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败了,咱们的人去密道口时,发现了东厂的番子,幸亏隔得远没被发现。”“那吴庸想必也是被抓了。”“不管他了,咱们先离开这里。”“来了,就别走了。”灵枭翻身坐在窗台上笑道:“就这么走了,未免显得东厂招待不周啊。”雨儿大吃一惊,指着灵枭道:“你是东厂的人?”跳下窗户的时候,灵枭被过长的裙摆绊了一下。大爷的,忘了把衣服换回来!灵枭一把撤掉头上碍事的发簪,这是白日里车丘死活要给他戴上的。瞬间,雨儿想明白了:“你是老鸨前些日子买回来的灵灵。”“灵灵你大爷!”一听到灵灵二字,灵枭就忍不住额头青筋直跳。裴长缨这取的什么鬼名字!“你是第一楼的阿若娜?”灵枭打量着雨儿身边的人。雍城的漏网之鱼,倒是不少。“不,阿若娜是我的姐姐。”女子掩唇笑道:“我、叫、阿、若……”“兰。”尾音未落,屋里突然弥漫起白雾,灵枭警惕的屏住呼吸。阿若兰的声音飘飘渺渺,听不真切:“这个,屏住呼吸也是没有用的哦~”灵枭感觉有一双冰凉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脖子,他却没有力气动弹。“嘭!”大门被一脚踢开,伴随着一声惨叫,灵枭感觉有滚烫的**喷在脸上。是熟悉的血腥味。他眼珠子动了动,感觉力气在慢慢的回到身体里。一只手落在他的脚边。雨儿握着手腕疼得惨叫连连。阿若兰已经不见踪影。屋外站着执剑的车丘,和拿着匕首不停颤抖的菡萏。车丘快步走到灵枭身边,拿帕子擦去灵枭脸上的血迹,和温柔的动作不同的,是不着四六的嘴:“哥哥啊,红色真称你。”灵枭嘴巴动了动,吐出一个字:“滚!”余光,灵枭看见菡萏举着匕首刺向雨儿的后背。“你做什么!”灵枭扔出暗器去打菡萏的手。为时已晚。那匕首正中雨儿的后背。菡萏的手背打的生疼,她的脸上露出狠厉的神色:“已经跑了一个,这个当然不能让她跑了,她们都是害死汪郎的凶手!”“啧。”灵枭试了下雨儿的鼻息,显然是救不回来了。“碍事。”如果要杀人,他早就动手了,就是想抓活的慢慢审问。灵枭直起身,打量着菡萏。这个女人脸上眼里满是仇恨和杀人的后怕。瞧不出别的来。让番子把雨儿的尸首运回东厂,看看能不能别的发现。同时把菡萏也带回东厂,看管起来。他自己则是将三楼的屋子都翻看了一番,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期间车丘跟个尾巴似的,一直跟在灵枭的身后。“哥哥,你理理我啊,今晚是我救了你唉。”灵枭站住脚步,打量着车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车丘道:“昨天她们不是说今天可能会跑路?那你肯定是要来抓人的,我想着万一能英雄救美呢。”“我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个什么荷花在外面拿着个匕首想进去又不敢的样子。”如果车丘没有说谎,那么这个菡萏,出现的时机就未免过于巧合了。“哥哥唉,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是东厂的人吗?那我可以去东厂找你吗?”灵枭捏了捏拳头,终于决定顺着心意,一拳砸向车丘的脸。“闭嘴!你属鹦鹉的吗!”车丘接住灵枭的拳头,顺势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按在灵枭的命门上。“啾!”车丘在灵枭的额头上印下响亮的一吻。灵枭……灵枭裂开了。