不是说这家里究竟有多么乱,而是这装修风格实在是……一言难尽。如果说桃木置物架上摆放奥特曼还能够理解的话,那么客厅里那个骷髅状的饮水机实在是有些过于引领时尚了。林岱抬起眼皮,用一种询问似的语气开口:“你这装修风格是怎么做到……各有各的特色的?”晏景麒从冰箱中取出饮料,借着癞蛤蟆状的冰箱贴开瓶器打开,顺手递到了林岱的跟前。林岱表示,这么热的天,突然也有不想喝冰镇饮料的理由了。“你先坐,遥控器在沙发从左边数第二个抱枕的下面,想看什么电视你自己播,我去做饭。”晏景麒那边刚开始做饭,林岱就把他的家里来来回回的转了个遍,最终得出结论:晏景麒他就是一个觉得什么好看、什么好玩都往回买,且丝毫不考虑自家装修风格与这些东西适配度的男人。男人劲瘦的腰之上系着围裙,将那饱满的腹肌胸肌衬托的格外明显。林岱一开始的注意力是在那些美味的菜肴上,可脱衣有肉的晏景麒一直在他的跟前来回晃**着,这真的不能忍。特别是拿齐齐排列着的八块腹肌,既没有壮硕的距离感,又属于那种健康的体魄,实在是吸引人。“看什么呢,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晏景麒摆好了最后一碗玉米羹汤,伸手把围裙解了下来。林岱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看你腹肌呢,怎么练的呀,我这都练了两三年了,没什么成效。”这话说的是一点都不假,林岱纵使引体向上能连做二十个,也没有漂亮的肌肉。所以看见如此完美的,他是真的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